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猛地錘了下方向盤,他掐過黎姝的臉發狠道,“對,我要死,我他媽要拉你一起死!”
為了保命,下了腔調,手上程煜膛拍了拍。
一邊說一邊從程煜手裡中挪開自己的臉,手背在後門把手,上不停,“我剛才一時忘形冒犯了嶽小姐跟程,要是你不爽,我可以給你們道歉嘛。”
說完最後一個字猛地摳開了車門。
門被大力拉上,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扭著手臂按在了車門上。
眼看程煜油鹽不進,黎姝氣得暴本,又開始撒潑罵街。
“啊!”
程煜的聲音就在耳後,按著後頸的手往下。
說完最後一個字,他的手剛好到最下,引得黎姝的繃了一隻蝦。
這件事在京城他們已經吵過了無數次,程煜眉眼中閃過不耐,“除了娶你,我什麼都能給你,這還不夠?”
不管是程煜還是霍翊之,這些男人的寵都是一種變相的資源。
隻要有資源的地方,就有人爭搶。
別說當獨寵,就是當其中一個婦,也是賺的盆滿缽滿。
但是唯獨程煜不夠。
“你能給我的,別人一樣能給我,甚至比你更多。你難道沒聽說,現在我已經是霍翊之的朋友了?你給不了我的名分,有的是別人給我!”
黎姝以為程煜這樣的子,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肯定要發火。
黎姝莫名其妙,“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霍翊之喜歡我,跟你有什麼關係?”
“黎姝,你是漂亮,可漂亮的人大把,你想沒想過,霍翊之為什麼會選你做他朋友?”
自從跟了霍翊之,的人生就開始順風順水,隻當是老天爺開眼了,終於把前幾十年欠的好運還給了。
就算是好運,也太好運了吧。
“我娶不了你,我起碼會明白的告訴你,可霍翊之連他為什麼會找你都不跟你講,你還他媽把他當個寶,什麼時候被他賣了你還幫他數錢!”
黎姝盡管已經覺到不安,但絕對不會在程煜麵前表現出來,道,“睡在霍翊之邊的人是我,沒人比我更瞭解他!”
程煜扭過的臉,讓從擋風玻璃往外看。
這算是什麼賭約?
黎姝哼了聲,“賭就賭,如果你輸了怎麼辦?”
黎姝補充,“以後也不能擾我!”
他狠狠著的屁,“好,如果你輸了,我要你主上我的床,求我上你!”
“你怕了?”
這裡又不是什麼繁華的鬧市,就不信霍翊之會知道在這,還來找。
程煜不不願的放了手,重獲自由的黎姝立刻甩開了他,整理好了自己的服。
是用拍立得照的,人溫婉,男人英俊。
這含酸拈醋的腔調反倒是逗笑了程煜,他斜了一眼,“怎麼,你吃醋?”
程煜笑罵道,“你他媽至於這麼損?”
在程煜邊虎視眈眈了四年,他邊出現個蚊子都要去看看公母。
趁著程煜不注意,黎姝補完妝之後在那張照片上留下了口紅印子。
不把嶽梔微膈應死纔怪。
車窗外馬路的燈四下亮起,車水馬龍,一波接著一波。
沒有爭吵,沒有惡語相向。
自從一年前嶽梔微出現之後,他們總是在爭吵。
也不單單因為嶽梔微,還有兩人之間越來越大的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