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糊塗蛋許承玨
“許……”
喬軟話還沒說出口,許承玨拉著她飛速往外走,沒給她絲毫說話的機會。
兩人都走到燭嵐苑門口了,許老太太才從震驚中醒過神,磕著柺杖高喊:“許承玨,你給我回來!”
許承玨非但沒停下的意思,反而走得更快。
喬軟被他拉得踉蹌,一門心思都在腳下,儘力不摔倒,根本沒機會同許承玨說話,就這麼一路被他拉出拍賣會。
到了停車場,許承玨把喬軟塞進車裡,甚至還貼心地幫喬軟扣好安全帶後,自己繞到主駕。
哢噠——
許承玨也扣好安全帶,一腳油門轟下去,車尾氣吹出一大片,將後邊正追他的許家保鏢全都隔絕。
“眠眠,你放心。”許承玨油門踩到底,“我答應過你,這輩子隻娶你一個人,就絕對不會娶其他人。”
“今天我讓你換到燭嵐苑當班,就是為了讓你看清楚我的決心。”
轉過一個彎,許承玨踩下剎車,笑吟吟地扭頭往副駕看。
待到看清副駕的人,許承玨一聲驚呼:“你……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裡?眠眠呢?”
喬軟垂首揉著生疼的眉心,餘光無奈瞥向許承玨。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許老太太這麼堅定要給許承玨說一門婚事。
許承玨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糊塗蛋。
居然連他拉走的不是自己的心上人都絲毫沒有察覺。
“許少爺,”喬軟無奈長籲,“我剛才就想解釋,可你壓根沒給我機會。”
她俯身揉動腳踝。
剛才被許承玨拉著‘競走’了幾百米,腳下崴了好幾次,現在還疼得厲害。
許承玨四下掃了一圈,視線定在喬軟胸前的工牌上。
那上麵明明清清楚楚寫著‘燭嵐苑’三個字。
“不對。”許承玨眯起眼,原本慌亂的眼神變成狐疑,“你是誰?處心積慮混進拍賣會現場想幹什麼?”
不給喬軟回答的機會,許承玨揚手指向她的胸牌:“今天我和眠眠都特意給拍賣會的經理打過招呼,要她去照顧燭嵐苑的客人。這衣服分明就是眠眠的,怎麼會穿在你身上?”
這次輪到喬軟說不出話。
這套衣服本就是她在員工更衣室隨手拿的。
隻是沒想到,衣服後邊還有這麼曲曲折折的故事。
這樣看來,倒是自己不經意間壞了許承玨和他心上人的事。
見喬軟不說話了,許承玨皺起眉頭,湊到她麵前:“你究竟是什麼人?和方家有什麼關係?你們把眠眠怎麼樣了?”
短短幾秒的時間,許承玨腦海裡已經上演了一場大戲。
眼看他要把喬軟和方家聯絡在一起,喬軟忙擡手揮了幾下,打斷許承玨的話:“別誤會,我和方家沒任何關係。”
到了這個時候,喬軟也沒辦法繼續隱瞞許承玨,隻能編了個理由:“我是地下拍賣會的客人,原本隻是想穿件員工服,混到拍賣會後台去看看能不能弄到什麼有利於拍賣的線索。”
這種地下拍賣會不比正規的拍賣會,經常有人為了更便捷地待到拍品,在拍賣會後台做小動作。
喬軟這個理由也算合情合理。
許承玨緊鎖的眉頭略舒展了些:“既然你穿著眠眠的衣服,那眠眠人呢?”
“大概還在拍賣會現場。”喬軟往後指了指,“要不你回去找找?”
這話哪裡還用她說?
許承玨早就調轉車頭,油門踩到底,又折返回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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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會場門口分別。
臨走前,許承玨還不忘警告喬軟:“你快點去換回自己的衣服,別給眠眠惹事。”
這位許少爺還真是護食得很。
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喬軟貼著牆邊往員工通道走。
一擡頭,卻看到二樓一間vip包廂的簾子拉開,坐在窗邊的男人雖然戴著麵具,可那張薄唇卻熟悉得很。
怎麼看怎麼像蕭妄。
不行!
她都已經來了,沒道理不去看個清楚。
想著,喬軟又戴上麵具,貼著牆邊,趁沒人注意上了二樓。
她必須要去弄清楚,那間包廂裡的人究竟是不是蕭妄!
許是因為拍賣會已經開始了,二樓原本候在包廂外的人都進去伺候,二樓走廊裡空無一人。
喬軟憑藉記憶來到剛才那間包廂。
她小心翼翼推開個門縫,裡麵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那寶石我誌在必得。”是個女人的聲音,聽上去還有些熟悉,“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隔著翠玉屏風,喬軟看到女人單手托著下巴,嬌媚地伸手拉住男人的衣袖,輕輕晃了好幾下。
原本看著樓下的男人緩慢別過頭,高挺的鼻樑將麵具托得頗高。
他薄唇微揚,露出個淡淡的笑容,握住女人的手腕,一點點往下推。
眼看男人的唇開開合合,喬軟下意識往前湊了些,想聽清楚男人的聲音。
“你怎麼在這?”還不等喬軟聽清包廂裡的聲音,背後突然傳來道不悅淩厲的女聲。
喬軟嚇了一跳,原本推門的手瞬間收回,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轉頭對上張白色麵具。
她認得這個麵具。
是方海薇。
喬軟擡手下意識想護胸牌。
方海薇搶先一步,捉住她的手腕拉開。
麵具下的視線定在喬軟胸前。
看清楚她胸牌上的“燭嵐苑”三個字,方海薇冷嗤:“哼,許少爺不是帶你出去了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喬軟一個腦袋兩個大。
天地良心,自己隻是想來弄清楚包廂裡的人到底是不是蕭妄。
怎麼這麼倒黴,又被方海薇抓了個正著?
她剛想解釋,方海薇不緊不慢,幽幽道:“你鬼鬼祟祟趴在這裡幹什麼?”
方海薇往包廂裡掃了眼:“哦,看來是許少爺滿足不了你,又想勾搭個新金主啊?”
喬軟無奈長舒:“方小姐誤會了。”
她低著頭,輕輕推開方海薇的手:“我和許少爺是場誤會,我們什麼都沒有。”
喬軟說得是實話,可落在方海薇的耳朵裡,就成了**裸的挑釁。
剛才,許承玨可是當著她和許老太太的麵,義正言辭許諾他隻娶眼前人,害得方海薇丟了好大的人。
現在,她又來說是場誤會?
這不是把方海薇的臉踩在腳下摩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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