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海在南城的壽宴對比京城低調很多,是在宅子裡辦的,賓客隻請了重要的同僚朋友。
有請柬的自不必說,還有大把進不去的,在門口徘徊想要上個程家人說上幾句話的。
黎姝順著車窗往外看了眼,有些不耐煩,“這堵到什麼時候是個頭,我看我們走進去算了。”
黎姝抱他脖子,眼如,“那霍叔叔揹我過去不就得了?”
今天來來往往人這麼多,霍翊之背著黎姝也未免太引人注目了些。
黎姝被逗笑,“你送的那對翡翠珊瑚,我們就算是吃三天三夜也吃不完。”
無關要的人員車輛被驅趕,街麵上留下的就都是貴客了。
降下車窗,正想回頭打個招呼,突然對麵一輛車疾馳而來,眼看就要撞上他們的。
黎姝捂著差點閃了的脖子,氣的半死,“誰這麼不長眼敢擋我們的路!”
下一秒,臉上的表瞬間凝固。
周圍有人認出來,議論紛紛。
“噓噓噓,別指,小心惹怒了他,我們還是繞路走吧。”
“還真是!這倆人怎麼在門口對上了。”
“……”
而此刻,這兩扇門一左一右各自被擋住。
可霍翊之跟蔣天梟都是跺跺腳抖三抖的人,誰退一步,就代表了誰矮了一頭。
管家聞訊出來,看到外麵的形也是兩眼一黑。
“霍總,程家特意為您準備了貴賓席,想早點跟您敘敘舊,您看,要不我們先進去吧?”
霍翊之麵帶微笑,“我也好久不見程伯父,等下必定要好好喝一杯。”
不得已,他又去了蔣天梟那邊。
方纔蔣天梟的車出來的突然,老劉猛踩剎車才勉強停住,此刻兩輛車中間隻剩下不到半米的距離。
對上他眼睛的剎那,黎姝慌不擇路的移開了目。
但很清楚,痛得不是手腕的傷,而是心裡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蔣天梟行事無所顧忌,給別人添堵是他的強項。
這或許就是蔣天梟的目的,他跟程中海鬥法鬥的昏天暗地,怎麼會是真心來給他祝壽的,給他添還差不多。
陳素回頭勸道,“霍總,我看幾位領導的車都在我們後麵,不如我們……”
霍翊之看向黎姝,“你說我們要先退嗎?”
之前蔣天梟跟霍翊之雖明爭暗鬥,麵上卻是過得去的。
這個時候,的態度就很關鍵了。
陳素蹙眉,“那就這麼僵下去?”
……
紅的高跟鞋繃著纖細的小,同的勾勒出曼妙的腰。
一邊說一邊若有似無的往後看,背後馬太太跟馬瑞立刻從車上下來附和。
正說著,後麵的鄒太太跟男人也下來了。
有了他們帶頭,車上的人紛紛下來。
經過蔣天梟車的時候,黎姝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今天我們都是來祝壽的,誰會捨不得走這幾步路?除非是子骨不行,怕這一陣風就吹到了吧。”
霍翊之看向的目著欣賞,顯然是沒想到能如此不聲的化解僵局。
“霍太太口中的子骨不行,是說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