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夜晚,從來不缺樂子。
今夜是韓元竄的局,找了十幾個三四線小明星伴著。
私極好的五星酒店裡,韓元指著其中一個撞霍翊之的肩膀,“那個,有沒有點你妹妹的意思?”
“沒有。”
霍翊之隨手拿起一杯侍者托盤上的酒,掃過孩眉眼。
他冷不防想起黎姝昨夜關上車門時的眼神。
“霍總?”
“我在想,一個月要到了,你要輸了。”
韓元不以為意,“今晚過後就不是了,劉公子砸了十萬開的臺,這會兒估計都玩個兩回了。”
韓元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十萬有什麼不肯的?雛兒都沒這個價。”
霍翊之沒開口,飲了一口酒。
就像是這場短暫的戲,剛剛開始,就落了幕。
男人的嗓音冷了兩分,“沒興趣。”
霍翊之眸微。
一想到那樣潑辣到指著他鼻子罵人的人,也跟其他小姐一般在油頭麵的嫖客下討好,就好似他也被一同侮辱了一般,惹人不快。
“不是吧?”韓元看了眼表,“這才幾點……哎!霍總!”
霍翊之沒開口,閤眼點了點頭。
經過中山路時,他冷不防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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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心,你知不知道,看你第一眼,我就想怎麼弄死你了,可想死哥哥了。”
在他看來,他能砸十萬開黎姝的臺,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可是當劉公子的手進下的時候,黎姝覺自己下好似鉆進來一條毒蛇。
劉公子沒防備,人直接從上跌了下去,頭還撞到了桌子。
黎姝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麵不麵了,指著劉公子嗓音尖銳,“我都說了,我不出臺!劉公子是要搞強暴嗎!在會所強暴小姐,傳出去可不要太難聽!”
“我告訴你,這個臺你今天要是不出,這個圈子裡你就臭了。到時候別說是十萬,一萬你都賣不上!”
相當於斷了的財路。
“你要是嫌錢,我再給你加十萬,包你半個月。”
劉公子近的臉擋住了包廂本就不夠明亮的燈,投下一片暗影。
黎姝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不就是張張麼,就當是被狗咬了。
若是得罪了劉公子,別說是二十萬,一分都沒了。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個婊子。
有那麼一瞬間,想,要不就這樣算了。
同時,耳邊響起了那道魔咒一樣的聲音。
‘不!’
猛然推開了劉公子,不顧一切的狂奔。
不會走上宋楚紅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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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目養神的霍翊之睜眼,方纔報地址時,他隻是憑借本能。
他來做什麼?
來蝶瀾本來不就是明碼標價麼,有什麼稀奇?
像是瘋了一般狂奔,甚至連鞋都沒穿。
“滴——”
電石火間,有人重重的把拉懷中。
黎姝終於回神,仰頭對上了男人的臉。
“不要命了?”
黎姝覺得這老天還真是蛋,為什麼每次狼狽的時候,都會見霍翊之?
那真得好好道歉才行。
霍翊之眉骨微抬,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