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帶了七八個姑娘進來，笑嗬嗬道，“程，我家三爺知道您今天沒帶人來，怕您孤枕難眠，特意我送過來給您選選。”
“哎呦，程您看您說的，我們不過是盡盡地主之誼嘛。您看您這京城的太子爺賞到我們這來玩，我們不好好招待，哪裡說得過去？”
程煜對於人一向是不願意花費心思的，口味也並不固定。
這事兒還有個樂子，之前有個自視甚高的外圍，水姻緣後跑去攔程煜的車，想他包自己。
你誰啊，我認識你？
對於程煜來說，這人隻分兩種，看的過去的，跟看不下眼的。
因為就在剛剛，他看見過更好的。
可那個勾著他喜怒哀樂的人自上回投懷送抱之後，就再次消失了。
好像上回躺在他床上隻是他的幻覺似的。
幾個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不甘。
好不容易上來一趟，卻都沒撈到，真是氣死人。
其中有個人退的慢了些，踉蹌一步，驚呼了一聲跌坐在地。
但他知道不是。
可就算不是，也有個五分相似了。
見程煜指著自己，那孩眼睛頓時亮了，趕忙迎了過去。
門關上。
都是夜場混的，早不是什麼白紙了，很有眼的拿著酒杯上前，“程，您喝酒。”
孩一愣，“我，就是這麼上來的呀，程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桌上的酒瓶碎了，尖銳的酒瓶指著的臉，“我他媽再問你一遍，你是怎麼上來的！”
“啊！”
“別！別毀我的臉，我說！”
哭哭啼啼道，“是順哥，他拿著張照片下來，給了我們經理看，經理把我們幾個跟照片像的都帶出來給順哥選，順哥最後選中了我。”
阿武給捆起來丟洗手間了。
室的燈照不亮程煜黑漆漆的眼底，他的聲音像是含著山雨來的狂風，“之前侯文康是怎麼跟我解釋的。”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阿文嗓子眼跟堵了似的，說的含糊無比。
程煜笑了聲。
“砰”的一聲。
隔音極好的門都隔不住門的驚天嗬。
剛下電梯，朝著對麵好奇的看，“不說這層隻有你住嗎？裡麵是誰？”
黎姝突然想到了什麼，不敢置信，“該不會是程煜？”
話音剛落，黎姝就跟被人踹了似的飛彈進了房間，拚命朝他招手讓他趕進來。
“再說-”
黎姝心口被什麼東西刺了下，突然覺得自己這副耗子躲貓的樣子有些可笑。
“真酸。”
黎姝嗤笑一聲，“得了吧，我又沒死，他思他媽的人，不就是給自己睡人找個好聽的藉口。”
黎姝滿麵不屑，“不現實的人早就死絕了，要不就被那些窮酸男人拖累死了，要不就被人吃的隻剩下骨頭渣，我要是不現實，我早就跟我媽一樣被人騙了生了孩子，一輩子爬不起來了！”
……
可這卻是他們第一次過夜。
完全沒有要跟又一個男人同床共枕的恥，翹著把玩著自己的頭發，那種無所謂的態度逗笑了蔣天梟。
黎姝順著他的力道開啟自己，散開的頭發好似奪魂的網，一層又一層，籠罩了燈，迷醉了夜。
蔣天梟剛剛洗過澡，發滴落的水沒白的被單，又落的睡。
“如果我說話不算話，你會怎麼樣？”
高揚著頭，“那就我就告訴所有人，蔣三爺被我騎在下麵。”
“黎小姐真是個難征服的人，我會等你心甘願的那天的。”
夜漸深，靡靡之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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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梟的力有多旺盛昨夜算是領教了個徹，哪怕不真的要，他也有百種手段，千種法子讓崩潰，讓尖，讓雖生猶死，雖死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