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一個激靈,一轉頭,不是別人,正是許久不見的白婷。
方纔還猜測黎姝份的賓客都出不屑的神。
“你認錯人了。”
喬姐是北方人,氣勢猛的很,一下子就把白婷的臉給打腫了。
今天是陪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來的,整場宴會都在最外圍看著黎姝站在霍翊之邊風無限,甚至還有人猜黎姝是哪家的名媛,不然怎麼能陪著霍總出席宴會。
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黎姝跟一樣!都是會所小姐!
白婷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掙開保安,奔向了劉公子。
劉公子本來還在置事外的看戲,被白婷這麼一點名,臉難看的夠嗆。
白婷這麼一喊黎姝這才發現劉公子也在。
有些事心照不宣可以,但是一旦窗戶紙捅破,想裝都裝不回去。
黎姝這副甩垃圾的樣子意外激怒了劉公子,在蝶瀾的時候黎姝為了賣他幾瓶酒,什麼好話都說得出來。
劉公子火氣上湧,哼笑一聲,“是麼,我怎麼看你有點麵呢!”
黎姝側的拳頭都攥了,要是劉公子也拍板了,那陪酒的份就是藏無可藏了。
“怎麼我剛離開一會兒晚宴就變得這麼熱鬧,難道是我掃了大家的興?”
站在最外圍的霍翊之笑意盈盈,眼神卻冷。
主辦人一邊說一邊看向劉公子,顯然是在指桑罵槐。
霍翊之一回來,黎姝立刻有了主心骨,一頭撲向他,一副了委屈的樣子。
劉公子見黎姝這麼不地道,張就想撕破的麵。
“哦?”
“……”
不隻是劉公子啞火了,就連黎姝都驚呆了。
什麼時候霍翊之的朋友了?
朋友就不同了,不管外麵如何,這個份隻能有一個人。不僅可以用霍翊之的權勢,還能拿到通往霍太太的場券。
他臉變了幾變,隨即乾笑一聲,“是我認錯了,對不起霍總。”
劉公子不甘的看了黎姝一眼,迫於霍翊之的力,隻能低下頭去,“對不起,黎小姐,是我冒犯了。”
三個月前,還對著他卑躬屈膝賣弄風。
這種份的轉變讓黎姝有種別樣的痛快,揚起頭,一副小人得誌的臉,端著架子道,“既然劉公子知錯了,我也就不計較了,但劉公子下回認人還是亮眼睛吧,別見到個就說眼,搭訕技也太老套了。”
他丟了大人,道完歉就黑著臉走了。
抱住霍翊之的手臂,如同一朵盛開的罌粟,眉梢眼角都是帶毒的態。
一邊說一邊用膝蓋蹭著他的,那眼神妖的,彷彿蹭的是別的。
在這種昏暗中,人們不用再維持形象,暴幾分本相。
“不如給我看看,你在外麵能有多浪?”
“好啊,我怕霍叔叔不了,在這就辦了我。”
燈再次亮起,拍賣會開始。
完全不懷疑,要是說凳子不舒服,主辦人都能讓坐自己上。
“霍叔叔,你為了幫我懲治劉公子玩笑開的有點太大了,現在大家真覺得我是你朋友了。”
黎姝一愣,猛然看向霍翊之。
太過激沒控製住音量,前排的賓客紛紛回。
想到他最近送的玫瑰,黎姝有種後知後覺的激。
“想要什麼?”
中間是二十克拉的鉆石,周圍一圈的彩鉆鑲嵌。
獅子大開口,“我想要那個~”
霍翊之眼睛都不眨的加到了五百萬。
就在想著要帶左手還是右手時,突然有人橫一腳。
因著是慈善會,方纔霍翊之也拍了幾樣東西。但無一例外,隻要他價,便沒有人再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