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霍翊之一回頭就看到韓元正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他。
霍翊之隨手把酒往後放,似笑非笑,“怎麼,你捨不得?”
韓元摟著個公關,張吃了喂過來的葡萄,說話也含糊起來。
霍翊之不知想到了什麼,出一抹極淺的笑,“明天把標書拿來。”
正說著,外麵有人進來在韓元耳邊耳語幾句。
見霍翊之看過來,他解釋道,“是秦叔,不知道了哪門子風,放著西門不去,居然來蝶瀾了。”
之所以西門,是因為西錢莊後有條小河,那水連的是西錢莊的下水道,裡麵時不時就溢位幾縷紅碎。
所以大家都戲稱西錢莊是西天門,著就西門了。
早些年還有句戲言,說是:西門北橋東賭場,殺人越貨悔斷腸。
此刻秦叔突然上門,韓元多了幾分警覺,他看向霍翊之。
霍翊之指尖輕點膝蓋,麵沉如水。
霍翊之明麵上毫無作,但是趙老五死後,秦叔最賺錢的場子被查封了。
這一封,算是封了秦叔大半的家。
“你們不能進去-”
下一秒,門被踹開,十幾個保鏢圍著中間一個瘦的老頭。
他用那吊三角眼睛越過韓元看向霍翊之,“霍總,別來無恙啊!”
“好久不見秦叔,秦叔的子骨可還朗?”
他在霍翊之對麵坐下,皮笑不笑,“我這把老骨頭不過是混碗飯吃,不像霍總,家大業大,我想見霍總一麵都難,隻能不請自來了。”
說到這,霍翊之像是想到了什麼,笑著搖頭,“我差點忘了,北橋的老五出了點事兒回老家了,秦叔找我難,八就是這個原因。”
“極樂坊?”
“砰!”
“霍總,斷人財路猶如殺人,這個道理你不懂?”
“我隻知道,因果迴圈,沒有因,就沒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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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姝聽了霍翊之那句“上來”,以為的機會來了,一結束通話電話就急火火的往頂樓上。
此刻霍翊之正在樓上應付秦叔,沒安排人接。保安隻當黎姝也是那些裝模作樣想要混上頂樓的底層小姐,沒好歹的驅趕。
黎姝氣得夠嗆,“放你孃的屁,是霍翊之親自點我上去的!”
“你!”
說完就當著保安麵拿出電話給霍翊之撥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拿著手機的黎姝表也從起初的張揚變得僵。
保安的表也從將信將疑到不耐煩,“行了,別在這演戲了,霍財神的電話連小蝶姐他們都沒有,你裝什麼蒜。”
還想再說什麼,隻見電梯呼啦啦出來一堆人。
從這麼多年在底層打滾的經驗來看,這些人都不是什麼遵紀守法的人。
頭看了眼,隨即一臉失。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夜之中。
樓上,韓元合上窗簾回來。
霍翊之看著桌上碎掉的酒瓶,沒說話。
“秦叔突然發難,不像是他自己的主意。”
“是啊,秦叔早些年是有點勢力,但是現在已經不興混社會那一套了,西門現在連東賭場都不如,更別說跟你的北橋比了,他哪來的膽子跟你板呢?”
霍翊之眉心皺了皺,拿起手機想要安排什麼。
這纔想起,方纔他黎姝上來找他,結果被秦叔中途打斷,無形之中放了鴿子,就的脾氣,不發瘋纔怪。
等撥回去的時候黎姝已經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