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又要去警局,黎姝的表一言難盡。
“不……我當然想,我隻是呃,沒想到真能見到!真是太好了!”
……
臨出門前還特意換了服,生怕被人認出來。
門口的警眼睛盯了會兒黎姝,又盯了會兒邊的男人,了兩回眼睛。
“哎,上午這不是跟這個男人來的吧?”
“這什麼況?”
跟他們一樣震驚的還有劉警長。
“霍總,久仰大名。”
劉警長擺手,“哪裡會,南城駐紮的警隊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我這就帶您過去。”
劉警長這才把視線對準黎姝,語調遲疑,“您太太是?”
氣氛詭異的僵持了兩秒。
這不是上午蔣三爺的人嗎?
難道是長得像?
如果換了別的男人,或許他還能理解一二。
誰敢腳踩這兩條船啊!
而且瞧著這二尊大佛的樣子,都不是玩玩而已。
眼看劉警長遲遲不彈,黎姝生怕被霍翊之看出什麼,索拉下圍巾先發製人。
一聽說話悉的聲音,就是上午那個沒跑了。
黎姝輕哼一聲,“劉警長別哄我,要是等下見了杜珊珊,被你們拷打了,我可饒不了你們!”
劉警長覺自己遇上了鬼打墻,腦子裡“嗡嗡”作響,隻會機械的重復,“不會,不會……”
片刻,已經跟黎姝道別過的杜珊珊再度坐在了黎姝對麵。
但來都來了,黎姝拿起電話說起正事。
黎姝刻意把“錢”字說的很重,杜珊珊聽懂了,意有所指道,“老胡的老婆真可憐,死了都沒拿到這筆錢。”
老胡為嶽峰辦了太多臟事,他肯定也提防著嶽峰會過河拆橋,這才留下了那個賬本。
難怪杜珊珊剛到興湖鎮就被抓了,嶽峰肯定早就盯上了,就是為了利用找到賬本。
黎姝雖然恨嶽峰,但杜珊珊是的朋友,沒法用的命報仇。
“放屁!”
“我一條賤命,能換那麼個大人,值了!”
他們站在高,隻是手指,就撥了們的命運。
而原本可以有個清白的人生,卻也淪落到了最不願意進的紅燈街道。
要怎麼能心安理得。
從裡麵出來,黎姝看向等在外麵的霍翊之,一字一頓。
“霍翊之,我要活著。”
那時的霍翊之隻是用淡然的語氣告訴,已經不是蝶瀾的黎姝,他要做清白的霍太太,而不是為一個牽扯進大案的小姐奔波。
他可以給華服珠寶,可以給鮮花別墅,但事關權勢爭鬥,他不會為破例。
嶽峰不會放過杜珊珊,那些參與其中的人更不會放任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存活。
霍翊之這個人看似溫,實則骨子裡冷漠的可怕。
真正的他,更像是一個冷的旁觀者,控著他所需要的一切,每一步都在他的計劃中,從無錯。
似乎這樣,就可以給一個理由,一個離開他而毫無愧疚的理由。
黎姝一向是沒什麼耐心的,不耐煩道,“不行就不行,我……”
乾脆的三個字黎姝原本的話都噎了回去,一時間,竟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