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跟著警察離開醫院大樓，上了警車。
她神色淡然，坐在後座，看似漫不經心，視線卻一直盯著倒車鏡。
警車發動後，醫院外看熱鬧的人群逐漸散去，她果然從倒車鏡中看到醫院門口的報攤上，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人站在報攤邊，正直勾勾地盯著警車離開的方向。
看來她沒猜錯。
這兩個人的確是薛景元他們特意安排來調虎離山的。
思及此，喬軟收回視線，側首掃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壯實男。
他雙臂抱在身前，蜷縮著身子，雙腿不停顫抖，時不時打個哈欠，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喬軟趁幾個警察說話的功夫，湊到男人耳邊，低聲道：“是不是饞了？”
男人赫然放大瞳孔，錯愕地扭頭掃向喬軟。
不等他開口，喬軟微拉開上衣拉鏈，露出衣服內襯裡的口袋，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壓著聲音道：“我這裡有。”
男人下意識伸手往喬軟衣服裡抓。
喬軟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她一個側身，不著痕跡，閃開男人的手，眯起眼，饒有興緻地打量著男人，幽幽道：“想要得先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的。”
剛才還一臉期待的男人聽到這話，嘴角瞬間沉了下去，眼睛裡的光芒頓時消失不見。
他環抱雙臂，縮著身子退到旁邊，微垂腦袋，低聲嘟噥：“什麼……什麼誰讓我們來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哦？”
喬軟半揚眉角，也往一邊挪開些：“既然聽不懂，那就別怪我了。”
她故意翕動鼻尖，做了個享受的姿勢：“看來這麼好的貨隻能別人享受，至於你，忍著吧。”
男人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蹦出來：“你給我！”
兩人的爭執引起前座警察的注意：“你們兩，別說話。”
喬軟撇撇嘴角，又掃了男人一眼，不緊不慢地收回視線，看向車窗外。
男人的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喬軟的衣服。
一想到她口袋裡或許有上等的貨色，男人渾身便癢得厲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順著他的血管亂爬似得。
若是喬軟不勾引他也就算了，偏偏喬軟還時不時咂吧兩下粉唇，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終於，男人忍不住了，挪動屁股往喬軟身邊湊：“你……你那東西先給我用一點。”
喬軟搖頭：“要是不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的，這東西你碰都別想碰。”
男人狐疑地眯起眼：“這可是在警車上，你就不怕我告訴警察你懷裡揣著那東西？”
喬軟無所謂地聳動肩膀：“好啊，你去說吧。警察要是把我的東西也收走了，你更沒得用。”
“你……”
男人恨得咬牙切齒，餘光掃了兩眼前座的警察，他們已經注意到後座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時時刻刻都盯著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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