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白天,房間裡卻拉著厚厚的窗簾。
占據整麵墻的投影儀上,人蛇一樣的跟男人糾纏在一起,恬不知恥的他的名字。
黑的大床上,他後仰撐著床,微微瞇著眼,膛上有汗水滴落。
“蔣天梟!”
沖過去指著蔣天梟罵,“你居然拍我!你……啊!”
一聲尖。
蔣天梟撐在上方,膛的汗珠滴落的鎖骨,沿著上起伏的弧度,沒其中。
“那你為什麼要留著這段視訊!萬一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說完最後一個字,他把黎姝的臉扭了過去,讓看看墻上的是何等姿態。
這還是黎姝第一次看見在蔣天梟下是個什麼樣。
像是一條永不知足的蛇,纏著他,攪著他。
反觀蔣天梟,他狂放的引更加墮落,臉上盡是看好戲的邪氣。
“瞧見了麼?”
“黎小姐這副浪樣,我隻想留著自己慢慢用。”
氣他,也氣自己不爭氣。
越是倔,蔣天梟就越是想征服,他刻意放下重量在上,功看到瞪著自己。
托嶽梔微的福,黎姝現在也是有錢人了,很是氣的說了句,“你要多?”
蔣天梟按著肩膀的手沿著往下,盯著的眼睛像狼一樣泛起幽。
在上的時候,像是一種折磨,又帶起非同一般的覺。
“你做夢……唔唔!”
蔣天梟的吻不算太過野蠻,但總給黎姝一種無法逃的掌控。
一切空氣都被乾,唯有他口中有賴以生存的氧氣。
等他終於放開黎姝,大口呼吸,別說罵人了,連手指尖都是麻的,就連什麼時候被他架到上都沒發覺。
至於想不想反抗,那是另外一回事。
風流又浪。
他抬腕點了點螢幕,“跟學,我就告訴你。”
這坐男人也是有講究的。
而視訊裡的人顯然是知道怎麼勾引人的,先坐在蔣天梟的膝蓋上,慢慢往下。
這一套黎姝可謂輕車路,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從不知害為何。
更別說還要再景重現一遍。
黎姝自然不會讓他看到自己的窘態,將長發到一側,單手撐著床,貓一樣的伏低,比視訊裡的更添風。
“蔣三爺,你對這視訊這麼悉,是用了多回啊?”
“堂堂蔣三爺,邊的人多的睡都睡不完,卻對我的視訊跟個沒開過葷的愣頭小夥一樣自給自足,說出去不要太丟人啊。”
人都喜歡自己與眾不同,尤其是蔣天梟這樣的男人,他的癡迷,比最上等的藥都讓人興。
黎姝風萬種的覷他,“那你倒是說說,我跟別的人有什麼不同?”
說到最後一句,他腰稍一用力,就反將黎姝按在了床上。
剛還呢的黎姝瞪起眼睛,“你這是誇人嗎!”
哼笑一聲,“霍太太算個屁!”
“知道什麼?”
“你知道他心裡的人就是嶽梔微!你故意不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