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翊之看了黎姝許久,突然環過的肩頭。
就在胡思想之際,口被什麼東西冰了下。
看款式跟黎姝手上的戒指一樣,而且那鉆石比黎姝的戒指還要大。
得到珠寶的喜悅被“忠貞”兩個字澆滅了一半,墜在頸間的鏈子沉甸甸的,像是霍翊之給帶上的鐐銬。
一時間什麼顧慮擔心都被丟去了爪哇國,捧起那顆晃的鉆石,瞳孔裡反出貪婪的。
回到公寓,黎姝一整個晚上都在照鏡子,就連進浴室洗澡的時候都忍不住對著鏡子擺出各種造型。
多人一輩子都沒過,怎麼能讓不為之瘋狂!
不夠,還不夠。
全都要!
門外傳來敲門聲,“黎姝小姐。”
鞏媽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遲疑,“呃,您今天的子我想送去乾洗,但是兜裡有……一條,需要洗嗎?”
突然,想到了蔣天梟走的時候曾在口袋裡放了一樣東西。
黎姝急忙拉開門。
故作淡定的接過,“給我就行。”
憶起當日的荒唐,黎姝臉上又熱又燙,狠狠把丟進了垃圾桶。連同他那句‘週末穿著這個來見我’,也被一併丟進了垃圾桶。
既然他能說出這句話,便篤定一定會自投羅網。
週五的時候喬姐約黎姝喝下午茶,本以為就跟喬姐兩個,到了才發現還有別人。
黎姝眼尖,看出這兩個正是在霍翊之開盤儀式上對指指點點的闊太太。
郭太坐的最近,第一個攔,“黎小姐別走,我們昨天一起參加的慈善會,也不算生人了。”
“對對對。”崔太也跟著附和,“我昨天就想跟黎小姐說說話,但是霍總一直陪著黎小姐,我們也不敢造次啊,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更加會到,什麼風水流轉。
裡麵那個沒搭上話的急於表現,立刻起,“來,黎姝小姐坐我這!”
喬姐用咖啡杯擋著,“天熱沒胃口,請們來唱猴戲不是好嘛。”
跟黃友生名不正言不順,就算是有了孩子,依舊是上不得臺麵。
不管喬姐在黃友生邊多麼風,正頭太太來的時候,一樣要退避鋒芒。
霍翊之給了一個名分,一個跟這些闊太太平起平坐的份。
隻要一抬手,就有人幫倒咖啡,隻要多吃兩口點心,就有人把點心盤子端過來。
就在黎姝這種眾星捧月時,崔太太神兮兮開口。
崔太比了個三,連名字都不敢說出來,“週末要辦接風宴。”
“我也是!我家老崔恨不能把家裡祖墳刨了看看有沒有什麼三爺能眼的好東西。”
蔣天梟說的週末就是這接風宴?
好不容易走上正路,可不能讓他給破壞了。
正聊著,郭太低頭看了眼手機,突然變了臉,起告辭。
說完對著崔太使了個眼,崔太也放下手機起告辭。
接著幾個太太就跟說好了似的,紛紛告辭,這種反常的舉黎姝一臉莫名其妙。
喬姐哼笑一聲,“怎麼可能這麼巧,指不定有什麼貓膩。”
不大一會兒,服務生回來了。
黎姝莫名,“去樓上乾什麼?”
嶽梔微……
這種種堆積起來,這些見風使舵的墻頭草自然知道往哪裡飄。
服務生聞言急忙關上了門,生怕這話傳出去連他一起死,他趕提醒,“不隻是嶽小姐,程也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