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姐不知道哪淘的竊聽,音質不錯,連董秀玉急著去開門氣籲籲的呼吸都聽的一清二楚。
幾秒後,嶽峰沉穩的聲音響起。
“那就好,您先坐,我還有個湯馬上上桌。”
收拾的很乾凈,沙發跟桌上都蓋了簾子,上麵著防汙的明板,看得出主人對家裡的惜。
裡麵的人穿著起球的,外麵罩著深藍的圍,忙碌的背影給這裡增添了幾分家的味道。
湯碗放在四個菜的中間。
“沒有。”
“那就好,您多吃點。”
沒吃兩口,想起來什麼。
是一瓶通貨五糧,對於嶽峰來說,算不得好酒,但是對於董秀玉來說,卻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是,您說的對。但要不是您,我們也拿不到賠償款,我想著您好不容易來吃頓飯,我想好好招待您。”
“啊?這……”
“哎,您什麼時候想吃知會我一聲就行!”
聽著電話裡兩人的互,黎姝嘖嘖兩聲。
喬姐樂了,“男人哪裡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麼寫?”
喬姐說的不錯,董秀玉可能是從小地方出來的緣故,上沒有那些外界的爾虞我詐,看人的眼睛毫無保留,很容易讓人親近。
嶽峰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提出要去看看董秀玉的孩子。
“不方便?”
“我不會不習慣。”
一個男人開始跟人吐心聲,是心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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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峰臨走前給留下了兩萬塊錢,說是以他個人名義留下的。
打量著董秀玉,眼珠子一轉,試探道,“其實嶽峰有權有勢,你男人既然都是植人了,嶽峰也算是個好歸宿是吧?”
“黎小姐您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的?我男人雖然是植人,但我既然嫁給他了,就不可能拋棄他的。”
喬姐打圓場,“害,都是隨口說的,秀玉你別放在心上。”
董秀玉這番話黎姝莫名有點不好意思,乾笑兩聲,“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不然我不會用你。”
董秀玉哽咽,“就是被個礦口給騙了,當時很多人都往裡投錢,說是能賺大錢,我家男人沒錢,工頭說是可以乾活變相投資,可那礦口塌了那天我男人才知道,裡麵本就沒礦!”
為了擴大他國的生意,他弄了很多假礦口,為了不花錢請工人,他還做了個以工抵份的合同。
因為是假礦口,各種設施都不完善,出事的遠遠不止董秀玉男人。
黎姝聽的一愣一愣的。
董秀玉了眼淚,“黎小姐,我一定要證據的,不隻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那命苦的男人。”
董秀玉的話留在黎姝心裡,讓口都沉甸甸的,像是無形之中背上了什麼重擔。
而這些螻蟻的存在,正是為了讓他們榨取一切。
憑什麼?
如果不是這世道,誰不願意做麵的工作?
……
“太太,您回來了。”
“不用,沒胃口,霍翊之呢?”
到底是握著經濟命脈的財神爺,總不可能天天在家裡陪著風花雪月。
等等!霍翊之最近怎麼突然這麼忙?
而且霍翊之回來之後都是睡在客房,往往都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霍翊之已經走了,這滿打滿算,好像都兩三天沒跟霍翊之見上麵了。
霍翊之該不會外麵有人了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