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最看不得黎姝這副自輕自賤的樣子,火氣跟著上來。
“是啊!你早知道,你們全都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已經暗示你很多次了,是你自己聽不懂。”
黎姝他看自己,扯過他領發瘋的晃,“但你老婆是霍翊之妹妹!這幾個字是有多難講,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程煜咬著牙,“你到底要我說多次,我從來沒想過傷你!就連你他媽的幫著霍翊之坑我,我還跟個二傻子一樣護著你幫你屁。黎姝,你要是有心,就把它剖出來問問,除了不能娶你,我還有哪裡對不起你!”
車窗被敲響。
阿文看著裡麵形,著頭皮道,“宴會結束了,您這車太顯眼,要是再不走,恐怕賓客們都要看見了……”
現在整個南城都知道黎姝是霍翊之的未婚妻,而他程煜跟嶽梔微纔是正經一對。
黎姝聽出了阿文的顧慮,怪笑一聲,“是啊,程這樣的份,跟我在一起豈不是臟了程的車!別擔心,我這就走!”
車門剛開啟就被程煜關上,像是隻不願意被關進籠裡的,撲騰著打他。
黎姝下手本來就黑,更因為恨他,趁機給了他好幾掌。
見黎姝還瘋,他一把擒住的胳膊在後,“你再不走,就會見到霍翊之跟嶽梔微,你難道要用這副樣子見他們?”
被嶽梔微耍得團團轉已經夠狼狽了,要是被看到自己這副喪家犬的樣子,寧願一頭紮進臭水裡給自己嗆死!
見終於老實了,不隻是程煜,阿文跟阿武也齊齊鬆了口氣。
客裡眾星捧月的,自然就是嶽梔微了。
嶽梔微笑著點頭,“是,他總說我穿的太素了,這包的我有些不住,配了巾好些。”
嶽梔微笑的得,“年紀小,見的還,喜歡漂亮東西也是人之常。”
正說著,後出來的鄒太墊腳指著那輛紅跑車,“那不是程的車,怎麼把車開出來了?”
嶽梔微笑的溫婉,“哪裡就那麼氣了。”
嶽梔微的笑意凝在了臉上,氣氛驟然尷尬。
這話說的牽強,宴會都結束了,還差這一時半會兒了。
不過看破不說破,沒人會拂嶽梔微麵子,紛紛應和。
好幾家都邀請嶽梔微上車一起回去,但卻婉拒了,說想一個人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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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車開的一向是猛,油門轟的震天響。
黎姝沒,“這是哪?”
門衛上來給黎姝開門,可完全沒有下車的意思,“我不要在這。”
黎姝轉過臉,直勾勾的盯著他,“我要去你家,你跟嶽梔微的房子,你們每天睡覺的地方。”
黎姝的臉被他掐的變形,可的眼睛卻堅定的嚇人。
程煜發覺不是在開玩笑,擰眉,“你確定?”
對視許久,程煜恨聲甩開手。
……
不是商人開發的樓盤,地址在地圖上都搜不到。
買這種房子,有錢還不行,還得有權。
看到黎姝,那保安開門的作都僵了,顯然是不知如何稱呼。
見到這一幕,別說是保安,一旁修剪樹枝的花匠手一抖,直接把一整株的花都剪了下來。
要不就是人沒孃家撐腰,要不就是兩人不是正道認識的。
程煜自然知道黎姝打著什麼算盤,他輕嗤一聲,“來這就是為這個?搞這種把戲,你丟不丟人?”
程煜上說丟人,卻沒有推開。
剛一進門,黎姝就聽到了一聲厲嗬。
隻見昨天在霍家殺威風的姨正立在方廳滿麵怒容。
所以這姨是嶽梔微的人,出現在霍家,也是嶽梔微的授意!
“老幫菜,你家姑爺跟我在床上滾的時候,你家小姐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呆著呢!”
程煜額頭的青筋都起來了,咬著牙,“你說的!敢反悔,老子弄死你!”
攀著程煜的肩頭看著底下黑臉的媽,心裡升起一種詭異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