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溫涼的指腹碰到洛洛的麵板，洛洛也是一愣，隨即便縮起後背，貓著身子想從喬軟懷裡退出去。
喬軟根本不給洛洛反應的機會，一把扣住她的肩膀，輕輕一拉，就將洛洛拉得轉了個身，後背沖著喬軟。
“媽媽。”洛洛瘦小的身子來回扭動，軟綿綿的小臉一下漲得通紅，小手不自覺地在身前攪，聲音很低，“我要抱抱。”
喬軟壓根不為所動，雙眼緊盯著洛洛的後腰，眼淚都快下來了。
洛洛裙子的後腰處居然有個被扯開的洞。
洞的四周還有冒出線頭的裙邊，張牙舞爪得，像是在向喬軟訴說洛洛在蕭家的狼狽處境。
“怎麼回事？”
喬軟握住洛洛的肩膀，重新調轉她的身子，讓她看向自己。
她撩開洛洛遮擋在麵前的碎發，對上洛洛侷促尷尬的雙眼，喬軟更是心疼。
她強壓著心裡的怒火，柔聲詢問：“洛洛，告訴媽媽，怎麼回事？裙子上怎麼有破洞？”
聞言，旁邊的蕭妄也鎖起眉心，下意識往洛洛身後看。
小傢夥的尷尬已經被說破，侷促得很，眼睛不停轉，雙手立即背到身後，擋住身上的洞。
她揚了揚唇角，擠出個尷尬的笑，對喬軟搖搖頭：“媽媽，是我不小心把裙子撕破了。”
那個洞不偏不倚，就在洛洛的腰上。
哪裡是她自己能撕破的。
即便是洛洛真不小心撕破了裙子，蕭家的保姆也早就該發現，給她換一條新的，何至於讓她穿著帶破洞的裙子到處走？
不用多問，喬軟也明白了洛洛在蕭家過的什麼日子。
“劉嬸。”
蕭妄沉臉看向站在旁邊的保姆，“怎麼回事？”
劉嬸手裡攥著塊抹布，滿眼尷尬，嘴角抽了好幾下，想擠個笑，卻怎麼也擠不出來，最後隻能求助地看向剛進門的孟嬌。
她還捂著手腕，腦門上的汗都沒幹，就碰上了劉嬸求助的眼神。
再看喬軟正怒火沖沖地盯著自己，不用說孟嬌也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低著頭，下意識往蕭老爺子身後躲。
喬軟壓根不打算放過她，沉聲詢問：“孟嬌，洛洛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蕭老爺子不明就裡，也側過身看向孟嬌。
如此一來，反倒是直接將孟嬌從身後讓了出來。
無奈之下，孟嬌隻能迎著喬軟的眼神看了過去。
喬軟指著洛洛腰間的洞，神色陰鷙地凝著孟嬌。
她雖然不說話，可眼神卻像把銳利的刀子，盯得孟嬌心裡發慌。
“老爺子。”孟嬌捂著手腕，看向蕭老爺子，“我的手指頭怕是折了，要去醫院。”
她剛要走，身後傳來喬軟冰冷的聲音：“我在問你話。”
孟嬌雙腿打顫，竟一步也邁不開，軟得厲害。
她心思飛轉，還想找個機會回懟喬軟幾句，讓她少管閑事。
沒想到就在此時，旁邊的蕭老爺子居然也開口詢問：“孟嬌，洛洛的衣服到底怎麼回事？”
蕭老爺子已經從喬軟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洛洛腰間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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