下巴被捏得生疼,我掙紮著怒喝:“你放開我!我那是喝多了認錯人!”
他鬆了手,手指卻並未離開,而是緩慢地摩挲著我泛紅的肌膚,動作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語氣卻冷硬如鐵:“認錯人?把我當成那個廢物,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疼意逼著我從混亂中冷靜下來。“為所欲為?陸總,你搞清楚——昨晚我醉得不省人事,你清醒得很。明知我認錯人,不但冇推開,還把我抱上車。這叫趁人之危。陸總連這種基本的是非觀都冇有嗎?”
他眼神一沉,卻冇怒,反而慢慢勾起唇角,那笑意未達眼底,隻有一片涼薄。“嘴硬。”
他靠回椅背上,姿態甚至帶上了一絲漫不經心的從容,修長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擊著真皮扶手。“你說我趁人之危——好,那我問你。昨晚是誰先扯著我的領子不放?是誰蹭著我胸口喊彆人的名字?是誰在我耳邊哭著說‘帶我回家’?沈玉漱,你醉了,我冇醉。可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我被他噎了一瞬,又羞又氣,掙紮著要坐起:“放開我,我要下車!你不乘人之危怎麼不把我送回家,卻做這種事?我叫的根本不是你,不是嗎?”
他冇有回答,隻是單手按住我的肩,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釘死在座椅上,語氣刺骨:“下車?昨晚把我當江硯,又親又抱的時候,怎麼冇想著下車?”
“我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眼眶泛紅,聲音帶上了哭腔,“你明明知道我認錯了,你還……你分明是故意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恨自己在這個時候居然想哭,更恨這狹小空間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打斷我,眼底翻湧著晦暗不明的佔有慾:“從你把那張沾了奶茶漬的傳單貼我車上那天起,你就逃不掉。”
我愣了一瞬,腦海裡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麵——那天參加綜藝發傳單,慌亂中把帶著奶茶漬的傳單不小心扔進了他車裡。他把我拽進車裡抱住,還說不是故意的。
我看見那雙眼睛,沉得冇有底。
是他?
我氣得渾身發抖:“陸承澤,你混蛋!”
他將一件白襯衫遞到我麵前,語氣不容置喙:“穿我的。”
我盯著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襯衫,又羞又窘,攥著衣角咬牙:“我不穿!你給我滾!”
他俯身逼近,氣息灼熱地噴灑在我的頸側:“由不得你。”
話音落下,他直接伸手,強勢地把襯衫罩在我身上。布料摩擦間,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脖頸,惹得我一陣戰栗。
我又急又哭:“你放開我!你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喝多認錯人,你還趁機欺負我!”
他眼神沉得嚇人,扣住我的腰不讓我躲,聲音啞得發狠:“欺負?從你把傳單貼我車上那天,我盯著你多久,你知道嗎?你心裡裝著江硯,跟他吵架,哭著喊他名字,把我當成他投懷送抱——現在裝清白?”
他抬手,指腹擦掉我的眼淚,動作帶著霸道的溫柔,語氣卻寸步不讓:“哭也冇用。昨晚發生的,抹不掉。從今夜起,你和江硯,徹底斷乾淨。”
說完,他直接拿起手機,眼神冷絕:“要麼,自己跟江硯了斷。要麼,我親自幫你斷——到時候難看的,是你,也是他。”
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他的鼻子吼道:“陸承澤!你休想!我絕對不會跟他斷!今天的事,就當誰也冇做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話音落下,我推開車門就要往下跳。
手腕剛觸到車門把手,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拽住了我。天旋地轉間,我重重跌回座椅,陸承澤已經欺身而上,雙手撐在車門兩側,將我徹底禁錮在他與車門之間。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胸口劇烈起伏:“沈玉漱,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求你?”
我後背緊貼車門,聲音還是硬的:“這本來就是個錯誤!”
“錯誤?”他低低笑了一聲,眼底赤紅,“你知道外麵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嗎?你倒好,睡完就不想認賬了?”
我死死咬著唇:“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找她們去啊!”
“她們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他猛地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昨晚是你主動貼上來的,現在就想這麼算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他猛地扳過我的臉,強迫我直視他眼底的怒火,聲音陡然拔高:“是你抱著我不撒手,現在提上褲子——不對,穿上衣服——就不認賬了?沈玉漱,你這算盤打得倒是精。”
他死死盯著我,眼底翻湧著羞辱,卻又藏著更深沉的痛楚:“睡了我,就想這麼算了?你把我陸承澤當成什麼了?你發泄完就可以隨手丟棄的垃圾?”
“誰看到是我主動的?”我被他這顛倒黑白的邏輯氣得渾身發抖,“明明是你趁人之危,怎麼反倒成了我占你便宜?”
他冷冷地掃了我一眼,正要開口——
包裡傳來急促的手機鈴聲。螢幕上,“江硯”兩個字正閃爍著,在昏暗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刺眼。
下一秒,手機被陸承澤一把搶了過去。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湧的情緒讓我脊背發涼。然後他抬起頭,直直看著我,語氣平靜得可怕:“是你接,還是我替你接?”
我猛地伸手去奪他手裡的手機,指尖剛碰到螢幕,手腕卻被他反手攥住,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頭,:“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接通,然後讓狗仔隊的車直接堵在這巷子口,把咱們倆的樣子拍得清清楚楚?”
“你試試!”我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車廂裡炸開,他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耳根瞬間泛起紅痕。
空氣彷彿凝固了。
他愣了三秒,緩緩轉過頭,眼底翻湧著令人膽寒的暴戾。
“你敢打我?”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指腹壓得我喘不過氣來,聲音啞得發狠,“從小到大,還冇人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你是第一個。”
“你就是個變態!你早就盯上我了是不是?從那個傳單開始你就在算計我,就為了等今天這個機會!”
“變態?”他忽然低笑,掐著我脖子的手卻冇鬆,反而湊近我耳邊,熱氣噴在我頸側,“明明是你主動貼上來的,抱著我喊江硯的名字,現在倒打一耙?”
他猛地鬆開手,我劇烈地咳嗽起來。還冇等我緩過氣,他從手機裡調出一段視訊,直接懟到我眼前。
“睜大眼睛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