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黎姝這近乎冒犯的話,芝芝看了蔣天梟一眼,心裡有幾分竊喜,覺得黎姝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
跟過蔣天梟的人,總要丟點什麼。
他的危險不需多說,隻一個名字,就能讓人跪地求饒。
就是其中一個。
蔣天梟撚滅了煙,從皮質的沙發上起。
一旁的凱文已經嚇得不敢說話,想要幫著勸勸,又怕引火燒,閉了。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蔣天梟猝不及防的俯。
這話算是徹底扯開了兩人之間那層遮掩,直白的告訴了所有人,他們之間那層見不得人的關係。
他先前已經聽說了黎姝是霍太太,霍翊之的名號,他哪怕在海城也是聽說過的。
更想象不到,蔣三爺居然會看上一個有婦之夫,還放下段跟歡!
於是咬死了不肯承認,“我什麼時候跟蔣三爺睡了,是在你夢裡吧!”
“那夢裡的黎小姐可真是銷魂,纏著我的腰,一邊給我表演,一邊在我上……”
而且,他說的每一幕都是他們真實做過的。
霍翊之就在一墻之隔開會,而卻衫不整的被他在糙的墻麵上。
而此刻他的話更是把那天直白的鋪開在麵前。
“我夢裡的黎小姐似乎很喜歡在外麵,比哪一回,反應都大。”
蔣天梟卻像是意猶未盡,“怎麼,黎小姐不喜歡我的夢,還是不想麵對我夢裡的你?”
聽到黎姝那種命令的語調,芝芝剛想說什麼,就見蔣天梟朝後扇了扇手。
芝芝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凱文更是奪路而逃,生怕晚了小命都會代在這。
黎姝狠狠推開他的膛,“蔣天梟,你到底想怎麼樣!”
諾大的包廂,本該空曠。
隻能跟隨著周圍的一切,一起淹沒其中。
是獨屬於人的劫難。
不願意泄這幾日如同過山車一般的心。
黎姝定了定神,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愫全部都藏進了嫵的外殼下。
“我怎麼說,蔣三爺就怎麼做嗎?”
兩人就這樣隔著被溫燒熱的薄薄空氣拉扯。
“蔣三爺想要什麼?”
霍翊之要的是的忠貞不二。
以為他想要的是權利時,可他卻為一而再再而三的涉險。
他實在是太過神,太過危險。
這樣的男人在權利的角逐中,是迷人的。可是放在裡,如同潘多拉魔盒。
此刻,黎姝借著調,問出了心中埋藏最深的疑問。
蔣天梟那雙黑眸被琉璃的燈染上幻影,帶著勾魂攝魄的吸引力。
黎姝哼笑一聲,“你不是已經得到我了?”
勾著下的手緩緩的向下,過脆弱的頸間,遊向盛放著燈的鎖骨。
“我要的是……”
黎姝上的皮疙瘩都伴隨著他的話一點點躍起。
可此刻聽了他的話,才知道他要的居然如此徹底。
黎姝無法想象,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會變什麼樣子。
“黎小姐錯了。”
他看向的眼神像是錐子,像是鑿子,像是一切能刺穿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