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太氣得牙,“豈止是認識!這個劉小蕓勾引我家老鄒被我趕出去,要不是看年紀小,我非要廢了不可!”
這小蕓年輕心思活絡,許是當膩了傭人,亦或是看上了老鄒的權勢,想要上位。
鄒太太氣得現在想起來還在罵,“什麼東西,鄉下來的死丫頭還想攀附我家老鄒,要不是老鄒喝醉了認錯,能看上!”
得是什麼醉法能他上半醉了下半沒醉?
敷衍安了幾句,鄒太太臨走前還拉著,讓一定要辭退小蕓。
這樣心思活絡的的確不能留,保不齊什麼時候就給上眼藥了。
這麼說來,小蕓並不是嶽梔微的人,隻是一個有點心機的小保姆。
恰好馬太太那邊也有了訊息,說是跟媽先前那家裡徐太太打聽過了,他們本就沒有苛責過媽,是媽自己過去沒多久就不乾了。
“誰?”
聽到這黎姝還有不明白的,這鬼,鐵定就是這媽!
可是媽能藏這麼長時間,鐵定不會輕易承認,想要撬開的……
“蔣三爺,忙嘛?”
聽他猜的這麼準,黎姝哼了聲,“你怎麼知道?”
好像也是。
“你都開口了,我怎麼捨得不幫?”
簡略的把事說了,隨後道,“這媽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的背叛嶽梔微,我記得順子審訊人有一套的,你讓他幫我撬開的。”
黎姝翻了個白眼,這狗男人,真是一點虧不吃。
左右他人在海城,空頭支票,開起來不要太隨便。
蔣天梟的笑聲像是勾魂的鏈子,穿過話筒,纏上了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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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車上下來幾個人,給套上麻袋拖上了車。
“你們是誰……唔……”
“你們辦事倒是利索的。”
很快,車子到了南賭場。
原本是想跟著下去,被順子攔住。
黎姝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那就辛苦你了。”
心尖?
黎姝不想去想,也不敢想。
跟其他幾個錢莊不同,賭場玩起來,是不分晝夜的,隔著老遠都能聽到骰子聲。
都是些包房,有的是談事打牌,有的是打牌。
想想就膈應。
黎姝起初隻讓按了按太,但這小妹的手法還真是不錯,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黎姝琢磨著樓下應該還要一會兒,就掉了高跟鞋上去。
黎姝隻回了個鼻音,“你們這漂亮姑娘這麼多,怎麼會沒見過?”
雖然是奉承的話,但黎姝聽了心裡也舒坦,再加上手法好,半瞇著眼,昏昏睡。
不僅是熱,按得位置也不太對。
要不是小妹是人,都要懷疑是不是在吃自己豆腐了。
耳後是男人戲謔的嗓音。
黎姝一個激靈,猛然回頭,方纔的小妹早就不見了,正放浪按換了一臉邪肆的男人。
“蔣三爺放著好好的海城不呆,跑到我這來當按工?”
話音剛落,被掐住弱點的黎姝就出了聲。
耳後戲笑人,“寶貝兒,你說,是順子先問出結果,還是我能讓你先到極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