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沖對著鏡頭不停的抹眼淚,還故意將自己傷口的位置展現在鏡頭的麵前。
他順勢將一旁助理遞上前的紙巾接了過來,搓了搓紅腫的鼻子。
眼睛裡麵蓄滿著氤氳,儼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記者們的長槍短炮都聚集在盛沖的麵前,有利於他的下一步計劃。
“盛先生,你能說說這些傷是怎麼來的嗎?”
“你剛剛說自己平白無故就被人打了,是什麼原因呢?”
“盛先生,你能跟我們說說為什麼蕭總要對你動手呢?”
話音落下,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站在角落處,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記者。
麵對周圍人投射過來的目光,他絲毫不在意。
手中依舊穩穩地抓著標誌著自家公司的話筒,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台上的男人。
盛沖被記者的問話弄得啞口無言。
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就連他自己也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這個小動作。
有些心虛的看向了別處。
低下頭,握成拳頭的手抵在了下巴處,輕咳了兩聲,臉上揚起了一抹紅暈。
“現在是受害者有罪論嗎?你沒看到我被打得這麼慘,這些都是證據啊!”
“可是您還是沒有告訴我們,為什麼蕭先生要對你動手呢?”
這位記者犀利的發言,再一次將盛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此時,台下的其他記者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大家一開始都在聽他說蕭妄是對他如何動手的,又是如何將他打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似乎都不明白,蕭妄對他動手的真正原因。
這會兒,有記者將這個問題提了出來,也注意到了盛沖的表情。
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新聞的爆點,都在等待著盛沖的解釋。
“是啊,盛先生你對我們說說吧。”
“我們都很是好奇是什麼原因讓蕭先生對你動手的。”
……
接二連三的議論聲在台下傳了過來,盛沖麵對一個個懟在自己麵前的話筒,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這個,我……”
剛剛提出這個問題的記者再一次開口,“難不成盛先生你是坐了什麼事情,讓蕭先生怒不可遏,這才對你動手的。”
聞言,盛沖臉色一僵。
氣急敗壞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指著麵前記者,眼睛裡滿是怒火。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信不信我讓你混不下去。”
“怎麼?該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盛先生這是按耐不住了?”
麵對盛沖的威脅,記者毫不退縮。
反而往前站了一步,將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工作牌遞到了盛沖的麵前。
她的聲音,幾乎在場的人都能夠聽到,“這是我的工作牌,盛先生可要記住了。”
盛沖毫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看到照片下麵標著的名字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是,歐蕾?”
“沒錯,”女人笑了笑,將自己手中的工作牌放下,轉過頭去對著身後的人大聲說道:“我相信大家對這件事情都是很的好奇,為什麼蕭妄蕭先生會對盛先生動手。”
“我這裡,有一份證據!”
歐蕾的話音剛剛落下,周圍的人瞬間低頭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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