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全恩的動作猛地頓住,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怒火瞬間熄滅了一大半。
他捂著流血的額頭,惡狠狠地瞪著蕭新月,眼中充滿了不甘。
蕭全恩當然不敢再動手。他如果他再敢對蕭新月動手,蕭新月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再次起訴他。
到時候,他不僅會失去蕭氏的繼承權,甚至有可能鋃鐺入獄。
蕭全恩隻能作罷,狠狠地甩了甩手。
這時,房門“砰”地一聲被撞開,徐雨臉色蒼白,跌跌撞撞地跑進來。
她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全恩,別……別這樣……”
蕭全恩正處於暴怒的邊緣,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弄得更加煩躁。
他猛地轉頭,猩紅的眼睛瞪著徐雨,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你來幹什麼?又想來裝好人?我告訴你,少在我麵前假惺惺!”
徐雨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靠近,試圖緩和氣氛:“全恩,新月是你的妹妹,你們……”
“妹妹?”蕭全恩怒極反笑,猛地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她什麼時候把我當過哥哥?她巴不得我死!這樣她就可以和那個小白臉雙宿雙飛,獨吞蕭家的財產了!”
徐雨嚇得渾身一顫,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不是的,新月她……”
“閉嘴!”蕭全恩粗暴地打斷她。
“你和她一樣,都是蛇蠍心腸的毒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算盤!”
他指著徐雨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你們母女倆,一個比一個會裝!在我麵前裝可憐,背地裡卻算計我!”
蕭全恩越說越激動,揚起手就要打徐雨。
徐雨嚇得閉上了眼睛,下意識地擡手護住臉。
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她緩緩睜開眼,看到蕭新月站在門口,舉著手機,螢幕上赫然是蕭全恩揚起手的畫麵。
蕭新月看著手機裡的照片說:“蕭全恩,你最好想清楚再動手。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蕭全恩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蕭新月,你他媽想幹什麼?”
蕭新月冷笑一聲,晃了晃手機:“幹什麼?當然是保護媽媽。我可不想她再被你像上次一樣,打得住院。”
她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一些,“媽媽年紀大了,心軟,不會起訴你。但是,如果這些照片流傳出去,蕭氏的股票會怎麼樣?董事會會怎麼看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蕭全恩臉色鐵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卻最終無力地垂下。
他狠狠地瞪著蕭新月,卻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他不敢賭,他輸不起。
“好,很好!”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們給我等著!”
蕭全恩猛地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徐雨看著蕭全恩離開的背影,長舒一口氣。
她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淚水如決堤般湧出。蕭新月走過去,將手機放進口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別哭了,媽媽。”她的聲音依舊冰冷,“你以為他真的會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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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雨轉身看向蕭新月:“新月,既然你已經回來了,就在蕭家好好過日子吧。別再招惹你哥哥了,他……他隻是一時衝動。”
蕭新月看著徐雨,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這個女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卻也是最讓她無奈的人。
她懦弱,膽小,一輩子活在蕭全恩和蕭父的陰影下,逆來順受。
“好好過日子?”蕭新月重複著徐雨的話,語氣中帶著嘲諷。
“像你一樣,忍氣吞聲,委曲求全,就叫好好過日子?”
徐雨臉色一僵,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蕭新月走到徐雨麵前,輕輕握住她的手:“媽,我不會像你一樣。我要用我自己的本事,帶你脫離這個吃人的地方,脫離這個該死的父係家庭的苦海。”
徐雨愣愣地看著蕭新月,眼中充滿了迷茫。
她不明白,從小到大都乖巧聽話的女兒,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勢,如此……陌生。
接下來的幾天,徐雨都沒有在家裡看到蕭新月的身影。
別墅裡空蕩蕩的,傭人們來來去去,卻都靜悄悄的,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這種安靜讓徐雨更加不安,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卻又抓不住頭緒。
她試著給蕭新月打過幾次電話,卻都是無人接聽。
徐堯甚至想過要不要聯絡蕭全恩,問問他知不知道蕭新月去了哪裡,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種煎熬一直持續到第五天。
這天傍晚,徐雨正坐在客廳裡發獃,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螢幕上顯示的“新月”兩個字,她幾乎是顫抖著接起了電話。
“新月,你最近在忙些什麼?怎麼老是見不到你人?”徐雨小心翼翼地問道。
蕭新月正在翻閱公司財務報表,頭也不擡地回答:“我在瞭解公司的情況。”
“公司的情況?”徐雨有些疑惑,“你瞭解這些做什麼?”
蕭新月放下報表,看著徐雨,眼神堅定:“我要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徐雨嚇得臉色蒼白:“新月,你別亂來!蕭氏是你爸爸和你哥哥的,我們不能……”
“爸爸?”蕭新月冷笑一聲,“他什麼時候把我們當成一家人了?這麼多年,他眼裡隻有蕭全恩,隻有他的寶貝兒子!”
徐雨嘴唇顫抖,卻無力反駁。
蕭新月繼續說道:“媽,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一切。你隻需要相信我,我會帶你離開這個牢籠,過上真正的好日子。”
徐雨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女兒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勢,也不知道女兒的計劃能否成功,但她選擇相信自己的女兒。
幾天後,蕭新月在公司餐廳遇到了蕭全恩。
蕭全恩端著餐盤,走到蕭新月對麵坐下,陰陽怪氣地說道。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小姐嗎?怎麼,開始學習管理公司了?別白費力氣了,蕭氏遲早是我的。”
蕭新月優雅地切著牛排,淡淡地說道:“是嗎?那我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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