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右邊是正兒八經的老公,左邊是剛表過的舊,給哪邊都不是。
“誰喝誰自己倒,我又不是服務生!”
的臭脾氣程煜領教了好幾年,被翻了個白眼也沒翻臉。
力道不輕不重,生氣不足,嗔有餘。
一旁程煜看的牙酸,哼笑一聲,“霍總剛纔不是說要敬我一杯,喝水像話麼?去,給你們霍總滿上!”
霍翊之解開了兩顆釦子,從容舉杯,笑意不變,“程跟我太太是舊相識,今天在這裡聚在一起也是緣分,敬程一杯。”
程煜那雙黑眸睨過霍翊之手裡白酒杯,“就這麼小小一杯,霍總未必太沒有誠意。”
程煜人拿了喝洋酒的玻璃杯,人倒了滿滿兩大杯。
說完聲音了兩分,“況且,你們還沒吃東西,對也不好啊。”
從前黎姝就管著程煜喝酒,他一喝酒就不讓他,非要他洗的沒有酒味才行。
他後靠在椅背上,看人的姿態睥睨,“要不是阿姝說我差點忘了,霍總年紀比我大,應該是不了這麼辛辣的酒。”
剛要解釋,男人的手臂就越過拿過了桌上的另一杯酒。
這話恰到好的提醒了程煜,黎姝的夜晚,是屬於他的。
霍翊之看不見一般,他握著黎姝的手,含笑揚了揚杯,“我跟太太敬程。”
反觀程煜,仰頭一飲而盡,活是在喝水。
“……”
不隻是怕他們喝出病來,更怕等下他們喝得太多,會說出什麼讓翻車的話。
想要去拿酒瓶,卻被程煜握住了手。
可程煜的力道強勢無比,本不了。
黎姝攥著手心裡一驚,轉過頭去看霍翊之,生怕他生氣。
被烈酒潤澤過的眼神看的黎姝心驚跳,“不妨事,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
這話恰到好的了程煜的痛楚,當年如果不是他年輕不可一世,或許,他們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局麵。
黎姝在旁看的心驚,生怕他會說出什麼無法挽回的話。
照他往日的作風,此刻必定是掀了這桌子,直接把人抗走就是了。
“鐺-”的一聲,酒杯落在桌麵上。
霍翊之同樣放下了杯子,慢條斯理的過手指,“什麼賭注?”
程煜隻留了兩個骰子,“一把,一個問題一杯酒。”
霍翊之麵不變,“程既然來了北橋,我自然該盡地主之誼。”
黎姝聽著骰子的聲音,心口“突突”的跳。
不等細想,兩個骰盅同時落在桌麵上。
他下微揚,神狂放,“霍總,承讓了!”
一旁黎姝同樣盯著程煜,生怕他問出什麼不該問的。
“霍翊之,你覺得怎樣的籌碼,能讓你放黎姝自由?”
為了安程煜,一直說跟霍翊之在一起是不得已的。
果然,霍翊之聽到這個問題,似笑非笑的重復了程煜的問題。
在霍翊之看過來的時候黎姝一臉無辜的搖頭,一副不關我的事的模樣。
“沒有籌碼能讓我放掉,如果真的要放開……”
“除非我們有人死了。”
這次是霍翊之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