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踏著聖地的臉麵揚名
「那是宗門傳送陣的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昆羅宗的宗主、長老以及弟子們,全都死死的盯著那顆憑空出現的「太陽」。
感受著從那邊傳來的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威力,每個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凝重無比。
身為一流的仙門大派,昆羅宗底蘊深厚,占據的地域極為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佈置傳送陣的地方,與各座主峰之間相隔甚遠,可即便如此,那股恐怖的波動依舊清晰可感。
「宗主,先前流雲聖地的太上長老一一嶽青崖親自帶人前來,說是要盤查藉助傳送陣橫渡虛空的人,會不會是.」」
一位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凝神境長老,帶著幾分誌芯與不安,小心翼翼的開口向宗主匯報。
立身在眾人前方的,是一個身材幹瘦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昆羅宗的掌教,
他氣息內斂,卻隱隱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身為山河境的大能修士,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透著久經世事的沉穩與睿智。
此刻,他聽聞屬下長老的匯報,又看著遠處那沖天而起、猶如擎天之柱般的巨大蘑菇雲,眼中的凝重之色愈發濃重。
他心中暗自思付:看來此事必定與流雲聖地脫不了乾係,恐怕一場大麻煩即將降臨。
「眾弟子和長老,即刻進入警戒狀態!三位太上長老隨我一同過去檢視情況!」
昆羅宗掌教反應迅速,當機立斷地下達命令。
而後帶著三位同樣身為山河境的太上長老,化作幾道流光,風馳電般的朝著核爆的方向飛去。
等他們飛速趕到核爆後的地點上空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大為震驚。
原本用於傳送的法陣已經被徹底摧毀,連帶著周圍的山穀,像是一隻巨手生生移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
這深坑猶如大地掙獰的傷口,觸目驚心。
「這—難道是遭到了絕頂大能的攻擊?」看著那深不見底的巨大深坑,四人皆是麵色凝重如鐵,心中滿是疑惑與震驚,完全猜不透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原本應該在此處的人,此刻竟一個都不見了蹤影。
「難道是嶽青崖和其它強者交手了?」昆羅宗掌教低聲自語,一時間,他們實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緣由。
畢竟,能夠一擊轟出如此恐怖威力的強者,先前在此的人中,最有可能的便是流雲聖地前來的太上長老嶽青崖了。
「咳咳.」就在眾人滿心疑惑之時。
下方的深坑之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那聲音彷彿是從九幽地獄傳來,充滿了痛苦與憤怒。
緊接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響徹雲霄:「周毅小兒,等本座抓到你,必要將你抽魂煉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道身影從深坑之中如炮彈般沖天而起,正是那位鶴髮童顏的老者,流雲聖地的太上長老嶽青崖。
令人震驚的是,經歷了核爆中心的恐怖轟炸,他竟然還未死去。
昆羅宗的眾人見狀,趕忙飛了過去。
昆羅宗掌教看著嶽青崖,眼中滿是疑惑與關切,忍不住問道:「嶽道友,你的肉身呢?」
眾人這才發現,此刻的嶽青崖赫然處於元神狀態,而且元神顯得極為虛弱,光芒都有些黯淡,
要知道,這可是流雲聖地的一位太上長老。
若在昆羅宗的地盤上出了什麼意外,他們必然要承受來自聖地的巨大壓力。
雖然表麵上看,昆羅宗這樣的一流仙門,最高戰力同樣擁有山河境的大能,似乎與九大聖地的最高戰力處於同一層次。
但真正對聖地有所瞭解的人,才深知他們的恐怖之處。
聖地底蘊深厚,源遠流長,其積累的資源、法寶以及隱藏的高手,遠非昆羅宗、飄渺山等一流仙門所能比擬。
平日裡,聖地或許並未完全展露實力,讓外界誤以為九大聖地不過是比一流仙門多些弟子,多幾位山河境大能罷了。
然而,唯有像昆羅宗主這種身處高位、歷經世事的人,才清楚的明白。
一旦聖地勢力真的發怒,憑藉其深厚底蘊,完全有能力覆滅一個一流仙門大派。
因此,麵對嶽青崖此刻的狀況,昆羅宗上下都必須得慎重對待。
「哼,是周毅那個小子—」嶽青崖臉色難看至極,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沉天空,眼中燃燒著滔天的怒火,彷彿要將世間方物都焚燒殆盡。
但話剛出口,他卻又很快停住了話語。
難道要如實說出,自己堂堂山河境大能,竟被一個凝神境的小子算計,不僅肉身被徹底摧毀連元神都受到重創!
這要是傳揚出去,自己在南域還有何顏麵立足,定會淪為其他同道的笑柄!
嶽青崖心中又是暴怒,又是屈,猶如一頭受傷的困獸。
他怒目圓睜,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想到自己竟被一個凝神境的小輩算計至此,恨不得立刻將周毅千刀萬剮。
然而,現實卻讓他不得不暫時嚥下這口氣。
他的肉身已被那怪異的武器徹底毀掉,元神在那恐怖至極、彷彿能融化世間一切的高溫中,遭受了相當嚴重的創傷。
此刻的他,戰力銳減,去掉了大半,猶如一隻折斷翅膀的雄鷹,再不復往日的威風。
他心裡明白,以自己如今這副虛弱的狀態,若是途中遇到其他心懷不軌的山河境強者,那可就危險至極了。
當務之急,是儘快趕迴流雲聖地修養療傷,恢復實力。
至於抓捕周毅,也隻能暫且交給其他人來辦了。
「哼!」想到這裡,嶽青崖怒哼一聲,拂袖一甩,那虛幻的元神瞬間化為一道殘影。
如流星般迅速沖向天際,朝著流雲聖地的方向疾馳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昆羅宗掌教和三位太上長老,眼睜睜看著嶽青崖什麼都沒說,就這麼突然離開,心中滿是疑惑,完全不知道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
究竟是誰有如此通天徹地之能,竟毀掉了嶽青崖的肉身,還重創了他的元神?
「他此次前來,是為了抓捕那個叫周毅的修士,難道是因為此人?」一位白髮蒼蒼的太上長老,眉頭緊皺,猜測道。
先前在傳送陣處的昆羅宗弟子,還沒來得及向他們匯報情況,就不幸在覈彈爆炸中喪生了。
所以,他們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僅僅知道嶽青崖帶著一些流雲聖地的弟子,要求對所有借道橫渡虛空的人進行檢查,確認無誤後才肯放行。
「找,仔細找找,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人!」昆羅宗掌教神色凝重,當機立斷地開口下令。
「好!」三位太上長老齊聲應道,旋即各自展開強大的神識,如同細密的大網,仔細搜尋著這片遭受重創的區域。
沒過多久,他們還真的有所發現,找到了幾個重傷垂死的人,
其中,就有一位凝神境巔峰的昆羅宗長老。
隻是此刻,這位長老也是肉身被毀,元神遭受重創,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與身處核爆最中心的嶽青崖相比,這些人雖然修為相對低一些,但好在他們當時處於百丈之外有幾個凝神境後期的強者,憑藉著自身頑強的生命力和一些機緣巧合,僥倖活了下來。
昆羅宗掌教和眾多高層,仔細傾聽著這幾位倖存者的講述,這才漸漸瞭解了先前發生的具體經過。
原來,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真是那個名叫周毅的年輕小子。
「什麼,嶽青崖差點身死,竟然是那個隻有凝神境的小輩的手段?」
昆羅宗的高層們得知情況後,無不震驚得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要知道,凝神境和山河境之間,猶如隔著一道天塹,存在著巨大的實力鴻溝。
即便是南域那些聲名遠揚、被視為最頂尖的年輕天驕,身處凝神境巔峰。
麵對一位山河境大能,也隻有望洋興嘆的份兒,很難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威脅,更別說將其殺死了。
這種逆行伐上,以低境界斬殺高境界強者的事情。
隻有傳說中那些極少數驚才絕艷、天賦絕倫的絕世奇才,纔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戰力,從古至今都極為罕見。
沒過多久,這則震撼南域的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無數修土之間瘋狂傳播開來。
那個曾在帝城斬殺流雲聖子的周毅,竟然又做出了一件驚世駭俗的大事,他差點殺死了一位山河境大能。
而且這位大能不是別人,正是流雲聖地位高權重的太上長老一一嶽青崖。
此訊息一經傳出,瞬間在整個南域掀起了驚濤駭浪,引得無數修士震驚得合不攏嘴,紛紛為之側目。
大街小巷、宗門洞府,到處都有修士熱烈討論著這件事。
「那個周毅簡直是要逆天啊!」一位滿臉絡腮鬍的中年修士,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說道:「凝神境就敢與山河境大能叫板,還差點將其斬殺,這等壯舉,千古罕見!」
「是啊,那小子的膽子也太大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裡來的底氣和手段。」旁邊一位年輕的女修士,眼中滿是驚嘆與好奇。
「哼,不管他有什麼手段,得罪了流雲聖地,恐怕也沒什麼好下場。」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授著鬍鬚,搖頭嘆息道。
整個南域都被周毅的這一壯舉徹底震撼,各種猜測和議論此起彼伏。
他名字再次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隻不過這一次,他的威名中更多了幾分傳奇與敬畏。
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流雲聖地,得知嶽青崖竟然在周毅手中吃瞭如此大虧,可謂是怒不可遏,
聖地高層們紛紛拍案而起,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
原本就對周毅展開的抓捕行動,此刻更是加大了力度。
流雲聖地廣發通緝令,不僅懸賞金額大幅提高,還發動了門內部分力量,在整個方圓數十萬裡內,展開了密切的搜捕。
他們發誓,一定要將周毅捉拿歸案,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以維護聖地的威嚴與榮耀。
一時間,整個南域風聲鶴,周毅成為了眾矢之地。
此刻,被無數修士熱烈討論的周毅,正身處一座繁華熱鬧的城池之中。
他坐在一家酒樓的角落,看似悠然自得地品嘗著美酒佳肴。
實則耳朵微微豎起,靜靜聽著鄰桌幾個修士興致勃勃地討論著自己的「壯舉」。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叫周毅的小子,居然差點把流雲聖地的太上長老嶽青崖給弄死了!」
一個穿著灰袍的瘦高個修土,滿臉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著好奇與驚嘆的光芒。
「可不是!聽說嶽青崖可是山河境的大能,就這麼被一個凝神境的小修士算計,差點隕落,這事兒傳出去,流雲聖地的臉可算是丟盡了!」另一個胖乎乎的修士,一邊往嘴裡塞著食物,一邊含糊不清地附和道。
周毅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嘆息:「媽的,山河境的大能,果然強大得離譜,處在覈爆的最中心,竟然都沒死!」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他仍心有餘悸。
當時,他躲在凰羽赤金神爐中,核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襲來,神爐雖堅固無比,但仍被狼狼掀飛出去。
待衝擊力稍減,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駕馭著逍遙舟,以最快的速度如流星般逃離了現場,
根本不敢回頭去檢視情況。
其一,他實在無法確定,那威力恐怖的核彈能否炸死一位處於巔峰狀態的山河境大能。
畢竟,山河境大能在修仙界已然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神通廣大,手段層出不窮,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是否有什麼保命的底牌。
其二,那裡可是仙道大派昆羅宗的駐地,就算核彈真的炸死了嶽青崖,以昆羅宗的底蘊,其高層強者必定會在第一時間趕來。
倘若自己不趕緊逃離,很可能又會陷入重重圍困之中,到那時,可就插翅難飛了。
逃離之後,周毅馬不停蹄地飛向另外一個仙門大派,滿心期望能夠藉助其傳送陣,儘快離開這片危機四伏的區域。
然而,當他趕到時,卻發現各大仙門都已暫時關閉傳送陣,不再讓其他修士借道橫渡虛空。
周毅稍一思索,便明白了這定然是流雲聖地下達的命令。
雖然各大仙門並非流雲聖地的附屬門派,但他們也不願僅僅為了這點小事,去招惹正處於暴怒之中的古老聖地。
畢竟,流雲聖地先是培養多年、寄予厚望的聖子被斬殺,如今又有一位太上長老肉身被毀,元神重創,差點隕落。
這不僅讓流雲聖地遭受了巨大的損失,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臉麵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修士打得粉碎。
對於像流雲聖地這樣強大且盛名顯赫的門派而言,名聲重於一切,如此奇恥大辱,他們又怎能不震怒?
「店家,結帳!」周毅無奈地嘆了口氣,隨手扔出一塊銀子,在店家記帳後,起身走出了酒樓他抬頭望向天空,潔白如雪的雲朵悠悠飄蕩,可他的心情卻如亂麻般煩難。
現在各大宗門傳送陣都無法借道,自己該如何返回雲夢湖?
帝城地處南域的最中心地帶,距離邊緣地區的雲夢湖,起碼有五六百萬裡之遙。
如此遙遠的距離,難道真要靠自己一路飛回去?
想到這兒,周毅不禁一陣頭疼,這得飛到猴年馬月才能到達!
而且飛行這麼遠的距離,一路上危機四伏,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