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咖啡店,黎姝仰頭看著頭頂刺目的,一陣目眩。
甚至走路的時候都要回頭多看幾眼,提防著有什麼人突然從背後套麻袋。
半小時後。
之前從杜珊珊裡聽說過北橋,說這裡涵蓋了南城所有見不得的生意,來的都是不可說的貴人。
那時黎姝隻是聽個熱鬧,現在實打實的站在北橋那氣勢人的門頭下,不免嚥了咽口水。
玻璃幕墻折著刺目,整棟大樓如同一座豎立的堡壘。
“霍……咳咳,霍先生在嗎?”
“你想找霍先生?有預約麼?”
黎姝跟套近乎,“但我跟霍先生認識,你先讓我進去唄。”
“你這樣的人,我每天接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我勸你還是別做夢了,趕哪來的回哪去!”
黎姝看著迎賓小姐的背影氣得夠嗆。
黎姝眼珠一轉,給備注「司機」的號碼撥了過去。
北橋雅間,茶藝師玉指纖纖,碧綠的茶水緩緩而下。
“查到了麼?”
他低聲道,“查到了,秦叔背後的確有人,他最近籌謀著在咱們新樓盤開盤那天鬧事。”
朱三隼不清霍翊之這是高興還是生氣,順著他的話道,“用不用我提前提防?”
“您的意思是?”
正在二人談之際,桌麵上的手機突然開始震。
剛一接起,對麵就響起飛揚跋扈的質問,“喂,你老闆現在忙不忙?”
“哦。”
對麵沒回應,不耐煩道,“我跟你說話呢!”
其他人或許不知霍翊之的子,隻當他跟表麵一樣,溫和有禮。
之前有人對霍翊之家人言語不敬,他笑著說無妨,然後就斷了他的舌頭。
跟朱三隼的驚愕不同,霍翊之顯得極其習慣,看了眼手錶。
結束通話電話,霍翊之看向朱三隼。
朱三隼立刻做好了準備,想著霍翊之肯定是要他卻解決那個人。
朱三隼愣了下,遲疑道,“您想吃什麼,湘菜還是粵菜,附近有個粵菜不錯。”
見霍翊之真發起微信詢問,朱三隼嚥了嚥唾沫。
半晌。
“那我吩咐他們家老闆準備一桌。”
“不必了。”
隻是霍翊之忘了,朱三隼給他推薦的餐廳怎麼可能是實惠的。
“我說要請你吃飯,你帶我來這,你是想宰我啊!”
“這裡我朋友有卡,可以打折。”
黎姝將信將疑。
服務生恭敬遞上兩本選單,“您看看需要點些什麼,鬆茸跟海參都很新鮮。”
霍翊之頭一回進餐廳連杯水都沒喝上就被拉走了,不過他也沒反抗,任由折騰。
見都要跳到馬路上了,霍翊之抬起手臂,很是紳士的把攔到了裡側。
黎姝嫌棄撇,“你個司機裝什麼大款,吃一頓你一月工資都沒了。”
沒了雅間,也沒了服務員。
黎姝沒在意,自己吃的痛快。
長發鬆鬆盤在腦後,被辣出的薄汗混著霧氣掛在頸間,亮晶晶的黏著幾捋碎發。
那麼刻薄的,嘗起來卻是的。
一滴清汗沿著的鎖骨往下,引得男人的結也跟著往下。
說起正事黎姝才抬起頭,“當然是來找你老闆的了,你說他包了我,一趟都不來,錢也不給,在這養寵呢!”
“廢話,不見他我怎麼拿下他,我的後半輩子可都指他鬆鬆手給我撒點養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