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
薛景元湊上前,叫得格外親切:“呂教授把葯拿來了。”
喬軟背對兩人,深吸一口氣,揉了揉鼻尖,紅著眼看向二人:“呂教授,那就辛苦你了。”
呂教授臉上含笑,話倒是說得很漂亮:“喬小姐,不必客氣。這是我的職責。”
說罷,呂教授站到病床邊,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東西,先給針管消了毒,撬開一隻液體瓶,倒插在針管上。
他熟稔地抽滿針管,砰——,針管從液體瓶上落下。
呂教授湊到床邊,對喬軟道:“喬小姐,幫我把蕭妄的衣袖擼起來。”
喬軟沒動,略進眉心,看向呂教授,沉聲道:“教授,我剛才用中醫的手法給蕭妄放了放血。”
聞言,呂教授麵色一沉,整張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誰讓你這麼做的?中醫的手法不適用於蕭妄的情況,你是要害死他嗎?”
喬軟麵色如常,看不出絲毫慌張,淡淡地看著呂教授,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蕭妄放出來的血是黑色的。呂教授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呂教授手一鬆,針管啪嗒落在地上。
他眉心緊鎖,慌裡慌張地看向喬軟,試探著問:“你不知道?”
喬軟輕緊眉心:“知道?知道什麼?”
不等呂教授回答,薛景元快步上前:“教授,軟軟隻是用了一點治療手法,也沒用藥,應該和你的治療方案不衝突吧?”
他一邊說,一邊拽著呂教授的胳膊,將他拉到旁邊。
喬軟嘴角噙笑,若有所思地掃了兩人一圈後,瞥向辛可可。
後者會意:“教授,我剛才聞了,小七爺的血液裡還有一種很淡的香味,像是百花散。”
這下,就連薛景元的臉色也陰沉下去。
當初用百花散的主意正是薛景元提出來的。
他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從喬家那裡得知,喬軟雖然也學了醫,但是水平和她親生父母差一大截,定然不認識百花散。
萬萬沒想到,最後居然會被辛可可認出來。
說話的功夫,辛可可已經上前,拿起呂教授掉在地上的針管,在指腹上擠出一些,湊到鼻尖下嗅了嗅。
他眉心緊鎖,輕嘖一聲:“教授,你早就知道小七爺中的是百花散了?”
辛可可掀起眼皮,故作詫異地看向呂教授:“這葯中用的可不就是百花散的解藥嗎?上學的時候你說過,百花散是香江那邊常用的毒藥,雖然它的解藥每次不盡相同,但是解藥內也一定會有百花散。”
說著,辛可可一伸手,指腹直接遞到呂教授麵前:“這葯裡怎麼也有百花散?”
病房內陷入長久的沉默,眾人的視線都匯聚在呂教授身上。
片刻後,喬軟忽然驚叫一聲:“呂教授,難道是你?”
她捂著嘴,踉踉蹌蹌後退幾步,猛然抬手,指尖都快戳到呂教授的臉上:“百花散除非驗血才能看得出來,但是我走這幾天,你們根本沒有對蕭妄採取過任何醫治措施,也沒有驗過血,你怎麼會拿出百花散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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