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眼饞黎姝半天了，故意拿話激彭高賢。
彭高賢賭紅了眼，梗著脖子道，“誰怕輸，我這把一定能翻盤，賭就賭！要是我輸了，今晚就讓陪你睡！”
彭高賢嗬斥道，“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晦氣，我能輸這麼多？”
甚至開始懷疑，他這德行是怎麼差點過嶽峰為二把的，是不會把賬本給這樣的酒囊飯袋的。
這樣抬屁就走，顯然是把彭高賢的麵子踩在了腳下。
他大喝一聲，“攔住！”
黎姝很久沒過這樣的窩囊氣了，可礙於玉蘭的麵子，也不好太鬧，隻能窩火的回去。
“你！”
整個過程，蔣天梟一直在跟那荷廝混調，完全沒有多看一眼，彷彿隻是個無關要的人一般。
……
王總估著蔣天梟想要二萬，遞牌的時候，話也遞了過去。
從他們方纔的談，黎姝得知了這王總是做流運輸的，起碼表麵上是這樣。
先前就從嶽峰跟霍翊之的談中聽說，海城風聲太，蔣天梟要在南城出貨。
蔣天梟懶懶靠著椅背，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末尾的牌，角叼著的煙慢悠悠的籠罩著他的臉，眼神像是蒙了霧，人看不底。
他點了點那張牌，“既可以給我喂牌，又可以試探我手裡要湊什麼牌，我要是猜得沒錯，你下一就要聽牌了吧。”
這話像是說牌，又不像是隻說牌。
“三爺，您，您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呢？”
不不慢的兩個字，室的空氣都跟著被乾了。
每個人都停下了手裡的作，大氣都不敢出。
他一張張推倒了他麵前的牌，牌麵淩的散開。
黎姝下意識看過去，那堆牌糟糟的，乍一看看不出什麼端倪。
與此同時，蔣天梟手指隨意的向牌垛，像是早就知道那裡有什麼一般，指間一撚，看也不看就把牌拍在了那些“牌”之上。
剛剛好，是一張五萬。
黎姝看向蔣天梟的眼神同樣目瞪口呆，可他的麵上沒有毫欣喜，有的隻有一種把所有人都玩弄於掌之中的戲謔。
就在彭高賢掰著手指頭算得輸多時，蔣天梟荷重新開牌，他撚滅了煙，打了個哈欠，“沒聽牌，打著玩的，這局不算。”
重新碼了牌，彭高賢兩眼放，裡念念有詞，說這肯定要胡個大的。
玉蘭也俏的伺候煙酒。
可黎姝冷眼瞧著，這王總跟剛被來湊桌的人是一夥的，本就不可能贏。
“不對！”
王總自然不肯放過，“彭兄，落子無悔啊，我這都吃了，你還要耍賴不？”
他不想付籌碼，推了黎姝一把，“你，去陪王總。”
王總從剛才就一直盯著黎姝，趁著黎姝沒坐穩，他抓著黎姝的手臂往懷裡扯。
黎姝被他那膩的手一，跟被豬油膩了嗓子眼似的。
“別我！”
他一把抓住黎姝的頭發甩到桌上，“你就是個陪玩的賤人，居然敢跟我使臉！還不給我跪下道歉！”
象牙牌劈裡啪啦散開，掉在地上。
猛然抬頭，視線卻猝不及防撞進一雙眼睛。
他依舊保持著慵懶的坐姿，沒有移分毫。
見黎姝看他，他角急不可查的又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