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黎姝屏息等著的時候,話筒裡響起的不是蔣天梟的聲音,而是一個人。
黎姝一愣,蔣天梟邊有人?
饒是想的明白,黎姝開口時也沒什麼好氣,“你告訴他,我找他有事!”
話筒裡一聲輕蔑的哼,“有事三爺就得搭理你啊,找三爺辦事兒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眼下是黎姝有求於人,不得不憋氣道,“你告訴蔣天梟,黎姝找他。”
別說是夜場的姐妹,就連那些商政名流,誰見了蔣天梟,不得恭恭敬敬一句蔣三爺?
黎姝聽見話筒裡“沙沙”的似乎被捂住了,接著聽到了人跟誰談的聲音。
一聲猝不及防的笑,哪怕隻有個尾音黎姝也聽的清楚!
轉眼間,電話又被接起。
“三爺說了,他這人不強人所難,既然黎小姐心有所屬,他也不想當惡人。”
風水流轉,這會兒又都砸臉上了。
但一想到杜珊珊還在哪個犄角旮旯苦,也隻能豁出臉皮去。
人哼了聲,聲音轉了個方向,“三爺,非要跟您說句話,您看?”
他調笑起人的臉,“怎麼,你想讓我接?”
“那就不接。”
那聲音,比後院那野貓都刺耳。
又打車去了南賭場,想在那堵蔣天梟,結果一打聽他好幾天都沒來了。
喬姐一聽黎姝居然打聽蔣天梟在哪,被男模了的骨頭架子瞬間了。
“喬姐,我是真心請你幫忙,你要是知道就告訴我他在哪,剩下的我自己來。”
十幾分鐘後,喬姐給發了個地址。
喬姐像是忌憚著什麼,不敢說的太多,話鋒一轉,“你說你現在好不容易跟霍總修正果,你現在的位子,是多姐妹綠了眼睛都搶不到的。好不容易到你手裡,你真沒必要為了個非親非故的姐妹搭上前程。”
當初麗姐也警告霍翊之很危險,現在不僅毫發無傷,甚至都要當上霍太太了。
再說了,不過是去找蔣天梟幫個忙,怎麼搞的要上斷頭臺一樣。
……
外麵瞧著就是普通茶館,服務生的旗袍包到了腳踝骨,半點春不見。
黎姝先前也聽說過這種掛羊頭賣狗的地方,一部分是份敏的,防止被人拍到。另外一部分,就是為了那種掉正經皮子的刺激。
不過能進這裡的姑娘也是有門檻的,首先長黎姝這樣的就不行,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反差也反差不起來。
繞過前麵的茶館,後麵可就別有天了。
蔣天梟所在的什麼雅居,裡卻跟雅完全扯不上關係。
裡麵一的香風,嗆的黎姝鼻子發。
後跪坐著倆材好的妹妹,上搭在扶手上,一個拿酒,一個拿水果。
這應該就是剛才接電話的那個了,果然有點本錢,長相是整個屋子裡最出挑的。
安娜一看黎姝那張臉,瞬間多了危機,“你是誰,今天這屋裡是我的班,誰讓你進來的!”
被這麼一喊,蔣天梟懶懶抬起眼皮,看到送上門的黎姝,樂了。
他戲謔揚手,“來,都霍太太好。”
蔣天梟特意提起的份,擺明瞭是故意臊。
蔣天梟卻是悠然自得,他枕著手臂往後靠,“說吧,霍太太這大駕臨,有何貴乾啊?”
蔣天梟聽了個開頭就知道了,“你說的是前段時間的礦區案吧。”
“這我倒是好奇了。”
“黎小姐可是未來的霍太太,為什麼不找霍總,反倒是要來找我啊?”
黎姝眼睛轉了轉,“這件事牽扯太廣,霍總不方便,人人都知道蔣三爺天不怕地不怕,所以我才來求蔣三爺幫忙。”
“所以黎小姐這是心疼自家人,想把我當槍使啊。”
沒等黎姝說完,蔣天梟就打斷了。
瞧安娜那幸災樂禍的神,黎姝察覺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