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新月喝下自己遞過去的酒,蕭恩全很快也端起酒杯,陪著喝了一口,然後招呼著她一起用餐。
隨著酒過三巡,蕭新月的頭開始變得有些沉重,眼前的視線也開始模糊。
她強撐著冷靜,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察覺到一絲異常。
“新月,你沒事吧?”蕭全恩問道。
蕭新月這才反應過來——無論蕭全恩表麵上表現得多麼熱情友好,他永遠都隻會是那個不學無術的蕭恩全。
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無力。
“你……你在酒裡……下藥了?”蕭新月咬牙問到,聲音微弱顫抖。
蕭全恩聽到這話,臉上的假笑漸漸消失。“新月,你太聰明瞭。不過,你現在才察覺到也已經晚了。”
蕭新月用盡全力撐起自己的身體,試圖站起來,但腳一軟,差點摔倒。
蕭全恩見狀,一步上前,將她扶住。
她咬緊牙關,努力保持清醒:“蕭全恩,你怎麼敢……這樣對我?”
蕭全恩冷笑一聲:“新月,這個世界不都是公平的。你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那我隻能用這種方式把它們奪回來。”
“新月,你放心,我請來的都是熟人,他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他故意在“照顧”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蕭新月心中一陣惡寒,她聽懂了蕭全恩話裡的意思,他要毀了她,用最骯髒的方式。
怒火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蕭全恩,你喪心病狂!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捅出去,讓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麵目嗎?”
蕭全恩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新月,你太天真了。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誰會相信你的話?你一個醉酒的女人,和一群男人……嗬嗬,隻會讓人覺得是你自己放蕩不檢。”
話音剛落,房門被推開,幾個男人魚貫而入。
蕭全恩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他轉身準備離開,將蕭新月留給這群男人。
就在他即將邁出房門的那一刻,身後傳來蕭新月的聲音:“蕭全恩,你要是敢走,我就死在這裡!我死也要拉你墊背!”
蕭全恩猛地停下腳步,他回過頭,看到蕭新月不知何時從桌上摸起了一把餐刀,刀尖抵在她的脖子上,鮮血順著刀刃緩緩流下。
蕭全恩心中一驚,他沒想到蕭新月會這麼做。如果她真的死在了這裡,那自己怎麼辦?
“新月,你冷靜點!把刀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蕭全恩試圖穩住蕭新月的情緒。
蕭新月冷笑一聲,“蕭全恩,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都不會忘記!要麼你放我走,要麼我們就一起死在這裡!”
蕭全恩臉色陰沉,他咬了咬牙,最終做出了妥協。“好,我放你走。把刀放下,我讓他們離開。”
蕭新月並沒有立刻放下刀,她警惕地看著蕭全恩,直到那幾個男人不情不願地離開房間,她才緩緩放下手中的餐刀。
刀刃劃破了她的肌膚,鮮血染紅了她的衣領,她直視著蕭全恩,就像在說:你敢動,我就敢死。
蕭全恩的臉色陰晴不定,他心裡盤算著,隻要蕭新月放下刀,事情就能按他的計劃進行。
“新月,聽我說,我們可以好好談。”蕭全恩的聲音放緩,試圖用溫和的語氣安撫她。
蕭新月冷冷地看著他,心裡卻在飛速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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