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禦上玉器賣玉簪子非常順利,15.8萬對於鄭時暉也不是什麼大錢,當場就完成了轉帳。
至於玉簪的來歷,朱時廷也沒說是祖傳的,而是自己去鄉下送貨時運氣好意外收到的老物件。 超順暢,.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對於這種帶著點撈橫財色彩的撿漏經歷,林玉靈和鄭時暉都直呼不可思議。
兩人都覺得朱時廷這小夥子挺會來事,還有門路,坐著喝茶暢聊期間互相加了微信。
大約到了下午3點多鐘,朱時廷去一樓掃碼付了3000塊茶水費,帶著滿滿收穫離開了這間瑞縣最大的玉器店。
穿越明末一趟就賺了他幾年的錢,銀行帳戶上積累破30萬的存款餘額,朱時廷心中的那股野心也慢慢滋長了起來。
「慢慢來,早晚能在城裡買車買房。」
朱時廷喃喃自語,環顧四周安陽片區的那些樓宇。
這一帶都是瑞縣老錢住的高檔小區房,大戶型的四室兩廳,一套下來動輒要三四百萬。
如果放以前,朱時廷對進城買房是一點念頭都生不起來。
可是半天賺到手15萬多後,那股高房價,貌似也變得沒那麼高不可攀了。
……
大概過了幾分鐘,接了一通保險公司打來的電話。
在路邊打了輛滴滴,朱時廷直奔十幾公裡外的平安指定的凱俊修理廠。
在開闊的車間裡,他看到了那輛跟隨自己東奔西跑數年,開了將近30萬公裡的二手小貨車。
負責對接的出險理賠小哥領著他繞道了貨車側麵,指了指扭曲變形的側懸和大梁說:「兄弟,你這車修是肯定不劃算了,我們看了一下維修報價,配件加工時最少要4萬。這車修好賣掉都不值2萬塊錢。要不就走全損報廢吧,你還能省一筆錢。」
由於隻保了三責險,沒有車損險,這樣爆胎造成的翻車事故保險公司隻肯出一部分,修車費用超出的部分要朱時廷自己掏。
麵對這種情況,保險公司通常都會叫車主直接把車輛報廢掉,將這車的剩餘殘值壓榨一下。
不過看著後視鏡上那個懸掛的平安符,朱時廷心中沒來由的一動,散了根煙給出險員後,自己也在邊上抽了起來。
「這車跟我很多年了,發家致富就靠它。」
「開著都有感情了,還是繼續修吧!多出來的費用我自己掏。」
一陣吞雲吐霧後,朱時廷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有了賺大錢的門路後,他發現自己對感情的看重比以往更強烈了。
小哥一看這跑貨拉拉的司機意氣用事,也表示理解。
開過車的司機都知道,汽車這玩意兒就跟養寵物一樣,開的時間越久感情越深。
不少人家裡收藏了好幾台老車,寧願占著位置都不願意拉去報廢,都是感情在裡麵作祟。
於是對方和朱時廷確定好要修後,就立馬喊來修理廠的工作人員交待了幾句,填好了維修單,上報了係統,安排這輛小貨車進修理區。
「工期大概要半個月,車上那些米給你放車間外麵堆著,你記得拉走一下。」理賠小哥指了指修理廠外的方向。
朱時廷道謝了一番,走到那100多包沾了雨水泥土的五常大米前沉思了起來。
這些大米包裝都在翻車時擠壓變形了,影響後續售賣。拉回農貿市場貨主肯定不會要,送到鄉下給他父母更吃不完。
於是朱時廷靈機一動,上貨拉拉叫了一輛能搬卸重物的4米2貨車,將這些大米通通裝車。
他自己則是以每天50元的優惠價格,租借了修理廠一輛老款軒逸代步,在前方給貨車領路。
兩車一前一後出了瑞縣城區,沿著瑞楓線一路往西麵郊區開。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兩車來到了一處U字形名叫謝嶴村的地方。
這裡被群山環繞半包,幽靜僻靜,過去村子裡不少老房子被村民違規改建成了家庭式的小作坊。
沿著山腳下稀稀拉拉散落著十幾間鐵皮廠房,有做五金加工汽摩配的,有搞電商的,甚至連開化工廠的都有。
不過最近幾年瑞縣在郊區嚴厲打擊違章建築,謝嶴村不少重汙染、噪音大的工廠都被強製遷到了更遠的白蓮工業區。
少了許多工廠,村子裡常住的外來務工人員也不來了,整個村子進出就一條路,安靜的能聽見飛鳥的鳴叫。
此時太陽已經開始下山,村口的大樹下坐著十幾個老人在閒聊。
朱時廷到地方後搖下了車窗沖他們打聽道:「阿公我是前陽鎮上的,你們誰家有廠子出租?我要租一個當倉庫用。」
「後生兒,你要租廠房啊?」
見小夥子操著鄉音,住的也不遠,很快就有個下棋的小老頭湊過來攀談。
聊了幾句後,對方就坐上了軒逸的副駕駛,邊聊邊指路很快就領著兩輛車來到了村子深處,一棟背靠山腳的廠房。
廠房麵積不小,目測能有個上千平方,半鐵皮半混凝土磚搭建起來,外麵看著有些鏽跡斑斑。
兩扇大鐵門貼著招租的紅紙,門上掛著鏈子鎖。
一到地方,這位姓陳的阿公就利索掏鑰匙把鎖開啟了,放朱時廷進去隨便參觀。
「獨立的辦公室,衛生間都有?」
朱時廷進到內部看了幾眼,麻雀雖小但是五臟俱全。
聽陳阿公介紹這地方之前是租給鞋廠用的,地上堆積的灰塵雜物裡,依稀還能看到幾個廢棄的鞋模和鞋墊子。
「這間一年租下來多少錢?」朱時廷直接問道。
「租不了一年,年底這裡要拆,最多用8個月!算你便宜點就6萬塊錢。」
陳阿公從辦公室裡拿了張拆遷通知出來,看樣子也是沒逃過違章整治。
「6萬8個月?」
「難怪沒人租,原來是要拆了啊!」
看了一眼通知單上的拆遷日期,得知這個關鍵訊息後,朱時廷就和對方討價還價起來。
附近村子裡這些廠房過去幾十年非常搶手,像這種上千平的年租金隨便能要到二十萬。
但是辦廠的老闆都喜歡穩定經營賺錢,大型的加工裝置、生產線一落地,最好能紮根執行十年的那種。
這種指不定哪天會被拆除的農村違建,最近幾年在瑞縣也慢慢不吃香,很難租出去。
最後費了不少唾沫星子,一番殺價,朱時廷就以5.8萬的討喜價格從陳阿公手中盤下了這間廠房充當倉庫。
租賃協議都是現成的,現場簽字打款,抄完水電錶拿到鑰匙,朱時廷立馬指揮門外的那輛4米2把大米卸到了廠區裡麵。
開車的司機和跟車的搬卸工人,都被他這雷厲風行的舉動給震驚到了。
這麼大間廠房說租就租,這魄力可半點不像跑貨拉拉的同行。
「老闆,我們一幫兄弟都在瑞縣這邊跑車,以後有貨要送隨時聯絡!」司機老哥卸完貨就沖朱時廷要了微信。
「沒問題,有需要我找你們。」朱時廷一副笑眯眯道。
替別人拉了幾年貨,總算是體驗到被人喊老闆的快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