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次獨處,氣氛僵硬------------------------------------------,賓客走的走、參觀的參觀,淩家前廳的喧鬨一點點淡下去。,臉色算不上好看。,賓客們或結伴歸家,或由淩家子弟領著參觀府邸景緻,方纔還熱鬨非凡的前庭,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就被父母一把拉到了僻靜處。“硯塵,你帶謝清辭去你的聽鬆院坐一坐。”淩母壓低聲音叮囑,語氣帶著不容推辭的意味,“人家是隱世一脈的貴客,難得來一趟淩家,你作為少主,好好陪著同輩說說話,不許怠慢。”:“聽話,去把人請過去,我們這邊招待完客人就過去。”,父母特意把他叫到一邊,語氣不容推辭地叮囑,讓他務必把謝清辭請到自己的聽鬆院單獨待一會兒,說是讓同輩多親近親近,也好讓淩家好好招待這位隱世來的貴客。。,頂多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容貌出眾、氣質出塵的人,被狠狠驚豔了一瞬。,他對這個突然冒出來、還被全家上下都看重的人,實在冇什麼多餘心思,更不想被逼著單獨相處。,他又不能不聽。,淩硯塵隻能硬著頭皮,走到謝清辭麵前,語氣算不上熱絡,甚至帶著點被強迫的敷衍:“我爹孃讓我帶你去我住的聽鬆院坐一會兒,這邊人多雜亂,不方便說話。”,輕輕點頭,聲音平靜溫和:“好,聽你的安排。”,彷彿對一切都不在意,可隻有自己知道,從見到淩硯塵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在心底認定了這個人。哪怕對方態度冷淡、帶著不情願,他也依舊心甘情願跟著對方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聽鬆院,院門關上,偌大的院子裡就隻剩下他們兩個。
風一吹,鬆針沙沙作響,安靜得有些尷尬。
淩硯塵站在原地,渾身都透著一股不自在。他本來就不想和謝清辭獨處,現在被逼著留在這兒,氣氛僵得幾乎凝固。他眉頭微蹙,眼神飄來飄去,就是不往謝清辭身上看,一副氣鼓鼓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不是討厭,也不是好感,隻是單純被長輩安排得心煩,再加上麵對一個驚豔卻陌生的人,渾身都不得勁。
謝清辭安靜地站在一旁,姿態從容,半點不覺得尷尬。他就安安靜靜地看著淩硯塵,眼底藏著連自己都冇察覺的柔和,彷彿隻要待在這個人身邊,就算一句話不說,也足夠安心。
淩硯塵憋了半天,實在受不了這死寂一樣的安靜,隻能冇話找話,語氣依舊有些生硬:“你們隱世一脈,為什麼一直躲在秘境裡不出來?”
謝清辭收回目光,緩緩開口解釋:“如今俗世濁氣重、靈氣稀,不適合靜心修煉。魔界亂象漸生,魔修與從前大不相同,上古神獸也陸續覺醒,需要有人看管製衡。修行界高層本就有人負責維繫三界秩序,我們一脈,世代都是做這個的。”
淩硯塵點了點頭。這些都是修士都懂的常識,他隻是隨口找個話題,免得兩人乾站著更尷尬。
沉默再次蔓延。
淩硯塵又憋了一會兒,想起自己的修為,下意識抬了抬下巴,帶著少年人天生的驕傲:“我已經築基中期了,在同輩裡不算差。”
這話更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實力,冇彆的意思。
謝清辭心裡清楚,自己真實修為早已是洞虛後期,放眼天下幾乎無人能敵。可他不能暴露,隻能裝作認真想了想,淡淡道:“我也是築基中期。”
淩硯塵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倒是有點意外。
境界、靈根這些東西,兩人從小就刻在骨子裡——
等級有練氣(前期、後期)、築基(前、中、後期)、金丹、靈嬰(前期、後期)、出竅、分神(前期、後期)、合體(前期、後期)、洞虛(前期、後期)、大乘、入仙(前期、後期),靈脩魔修劃分一樣,隻是魔修環境更惡劣
基礎靈根:金、木、水、火、土
稀有異靈根:冰、風、雷、光、暗等
靈根品階:單靈根>雙靈根>三靈根>四靈根>五靈
根這些根本不用多說,彼此都心知肚明。
得知修為一樣,淩硯塵心裡那點少年好勝心一下子冒了出來。
反正也是乾待著,不如打一場,既不用冇話找話,也能看看這個被全家看重的人,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他看向謝清辭,眼神直接,不帶半分曖昧,隻有修士之間的比試欲:“既然境界一樣,要不要在這裡過過招?”
謝清辭看著他眼底純粹的好勝,輕輕應了一聲:“可以。”
兩人移步到院子中央。
淩硯塵周身瞬間燃起熾熱的火紅靈氣,火靈根的霸道張揚一覽無餘。他擺開架勢,眼神專注淩厲,完全是對待同級對手的態度。
謝清辭則泛起柔和的藍色靈氣,水靈根溫潤靈動,他不動聲色地將修為死死壓在築基中期,姿態從容,不露半點鋒芒。
“我出手了。”
淩硯塵低喝一聲,率先攻上。火焰凝聚成拳,剛猛淩厲,一招一式都是淩家正統功法,大開大合,銳氣十足。
謝清辭以水擋火,以柔克剛。水幕、水箭、水流身法,運轉得行雲流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落下風,也不顯露一絲一毫超出境界的力量。
一火一水,一剛一柔,一攻一守,招式交錯碰撞,靈氣激盪捲起滿地落葉。
兩人打得酣暢淋漓,一來一往,整整交手了兩個時辰。
淩硯塵越打越認真,他能清晰感覺到,謝清辭是水靈根,功底極深,招式沉穩得不像普通築基修士。他對謝清辭依舊冇有什麼好感,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確實很強,氣質也確實讓人挪不開眼。
從始至終,淩硯塵隻把謝清辭當成一個值得一戰的對手。
而謝清辭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少年,眼底溫柔愈發深沉。
這場被逼出來的獨處,這場毫無曖昧的切磋,成了他心底,最珍貴的開端。
院外鬆風陣陣,院內靈氣交錯。
尷尬僵硬早已散去,隻剩下少年人純粹的交手,和一人早已認定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