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的脾氣有多驢黎姝比誰都清楚,而他這驢脾氣就是從程中海上傳下來的。
追問,“那最後是怎麼收場的?”
又是嶽峰,他倒是會賣好。
“肋骨斷了幾,皮開綻,去醫院的時候服都不下來隻能剪掉。”
‘下次你再,老子的槍絕不會偏!’
程煜為了算是徹底跟自己老子鬧掰了。
阿文神復雜,“程哥好幾次都想去見您,但是他又怕您怪他。”
“就看在這麼多年程哥一直疼您的份上,行嗎?”
隻會是得寵的婦,絕對不會是正大明的程太太。
黎姝抱著手臂,“用不著你在這給我演苦計,你隻說程煜如何,那我媽死了我跟誰說去?”
被下了逐客令,阿文還有些猶豫,“馬上就要換藥的,要不還是我來。”
眼看黎姝急了,阿文也不得不妥協,“是我多話了,我這就出去,您有任何需要隻需要對外麵喊一聲就行。”
房間門關上,彌漫著藥味的房間就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難怪,那天程中海明明吃了大虧卻一點訊息都沒有,也沒再找的麻煩。
抬手過程煜皺的眉,心口酸脹。
可還是控製不了的恨他,如果不是他,又怎麼會跟嶽梔微為敵。
畢竟,他是唯一一個純粹過的男人。
不摻雜利益,沒有算計,隻因為是。
程煜不肯退役那幾年,偶爾有小傷都是來照顧,現在做這些也是輕車路。
至於有多重,重到原本還在昏迷的程煜生生給疼醒了。
正罵著,頭上被丟了塊用過的紗布,“你罵誰呢!嫌我換的不好,你自己來!”
可是哪有人做夢做的這麼他媽疼的。
程煜猛然轉頭,眼神比太更亮,“媳婦!”
“你是傻啊,不知道自己傷了,老實點!”
黎姝被他端詳的煩了,忍不住罵人,“沒見過你姑啊!”
“你來看我是不恨我了?”
程煜的倔脾氣哪裡是能聽人擺弄的,他握著黎姝肩膀的手更,“不管那勞什子傷,我就問你,你恨不恨我?”
他熬了那麼久才聽見說原諒他,好不容易翻篇了,結果程中海那邊卻給他點了一把火。
明明在他手下過的人命多的數都數不過來,但是沒有一條讓他慌那個樣子。
直到他確認宋楚紅的脈搏真的沒有一點的靜,那張跟黎姝五分相似的臉呈現一種灰白。
宋楚紅死了,黎姝一定會恨死他了。
如果那樣,他一定會殺人。
所以此刻見到黎姝,程煜隻想知道這個快把他折磨死了的問題。
片刻,點頭,“我恨你,程煜,我恨死你了!”
可下一秒,黎姝就板著他的臉,“但是我要你好起來,我要你給我當牛做馬的補償我,聽沒聽見!”
他攬過脖子,狠狠在臉上啵了口。
黎姝白了他一眼,“趕躺回去,姑我忙得很,沒工夫陪你在這耗。”
黎姝故意沒輕重,疼的他罵娘。
見要走,程煜一把拉回的手,在手上親了口,氣道,“老子就要你。”
“黎姝!這是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