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浪在南城的紅燈區,不是喬姐銀海那種奢靡會所五星酒店排排坐的街麵,而是大大小小的歌廳舞廳洗頭房。
為了避人耳目,喬姐給黎姝找的是一輛老款奧迪,不知道是哪年的老古董,邊上都掉漆了,不至於進不去,也不會富人看出來。
兩個刻意打扮流裡流氣的保鏢下來,“黎爺,我們可以進去了。”
踏進去的剎那,說不清的味道嗆進鼻腔,一子不見天日的熱浪都快把黎姝的假鬍子悶了。
黎姝已經盡量著肩膀走了,還是被個醉酒的人撞了,那人居然回頭還朝啐了口。
哪怕是跟著宋楚紅那些年,聽過的臟話不,也沒見過這麼一張就噴糞的。
一轉過頭,恰好看到那人腰上別著的傢夥,又朝著另外一群同樣的人走去,隻能閉。
原本黎姝還覺得有包房名不會太難找,進來才知道,這地兒的復雜。
隻有些膽子大的,在這圈地做些倒賣酒水的生意,當然其中也包含了拉皮條的業務。
有人在裡麵吞雲吐霧,還有摟個人直接在裡麵就做了全套。
就在黎姝幾人像是沒頭蒼蠅竄的時候,迎麵走上來個穿著花衩的男人,“哎,幾位看著麵生,怎麼到這金海浪來了?”
“爺?”
黎姝捂著自己的鬍子拉著帽簷,皮疙瘩都被他看出來了。
花衩呲牙一笑,“要玩那就得開個臺了,我家的姑娘可是最多的。”
於是他們跟著花衩走了。
樓上的空間比樓下大了些,隔檔也從破布變了破木板。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黎姝數著牌坊上的數字,指著對麵寫著12的,“我要那一臺!”
黎姝打量著旁邊的13牌坊,從破布裡鉆進了他們的地方。
黎姝沒敢,對著他道,“你不是說你們家姑娘多嗎,給我幾個來。”
不大一會兒,幾個著暴的人就來了。
這裡不見天日,燈壞了大半,空調就更別說了。
花衩招攬客人的手段不錯,周圍都坐滿了人。
尤其是這裡的人都是窮兇極惡的逃犯無賴,不敢輕易放鬆。
怕自己找錯錯過了機會,對著其中一個保鏢道,“你去樓下看看,別是我們找錯了地方。”
誰知他剛出去,就生了變故。
保鏢剛出去,就來了幾個。
黎姝本想打發了,一抬頭,瞬間傻眼。
在蝶瀾的死對頭,白婷。
之後就再沒見過白婷了。
好奇歸好奇,在這被人認出來並不是好事,尤其那人還是跟積怨已久的白婷。
白婷幾人沒馬上走,畢竟哪裡的客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
於是白婷朝著黎姝走了過來,“先生,我之前可是會所的,你肯定不會失的!”
同時,保鏢站起來嗬斥道,“去去去,沒聽到我們家爺說的嗎!”
白婷因為長相好,被外麵一桌看上了,就坐在不遠。
但一直戴著帽子,臉上了絡腮鬍子,應該不會這麼容易認出來吧。
白婷他們走不久,先前那個保鏢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