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腳步沉重地回到蕭家,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喘不過氣。
蕭家別墅依舊燈火通明,透著冰冷的奢華,卻絲毫感受不到家的溫暖。她推開門,客廳裡空無一人,隻有傭人冷漠地瞥了她一眼,便繼續手上的工作。
“老爺在書房。”傭人語氣冷淡,彷彿徐雨的存在對她來說如同空氣一般。
徐雨強打起精神,走向書房。
書房門虛掩著,徐雨輕輕敲了敲門,裡麵傳來蕭庭低沉的聲音:“進來。”
徐雨推開門,蕭庭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夾著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更加陰沉。
“新月呢?”蕭庭的聲音低沉。
徐雨的嘴唇顫抖著,她不敢看蕭庭的眼睛,“新月……她不願意回來……”
“不願意回來?”蕭庭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桌上的檔案掃落在地,“你就是這樣辦事的?我讓你把她帶回來,你帶回來什麼了?!”
他幾步走到徐雨麵前,揚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地打在徐雨臉上。徐雨被打得踉蹌了幾步,臉頰火辣辣地疼,耳邊嗡嗡作響。
“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蕭庭怒吼著,一把揪住徐雨的頭髮,將她拖到牆邊,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徐雨蜷縮在地上,默默承受著蕭庭的暴怒,不敢反抗,也不敢哭出聲。她知道,反抗隻會招來更狠的毒打。
蕭庭打累了,才停下手,指著徐雨,惡狠狠地說:“把她關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給她吃飯喝水!”
兩個傭人走進來,將徐雨拖進了地下室,將她鎖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
房間裡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黴味,隻有一盞昏暗的燈泡發出微弱的光芒。徐雨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疼痛,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想起蕭新月的話,讓她忍一忍,等她拿到蕭家的實權,就會讓她過上好日子。可是,她能等到那一天嗎?
就在徐雨絕望之際,樓上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嬌媚的呻吟聲。
徐雨的心臟猛地一沉,她聽出來了,那是蕭庭的聲音,還有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蕭庭竟然把那個女人帶回了家!
徐雨緊緊地咬住嘴唇,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她感到一陣噁心。
她隻能蜷縮在角落裡,聽著樓上傳來的聲音,感受著絕望和無助將她慢慢吞噬。
突然,樓上的聲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房門被猛地推開,蕭庭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瓶紅酒,臉上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
“怎麼,聽到什麼不該聽的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語氣輕佻。
徐雨沒有說話,隻是緊緊地盯著他。
蕭庭走到她麵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他。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很生氣啊?”他笑著說,“生氣就對了,這纔是我想要的效果。”
他說著,將手中的紅酒倒在徐雨的臉上,冰冷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浸濕了她的頭髮和衣服。
徐雨被紅酒嗆得咳嗽起來,酒液流進眼睛裡,刺痛難忍,她閉上眼睛,任由蕭庭羞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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