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思雯給黎姝下完最後通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莊思雯說的沒錯,要是霍翊之知道他在簾子外時,跟蔣天梟就在他麵前歡廝混,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是要就這麼灰溜溜離開南城……
不甘心!
偏偏莊思雯手裡有的把柄,要是想留下,那麼就必須要解決掉莊思雯這個麻煩。
思來想去,黎姝把蔣天梟的號碼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等待音一聲一聲,像是在用慢刀子割的。
黎姝聽著他那不正經的口吻就想罵人,可想到自己的計劃,忍耐著,“我有事找你幫忙,你什麼時候方便?”
黎姝白眼翻上天,語氣卻了下來,“蔣三爺,我是真的有正經事,您能不能給我個見你的機會?”
蔣天梟滿意的馴服,報了個地址。
在外麵看不出,進去裡麵九曲十八彎,大的驚人。
等在門口的順子見黎姝進來滅了煙迎了上去,“黎姝小姐,三爺等您半天了,我帶您進去。”
小橋流水,茶香繚繞。
男人眼睛不睜,“我等了你一小時。”
蔣天梟笑了,扇扇手,示意屋裡的人都出去。
黎姝瞧著他那副大爺樣就來氣,可是想到懸掛在脖子上的刀,不得不走過去。
至於那邊的鞦韆大床,應該就是按完玩趣的了。
之前就注意到蔣天梟手臂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看著很是怕人。
那些或是凸起或是平整的傷錯落在寬闊的背上,隨著的起伏顯得駭人無比。
“你不是蔣三爺嗎?居然有人敢傷你?”
黎姝注意到他背上還有一很深的疤,從位置來看,是在心房。
“這是槍傷?”
黎姝咂舌,這樣的傷他都能活下來,果然命夠。
空氣安靜。
一聲驚呼後,男人仰麵朝上,黎姝被他架起坐在腹上。
厲荏,“乾什麼!不是按嗎!”
“後麵按過了,按前麵。”
蔣天梟非但不生氣,反而笑了,“你說對了,我就是地出。”
顯然是覺得“地”二字,跟現在跺跺腳南部幾城就能抖三抖的蔣三爺差的有點大。
蔣天梟勾反問,“怎麼,知道我出不高,覺得我不如你的霍總,伺候我掉價?”
但俗話說的好,打江山易守江山難,霍翊之的父輩已經有沒落的跡象,隻能靠著商政聯姻保住地位。
他不是乍富的暴發戶,而是一代人一代人財富堆積起來的顯貴。
他單槍匹馬,踩著屍山海攀上瞭如今的名號。
但這話絕對不可能說出來就是了,哼了聲,“我怎麼想有用嗎?不還得聽你的擺弄。”
他指尖繞著垂落的長發,“說說,想讓我幫什麼忙?”
因著兩人現在的姿勢,跟故意送到蔣天梟邊似的。
蔣天梟向來不掩飾對的,他上往上抬,握住的腰,將托起來,跟更的接。
黎姝扶著他的肩膀,眉梢眼角都是獨有的妖,的手指在他肩膀上畫圈。
蔣天梟狠狠了一把,引得黎姝呼痛。
“那既然我算你人了,你也得給我點能證明你份的信吧。”
有的示弱,“不然,萬一我像是上次一樣遇見什麼危險,蔣三爺都沒吃到的,可就要便宜別人了。”
一聲驚呼。
“怎麼,現在承認你是我人了?”
“這取決於,三爺能給我什麼?”
黎姝剛要手,就被他扣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