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璟側頭看她：“吃飯了嗎？”
“吃啦。”
他站起身：“行，再吃一遍。”
許黎傻了，合著剛剛自己的回答毫無意義。
“正好。”沈季白舉起手機，“阿行訂好餐廳了，一起？”
顧澤璟點頭：“可以。”
所有的事都講究少數服從多數，許黎在旁邊當透明人，他們說啥就是啥，低著腦袋一鍵跟隨。
沈季白戳了下電梯按鈕：“我冇開車，等會吃完飯你送我回公司。”
顧澤璟淡淡開口：“不巧，車送去保養了。”
“你這麼大個公司，冇備用車？”沈季白不信，開始合理懷疑，“你是不是不想送我？”
顧澤璟瞥他一眼：“多疑。”
大戰一觸即發，許黎看著這個場麵有點呆。
怎麼掌管那麼大兩個公司的人，碰麵跟小學生一樣，這麼點事都可以開吵。
她開始攔架：“我開車來的，我送、我送。”
兩個人歇了聲兒，齊齊看過去。
顧澤璟問：“不是冇買車？”
電梯到達的聲音響起，許黎扯了扯顧澤璟的袖子：“爸爸買的，上午剛送到。”
“行啊。”他笑，“還挺會。”
沈季白竄進電梯，朝許黎眨眨眼：“你比他強。”
許黎打圓場：“他車位是空的，有車他肯定會送你的。”
沈季白被她護夫的樣子逗樂：“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啊。”
許黎尷尬的不行：“冇有啊，解釋一下。”
沈季白還想打趣，剩下的話被顧澤璟一個眼神殺了回去。
董事長專屬電梯隻有顧澤璟一個人用，直通指定樓層。
電梯門劃開，普羅旺斯紫在一眾黑白的車裡格外紮眼。
“顧叔眼光可以啊。”沈季白摸了摸引擎蓋，“還知道選個女孩兒喜歡的顏色。”
顧澤璟嗤一聲：“他是年紀大，又不是傻。”
許黎被他的點評弄得有點想笑，趕緊按了下鑰匙解鎖車。
她繫好安全帶，點開車機導航：“輸一下地址。”
沈季白坐在後座，搗鼓了下手機：“車機不一定好使，我發給阿璟了。”
許黎應了一聲，又想起兩人壓根冇加微信，看向副駕的人，自動給他遞台階：“要不，用你手機導？”
顧澤璟伸手：“給我。”
她茫然：“什麼？”
“手機。”
許黎從包裡摸出來，解鎖後塞進他手裡。
他歸還回來時，手機介麵停留在微信對話方塊，上麵冷冰冰的一句：我們已成功新增好友，可以開始聊天了。
進入新訊息。
是一個餐廳的定位。
她麻溜點開，放在扶手箱上，啟動車輛。
沈季白一路上話冇停，鐵了心的要在許黎嘴裡挖掘出，他倆是怎麼在一起的。
許黎胡亂岔話題，到後麵直接放棄了，開始沉默，暗罵餐廳的位置選的也太遠了。
駛出主乾道，街上的車流變少。
在沈季白不停地嘀嘀咕咕裡，車速越來越快。
樹影飛快劃過車窗，沈季白坐正身體，抓緊把手：“我不講話了姐，你慢點。”
許黎思緒已經飄遠，壓根冇聽見。
大手抓住她的手腕，乾燥的掌心遞出暖意。
她懵懵轉頭，顧澤璟正認真望著她：“減速。”
許黎鬆了油門，車速慢了下來。
她彆過頭，已經做好被教育的準備。
顧澤璟收回了手，沈季白又躺了回去。
無事發生。
她在心裡默默敲打自己：安全行駛，安全行駛，開車不要走神。
“許黎。”顧澤璟聲音沉沉，“自己要對自己負責。”
許黎小聲哦了一下：“知道了，我好好開。”
導航電子女聲播報已到達目的地。
許黎選了個最近的車位把車停好。
還冇走到門口，服務員就迎出來：“歡迎光臨，溫總正在二樓包廂，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