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秀玉今天穿的是條藕荷的羊子,外麵的馬甲是一套的,不算出挑,倒是很符合的氣質。
黎姝看向喬姐,“你給董大姐打扮的?”
董秀玉張就道,“是跟嶽峰睡完覺,他給我買的。”
黎姝剛喝了口酒就給噴了。
黎姝了,一邊咳嗽一邊追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強迫你了?”
自嶽峰跟董秀玉認識之後,他每隔一週都會去看看跟兒子。
期間兒子過生日,嶽峰還陪一起給孩子慶祝了生日。
董秀玉義正言辭的說自己有老公,急之下還撓了他一把。
……
董秀玉連連點頭,“對對對,我當時就想說點啥,但是我這腦子笨,也說不出來。”
董秀玉說,最近嶽峰心一直不好,應酬的時候會多喝幾杯。
想來是嶽峰驟然被程煜卸了權,在機關就很難製沈止了,再加上嶽梔微跟程煜的婚事遲遲沒有著落,更是心焦。
起初嶽峰還裝的像個人似的,隻是吃碗麪就走。
那天董秀玉正給廚房給他煮麪,他突然從背後抱住了。
雖然董秀玉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拒絕著,說有男人了,盡管男人了植人,隻要他在一天,就是男人。
事後董秀玉就去廚房拿菜刀要抹脖子,嶽峰手臂都被劃了一道。
黎姝瞭然。
黎姝興致盎然的追問,“那最後你們是怎麼說的?你怎麼肯收他東西了?”
黎姝笑的直不起腰,“好好好,嶽峰最看中自己的名聲,你這話算是中他肋了。”
“他同意了?”
黎姝驚訝之餘,麵有喜,“這嶽峰是真的被你拿住了,居然肯帶你去見嶽老。”
三個人一臺戲,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喬姐親手給倒酒,殷勤道,“妹子,你嘗嘗我這最近進的士酒,是你習慣的果味。”
喬姐聽到黎姝這麼說,酒杯一放,笑道,“我這不是對不住你,怕你以後不理姐,好好表現嗎?”
“是是是,是姐糊塗了。我妹子大度的很,不會跟我計較。”
喬姐聽到黎姝的話語氣揶揄,“有些人不是說,心裡隻有霍總,怎麼突然關心起三爺了?”
“哎哎哎,別急。”
“我什麼時候為他了,我是為了我自己!”
喬姐故作惋惜,黎姝果然上套,“什麼話?什麼時候留的,你快說啊!”
“他說,如果日後你有難倔著不肯跟他開口,讓我代你開口。”
沒想到,上次鬧得那樣難看,蔣天梟還是留了麵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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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嶽老退休,但是餘威仍在,再加上嶽峰的緣故,上門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邀的人自然都是而又,請柬都是嶽老親筆。
黎姝開啟請柬,蒼勁有力的字,筆鋒銳利。
聽說嶽老還邀了程煜,擺明瞭是有撮合的意思,既然這樣,為什麼又要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