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
儘管蕭妄表示司機是他的心腹,可喬軟依舊惴惴不安。
她和蕭妄的關係太見不得人,她壓根不希望被第三個人知道。
車終於在喬家門前停下。
喬軟迫不及待,剛把車門推開一條縫,身後傳來蕭妄玩味的聲音:“急什麼?”
話音才落,門自動關上了。
是駕駛座操作的。
看來這司機的確很聽蕭妄的。
喬軟手還抓在門上,垂著腦袋轉過身,用餘光小心地掃向蕭妄:“還有事嗎?”
“我不是教過你,應該怎麼告別嗎?”
蕭妄側身探了過來,兩人靠得極近,兩具身軀貼在一起,太強烈、太壓人,有一種衝破一切禁忌的親密。
他看向喬軟,唇角掛著桀驁不馴的笑,手指在臉上點動:“親我一下,我教過你的。”
這話的意思再清楚不過,這次,喬軟可別想用‘禮輕情意重’的說辭糊弄他。
喬軟抓著褲邊,手心裡汗涔涔的,掌心都快被燒穿了。
她微咬粉唇,眼皮掀起些,迅速掃了駕駛座一眼。
小擋板將前後座隔開,擋得嚴嚴實實,喬軟壓根看不到司機。
蕭妄的胳膊撐在喬軟腿上往前湊,隔著衣料,兩人的體溫緊緊糾葛。
“快點。”他臉已經快貼到喬軟唇邊,大有一種不罷休的架勢。
喬軟無奈,隻能綳起後背,緊閉雙眼,櫻桃小口試探著往蕭妄臉上貼。
突然,一道濕潤覆上喬軟的唇。
她謔地睜眼,對上蕭妄墨黑的瞳孔。
他竟然主動吻上來了!
兩張嘴唇正緊緊貼在一起。
喬軟想躲,卻被蕭妄按住後腦,撬開貝齒,勾住她的舌頭,大力吮吸。
他攻勢淩厲,喬軟很快渾身無力,身子軟成一灘水,隻能順著蕭妄的力道,倒在他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蕭妄終於鬆開她。
懷中的女人雙腮泛粉,睫毛輕顫,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撩人心絃。
小腹的燥熱翻滾得厲害。
蕭妄含住喬軟的耳垂,輕咬一口,直到聽到喬軟忍不住發出低吟,他才依依不捨地起身,雙眼卻依舊沒有放過喬軟,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
“以後受了欺負要說。我蕭妄的女人,不必委曲求全。”
喬軟勾著散亂的髮絲整理,忽然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好奇地瞥向他:“什麼意思?”
受欺負?
現在欺負她最厲害的就是他自己!
她可以說嗎?
蕭妄卻沒有回答她的意思,隨意擺擺手,轉頭看向反方向:“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喬軟還想追問,車門從外麵開啟。
戴著鴨舌帽、口罩,一身黑的男人站在門邊,一手擋在車頂,對喬軟畢恭畢敬做了個請的手勢。
原來,這就是司機阿成。
等等!
他怎麼在這裡?
那豈不是意味著,剛才她和蕭妄接吻的時候,阿成全程都站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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