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想象過很多次跟霍翊之的第一次,或許是在酒店的總統套裡,或是在別墅裡。
但此刻,他們剛剛死裡逃生,霍翊之那總是貴氣妥帖的西裝不知丟在何,而上的子在剛才的綁架中颳了大片,擺甚至還有泥沙。
可心裡卻有一種非同一般的沖,沒有一個時刻比現在更適合。
說到底,遲遲不肯給霍翊之,都是安全作祟。
直到現在,不再擔心他會不會因為得知了跟別人鬼混過不要。
於是,黎姝沒有避,沒有拒絕,以一種極度勾引的姿態倒在他下的病床上。
“霍叔叔,剛才醫生可是都說了,讓你靜養。”
畫到春爛漫,黎姝驚一聲。
“好孩子,抱著我。”
黎姝還沒怎麼思考,就自發的攀上了他的肩。
霍翊之不像程煜那麼強勢,也不似蔣天梟那麼野,他更像是一個引導者,讓聽從他的話,做出他想要的姿態,隻為求取那讓人銷魂蝕骨的獎勵。
覺不到恥,也覺不到其他。
在最意迷的時刻,聽到他的嗓音著的耳畔,將整個人牢牢的鎖在其中。
黎姝的脖頸如同天鵝一般揚起,所有的聲音,都淹沒在他的吻裡。
霍翊之的力的確沒肩膀的影響,不知是疼痛提神,還是抑了太久。
可他隻是含笑道,“不是說了,想好好我?現在才剛剛開始。”
黎姝睡過去前,如是想著。
縱過度的結果就是第二天,傷口比前一天更嚴重了。
心裡嘀咕,霍總平時不是很斯文嗎,怎麼這病了還這麼……生龍活虎。
黎姝覺得沒臉,腳底抹油想溜。
從病房出來,黎姝掐著他手臂,憤憤道,“你看看,你自己不正經,連累我都被醫生多看了兩眼,他肯定以為是我求不滿,你傷了都不放過你!”
他吻側臉,嗓音撥,“怎麼會,醫生看到你,隻會以為是我令智昏,把持不住。”
從早上就一直觀察著霍翊之的表,生怕他有什麼隔閡。
這讓黎姝稍微輕鬆了些。
“哼,說令智昏都是便宜你了,我看啊,你就是個冠禽。”
“滿意個屁!我要回家了,你自己在這住吧!”
黎姝“負氣”回家。
鞏媽笑道,“是霍總安排的。”
跑回來就是想好好泡個澡,換個服。
然而換服的時候,黎姝在鏡子裡看到自己上的印子,拍了張照片,給霍翊之發了過去。
的姿勢是刻意的勾引,保準霍翊之看得到吃不到饞死他。
怎麼著,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
那頭像哪裡是霍翊之的,分明是蔣天梟的!
好在時間不多,著急忙慌的給撤回了。
等了一會兒,對麵並沒有什麼反應。
被這個小曲一攪合,蔣天梟這三個字跟魔咒似的,再次在腦海裡浮現。
是他嗎?
救援隊自然比不過道上手眼通天的蔣三爺,他的手段見識過不隻一次,如果是他,那麼一切都合理了起來。
他們不是都已經分道揚鑣了嗎?
他不找人把宰了都不錯了,會這樣大費周折的救嗎?
那聲音嚇的一個激靈,僵轉頭,頭回覺得電話鈴聲那麼刺耳。
他看到照片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