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囂道,“熊哥的麵子,你敢不給?”
黎姝看著周圍說也有二十幾個人,各個帶著傢夥。
乾笑一聲,刻意低了點聲音,“原來是熊哥啊,我也是道上混的,聽說過聽說過,既然遇見就是緣分,何必舞刀弄槍呢。”
保鏢看明白了買酒是假,去搬救兵纔是真,他看著周圍那些窮兇極惡的麵孔,有些猶豫該不該把黎姝一個人放在這。
一邊說一邊給保鏢使眼。
保鏢遲疑點頭,“哎,我這就去。”
人越多越不好跑,進去好歹還有辦法周旋。
黎姝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一僵。
黎姝趕別過頭去,找了一個最暗的地方先坐了下來,生怕被認出來。
黎姝偏著頭,完全不敢跟白婷對視。
熊哥進來之前就喝的不,溢位來的酒直接潑到了黎姝的子上。
熊哥擒著黎姝,兇相畢,一雙眼珠子發紅,“你他媽敢不喝!是不是不給我麵子!”
黎姝識時務的坐了回去,著頭皮喝了大半杯。
黎姝捂著自己的鬍子,刻意把聲音弄得更獷些,“我們哪裡能跟熊哥比,熊哥這纔是男人中的男人。”
熊哥這群人的煙都是帶違品的,這會兒正是上勁兒的時候,隻是覺不對勁,並沒有發現什麼。
這纔是他們的真實目的,黎姝也有花錢消災的心思。
聽到五百萬,幾個馬仔眼睛都亮了。
“我騙誰也不敢騙幾位大哥,你們要是不信,我這就出去找那花衩老闆過來,他那有POS機……”
就在半隻腳都已經探出去的剎那,一道尖銳的聲響起。
白婷猛然從座位上起,指著黎姝,“你是黎姝!”
黎姝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怎麼這個時候被白婷認出來了!
說完就想跑,白婷卻沒給這個機會,沖過去抓住,眼睛滿是仇恨。
當年在蝶瀾白婷跟黎姝是死對頭,誰知黎姝居然那麼好命爬上了霍翊之的床,搖一變了霍翊之的人。
不甘心,同樣是從會所出來的,憑什麼能嫁給霍翊之,卻隻能賠笑!
非要看掉下枝頭不可!
這個鬧事的人因此被趕出了蝶瀾,得罪了霍翊之,沒人敢要。劉公子把丟臉的氣都撒在了的上,隻能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金海浪蹉跎。
剛才剛見黎姝就覺得眼,但想著黎姝已經貴為霍太太了,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那顆痣很淡,或許旁人不會注意,但是在金海浪的每一天都會詛咒黎姝,這麼久過去,對黎姝的記憶非但沒有減淡,反而越來越深。
熊哥擰眉,“什麼東西,你在說什麼?到底是誰?”
話音剛落,黎姝頓時覺被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包圍了。
白婷哼笑一聲,“是真的是假的,了就知道了!”
驚慌之下,的聲音變得尖細,再也偽裝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