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心裡一沉。
洛洛?
宋博安為什麼會提到洛洛?
喬軟緊著眉心,狐疑盯著宋博安沒說話。
宋博安此時提起洛洛,喬軟吃不準他究竟是什麼用意。
許久等不到喬軟回答,宋博安有些著急:“有還是沒有?”
思忖片刻,喬軟搖頭:“沒有。”
宋博安狐疑:“真得?”
“你既然知道唐寅是在什麼地方認識我妹妹的,就該知道她在那地方都遭受了什麼非人的虐待。”
“她臨死的時候,人都瘦脫了像,怎麼可能還留下一個孩子?”
宋博安眯起眼,狐疑地上下打量喬軟。
見她神色鎮定,不像騙人,宋博安才垂下眼,一絲遺憾從眼底一閃而過。
他定了定心神,再看向喬軟的時候已經恢復如常,淡淡道:“你好好休息吧。”
說罷,宋博安起身離開。
船艙的門再度關上。
喬軟長舒一口氣,靠在艙壁上,這才發現她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後背都已經濕透了。
還好宋博安沒有繼續追問,否則喬軟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不過,從宋博安的反應來看,他掌握的資訊也不算太多,至少他是真得不知道洛洛的存在。
那倒是奇怪了。
宋博安知道唐寅曾經去過方家村,也知道唐寅和瑤瑤在一起過,卻對洛洛的存在毫不知情。
這感覺十分突兀。
似乎是有人刻意將洛洛的存在對宋博安隱瞞了,所以即便他訊息如此靈通,卻沒能探查到洛洛的存在。
喬軟思前想後,也不明白會是什麼人特意對他隱瞞洛洛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砰——
一聲巨響,船艙門被人一腳踹開。
穆雙雙滿麵怒容地從外麵衝進來,一把抓住喬軟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陰鷙的臉頓時湊到喬軟麵前:“喬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她拿出一台掌心大小的機器在喬軟麵前晃動兩下:“地址根本不在海上!”
喬軟毫不掩飾地嘲諷冷笑:“從上船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你絕不是什麼好人。”
“辛苦你還特意給自己安排了那麼一出好戲。”
喬軟被穆雙雙揪著頭髮動彈不得,隻有眼角的餘光若有所指地瞥向船艙門口站的黑衣人:“如果你真被他們強女幹了,還能安然無恙地回到這裡?”
穆雙雙氣得麵色蒼白,額角青筋狂跳,嘴角抽動好幾下冷笑道:“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
“早知道我還費這麼的功夫,演這齣戲做什麼?”
穆雙雙側首掃向門口的人。
她勾勾手指,黑衣人立即將一包摺疊整齊的白色藥粉遞給穆雙雙。
她慢條斯理地拆開,揚眉瞥向喬軟,對黑衣人笑道:“把她給我按住。”
黑衣人聽令上前,按住喬軟雙肩。
喬軟奮力掙紮,可她的那點力度和黑衣人比起來如同隔靴搔癢,根本不值一提。
穆雙雙上前,掐住喬軟的下巴:“我再給你一次會,現在給蕭妄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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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軟緊咬牙關,眼神漠然地瞪著穆雙雙,緩緩搖頭。
見狀,穆雙雙冷笑:“好啊,這麼愛他?那我成全你的愛意。”
說罷,她將手一揚,藥粉一滴不剩全都倒進喬軟喉嚨裡。
黑衣人順勢鬆開喬軟,將她往地上一丟。
粉末嗆得喬軟躬身劇烈咳嗽。
她雙眼猩紅,怒色看向穆雙雙:“你給我吃了什麼?”
穆雙雙輕笑,蹲在喬軟麵前,擡手拍了拍她的臉:“這種葯發作隻需要十分鐘左右,一旦發作起來,你就會極端地想要……”
她俯身湊到喬軟耳邊,故意壓低語調,說得格外曖昧:“男人。”
轟——
喬軟耳邊轟鳴,大腦一片空白。
穆雙雙居然給她吃了那種葯!
她憤怒擡手,掌心還沒落到穆雙雙臉上就被保鏢擒住。
穆雙雙優哉遊哉地站起身,輕嘖著後退兩步:“別著急啊。如果不想和船上的人共度**,就給蕭妄打電話。隻要我聽到他的聲音,馬上就給你解藥,怎麼樣?”
喬軟雙手被保鏢擒住,壓根動彈不得,血紅的雙眼冷色盯著穆雙雙,一字一頓:“你做夢!”
她知道一旦讓穆雙雙他們知道蕭妄的位置,蕭妄就會失去所有主動權,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如此,她怎麼可能會讓穆雙雙如願呢?
穆雙雙也不著急,撇了撇嘴角:“看來你是很想享受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罷,她給保鏢打了個眼色,隨即離開。
穆雙雙才走出船艙,外麵站著的
臉上帶著猥瑣猙獰的笑。
喬軟雙臂抱在身前,雙腿蹬著向後縮,直到退伍可退。
她瑟縮在角落裡,滿眼慌亂,“別過來!
“放心。”為首的保鏢獰笑道,“喬小姐,在藥效發作前,。”
摩挲雙手,色眯眯地打量喬軟:“等到藥效發作了,不動你你自己都受不了。”
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
“喬小姐,你隻有十分鐘。”
船艙外是起起伏伏的海浪聲。
船艙內因為這些保鏢的存在光線更加漆黑,背光的臉看上去一個比一個猙獰。
喬軟孤立無援,渾身都是冷汗,如墜冰窟。
可很快,全身的冰涼被一種從腳底升騰而起的火辣驅散。
喬軟全身火熱,口乾舌燥,身上彷彿有上百隻蟲子在爬。
她忍不住想撓。
為首保鏢見狀,狂笑一聲:“,她這是上勁了。”
說罷,繞著喬軟蹲下。
油膩的手順勢落在喬軟身上。
“滾開!”喬軟用最後的理智大喊,“別碰我!”
可她越是這樣,衣冠禽獸卻越是興奮。
“叫!繼續叫!”
嘶啦——
伴隨著猙獰的笑聲,喬軟的衣服被撕開,白皙的麵板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保鏢頭子受不了這種刺激,怪叫一聲,猛撲上前,臉埋進喬軟脖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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