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照片就這樣暴在了霍翊之的視線之下。
“是莊思雯算計我!那天在容院門口說晚上要跟你去北橋,騙我去找你,結果把我送進了蔣天梟房間!不信我們去看容院的監控!”
在黎姝巧舌如簧拚了命洗白的時候,霍翊之始終用那種淡淡的目看著。
這讓黎姝心裡沒底,而另一邊莊思雯也在哭喊,“霍總說謊,明明就是自己不安分……”
這句話似是放在天秤上的最後一個砝碼,瞬間扭轉了局勢。
那天房間裡的除了跟蔣天梟,就剩外麵那些保鏢了。
方纔還努力洗清自己嫌疑的莊思雯聽到黎姝的質問也變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副樣子顯然可疑到了極點。
不枉費提前朝蔣天梟騙來信,又買通服務員讓他把這墨玉牌放在莊思雯包裡。
正當黎姝等著霍翊之將莊思雯掃地出門時,背後響起了掌聲。
不不慢的三聲後,是男人戲謔的嗓音。
聽到這個聲音,方纔還洋洋得意的黎姝瞬間脊背繃。
不知何時出現的男人正靠在走廊的墻上,他抱著手臂,視線準確無誤的落在黎姝上。
見到來人,黎姝從腳底板涼到了天靈蓋,怎麼會這麼巧,居然會撞見他!
他指了指霍翊之手上墨玉牌,“這東西,看著眼啊。”
“我記得,我好像給誰了來著。”
如果蔣天梟當著霍翊之的麵揭穿,那就徹底完了。
黎姝著頭皮否認,“你才胡說,明明是你有外心,事敗還想拉我下水。”
混中。
他瞳中似是有冰霧蔓延,寒氣人,“我倒是也有幾分好奇,蔣三爺的玉牌到底給了誰?”
蔣天梟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了,結果卻把這東西當了臟汙罪證,往他頭上扣屎盆子。
一旦的謊言被揭穿,那不僅是背叛了霍翊之,還得罪了蔣天梟這尊邪神。
就在黎姝的心提到嗓子眼時,蔣天梟慢悠悠開口。
見蔣天梟指過來,黎姝險些暈倒。
跪在地上的莊思雯發瘋一般大吼,“不!這不可能,我都沒見過你,怎麼可能是我!不是我,不是!”
眼看周圍不人都看過來,霍翊之眉眼中多了一抹厭惡,命令後保鏢。
“不……唔唔……我不走!”
“霍總!”
聽著莊思雯的聲音越來越遠,黎姝的三魂七魄終於歸了位。
蔣天梟叼了煙,懶洋洋道,“得了,戲我也看完了,先走了。”
霍翊之住了他,抬起手將玉牌遞過去,“蔣三爺的東西,莊思雯怕是沒地方帶了,還是歸原主。”
什麼意思,難道他要結果了莊思雯?
就在蔣天梟拿走玉牌的時候,霍翊之冷不防開口。
霍翊之嗓音驟冷,“你為什麼要跟莊思雯來往,還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了。是我們之間的合作,不夠讓蔣三爺放心?”
隻顧著打敵,完全忘記了誣陷莊思雯的同時,也會給蔣天梟惹上麻煩。
蔣天梟這麼聰明,不會猜不到他認下這口黑鍋的後果,但他還是認了……
“這還不簡單,我看上你人了。這個答案,霍總還滿意嗎?”
“不是莊思雯,是。”
“我讓莊思雯把給我騙過來,沒想到,還烈的,誓死不從,看來霍總調教的不錯啊。”
腰間一,是霍翊之攬住了的腰,帶著的背轉向他。
他的嗓音很溫和,可被他注視的黎姝卻覺得脊背發寒。
瞞了跟另外一個男人的親熱糾葛,如果不給出合理的解釋,那麼就算趕走了莊思雯,依舊危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