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閃爍,映照在蕭全恩的臉上,更添幾分迷離。
他輕抿一口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眼神卻始終落在包廂中央那個醉生夢死的身影上——張宏,他此刻正左擁右抱,被鶯鶯燕燕包圍著。
會所裡瀰漫著奢靡的氣息,空氣中混合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酒精的味道,震耳欲聾的音樂就好像要將人的理智徹底吞噬。
蕭全恩這時又叫來了幾個漂亮姑娘,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香氣撲鼻。
她們一進包廂,就如同蝴蝶般環繞在張宏身邊,嬌聲嗲氣地叫著“張總”。
張宏大手一揮,摟過兩個姑娘,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眼神迷離,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
蕭全恩冷眼旁觀,他招手喚來一個侍者,低聲吩咐了幾句。
侍者領命而去,不一會兒,端來一個精緻的銀盤,上麵放著一小瓶透明液體和幾個小巧的玻璃杯。
“張總,助助興。”蕭全恩拿起小瓶,將液體分別倒入幾個玻璃杯中,遞給張宏和身邊的姑娘們。
張宏醉醺醺地接過酒杯,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其他姑娘們見狀,也紛紛效仿,嬌笑著將杯中液體喝乾。
包廂裡的氣氛更加熱烈,音樂聲也更加震耳欲聾。
張宏在酒精的作用下,徹底失去了理智,開始胡言亂語,做出各種放肆的舉動。
“蕭總,您真是太夠意思了!這……這簡直是天堂啊!”張宏含糊不清地說著,眼神迷離。
蕭全恩拍了拍張宏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蠱惑。
“張宏啊,好好享受,以後還有更多的好處等著你呢。”
蕭全恩狀似隨意地問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說起來,張宏,你跟蕭新月也認識一段時間了,你覺得她這人怎麼樣?”
張宏此刻酒勁上頭,腦子暈乎乎的,但他也並非完全失去了判斷力。
他察言觀色,注意到蕭全恩提起蕭新月時,語氣中並沒有多少喜愛之意,眼神裡甚至還帶著不易察覺的厭惡。
張宏眼珠一轉,立刻明白了蕭全恩的心思。
既然蕭全恩不喜歡蕭新月,那他自然要順著杆子往上爬,說些蕭新月的壞話,討好這位財大氣粗的金主。
“蕭新月啊……”張宏拖長了音調,裝作思考的樣子,然後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
“蕭總,我跟你說句實話,這女人可不好對付。表麵上裝得清純無辜,實際上心機深得很,一肚子壞水。”
張宏頓了頓,觀察著蕭全恩的反應,見對方並沒有反駁,便更加大膽地繼續說道:“像蕭新月那種女人,我見多了,她自從和你鬧掰之後整天想著釣金龜婿,飛上枝頭變鳳凰。”
蕭全恩聽著張宏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之所以一直容忍著蕭新月,不過是因為她還有點利用價值。
“哦?是嗎?說說看,她都怎麼心機了?”
蕭全恩故作感興趣地問道,想聽聽張宏還能編出什麼花樣來。
張宏見蕭全恩來了興緻,更是添油加醋地說了起來。
“蕭總,你可能不知道,蕭新月私底下可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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