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梟,定時炸彈已經拆了,你的人,是不是也該撤了。”
“別說,時間還真是不早了,我也該回家睡覺了。”
程中海哼笑一聲,“送出去之後,你蔣三爺會放過這些人,難道不會一個空彈丟下來直接把這夷為平地?”
如果不是對手,程中海倒是欣賞蔣天梟這種過人的膽識的,很像他年輕時候的樣子。可正因如此,他很清楚蔣天梟有多危險。
“蔣天梟,你想要這個人的命,我想要貨。既然這樣,我們折中一下,去十公裡外的開發區,一手人,一手貨。”
蔣天梟這幾架直升機來路不正,不能麵太久。程中海師出無名,也不能隨意在市區明晃晃開火。
達共識後,外麵的親信進來匯報,“先生,幾架直升機都撤了,咱們可以走了。”
就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外麵有人提著個灰頭土臉的人進來。
程中海以為是蔣天梟的手下,冷聲道,“什麼人!”
宋楚紅諂上前,“我啊,宋楚紅啊,你不記得我了?你最近過得怎麼樣,邊缺不缺人啊?”
他掃了黎姝一眼,“難怪是母,真是像極了。”
“你個死丫頭,你死了不要,你的錢在哪你得告訴我啊,不然不是白白糟蹋了!”
黎姝氣翻湧。
車上。
行駛的過程中,黎姝不搭理宋楚紅,就夠著去跟前麵的程中海搭話。
程中海往後掃了眼黎姝,意有所指,“二十年前,你被稱為金鵲四芳,紅極一時,你兒倒是承母業,比你更有出息。”
“哎,老程,我記得你那時候就喜歡我穿碎花,完了往我碎花裡鉆,你現在還喜歡碎花不了?”
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好像,有幣這麼大來著,頭回見到可把我嚇一跳,我還以為是紋呢。”
前排的司機沒憋住,黎姝更是直接笑出了聲。
程中海的親信一把把宋楚紅推搡到後麵,“程先生的事也是你配置喙的,再多說一句,要你的命!”
看程中海那發紫的臉,就知道,他以後應該不會再提宋楚紅任何一個字了。
就在兩邊的看守都在憋笑的時候,宋楚紅晦的用手臂推了推黎姝。
「廠房那有嶽峰的埋伏,一會兒找機會跑」
怎麼知道的?來是為了救?
見黎姝一直盯著自己,宋楚紅哼了聲,“看我乾什麼,你自己能傍大款,我就不能給自己找個後路?哪有你這樣的兒,自己過好日子,卻把親娘丟在一邊發黴,我真是造了孽生了你這麼個討債鬼!”
“嘿!你再說一次!”
直到旁邊看守的人嗬斥一聲,讓老實點,才閉。
了,指尖刺痛,是一把鋒利的小刀,能在關鍵時刻割斷繩子。
十公裡不算長,很快,就到了他們約定的地點。
不同於遲遲不下車的程中海,蔣天梟就大咧咧的站在車前。
程中海冷著臉,一抬手,車門開了。
話音剛落,周圍一群警司圍了上來,領頭的正是嶽峰。
黎姝瞳孔放大。
不,不是這樣,現在嶽峰跟程中海是一個鼻孔出氣,這批貨到嶽峰手裡,等於給了程中海。
車的人都下去保護程中海,眼下隻剩下一左一右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