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詭異的心跳
聽到「流雲」二字,周毅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腦海中迅速思索著這兩個字在此情境下的含義。
他滿臉疑惑的緩緩抬頭,目光投向蘇逸塵,試圖從對方的神情中找到一絲線索。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道友,難道你知道這塊玉牌是什麼來歷?」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玉牌翻轉過來,仔仔細細地檢視。
玉牌質地溫潤,入手微涼,在背麵,他發現了一些細小的字,寫著「蘇修齊」。
字型古樸蒼勁,彷彿跨越了漫長的歲月,承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
蘇逸塵看到這三個字後,原本就凝重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嚴肅起來,神色間滿是敬畏與感慨。
他微微躬身,沉聲道:「蘇修齊,是我們流雲聖地萬年前的一位聖主!」
此話一出,宛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周毅、葉璃殤、淵叟、陳意禮四人皆是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短暫的驚過後,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地上那具枯骨,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疑惑,更多的是對這位曾經聖地之主的敬畏。
如此看來,這具枯骨極有可能就是流雲聖地,曾經威名遠揚的某代聖主了。
隻是讓人費解的是,他究竟遭遇了什麼,為何會死在這危機四伏的逆亂天淵內?
「周道友,可否將玉牌給我看看?」蘇逸塵抬起頭,目光誠懇地看向周毅,眼中滿是對這塊玉牌的關切與重視。
「可以!」周毅應道。
此前他已運用神識對玉牌進行了探查,發現這塊玉牌並沒有蘊含什麼特殊的法力波動也沒有隱藏的機關或危險,應該隻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所以便毫不猶豫地遞給了對方。
蘇逸塵雙手接過玉牌,神色莊重。
他運轉流雲聖地獨特的功法,體內法力如涓涓細流般順著經脈匯聚到掌心,而後緩緩輸入玉牌之中。
剎那間,玉牌光芒微綻,發出絲絲柔和的光芒,光芒中隱隱浮現出一些奇異的紋理。
這些紋理錯綜複雜,宛如古老的符文,似乎在訴說著一段被歲月塵封的往事。
「果然,這真是我流雲聖地的聖主令牌!」蘇逸塵不禁感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與自豪。
他轉身,對著地上的枯骨恭恭敬敬地深深行了一個大禮,神情肅穆,態度虔誠。
畢竟,這可算是他的祖宗。
陳意禮好奇,此時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蘇道友,這位前輩怎麼會隕落在這裡呢?」
周毅同樣對此充滿了好奇。
堂堂一大聖地之主,在這片浩瀚大地上,可謂是站在權力與實力巔峰的人物。
一腳,整個大地都要顫三顫,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能讓他命喪於這生命禁區之中?
蘇逸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默默取出一柄寶劍。
寶劍出鞘,寒光閃爍,映照出他凝重的麵容。
他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挖掘起來,動作輕柔而專注,彷彿在進行一場莊重的儀式。
顯然,他是要將這位宗門的祖宗就地掩理。
至於將其帶回宗門,現在他們自身都深陷絕境,連能否活著離開這逆亂天淵都還是個未知數,帶回去顯然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就在這時,一直靜靜觀察著的淵叟,看著地上的枯骨,緩緩開口說道:
「聽聞在這世間,很多蓋世強者,在壽元將近、大限將至的時候,都會踏入一些絕地,去尋找傳說中的神藥、仙藥,試圖延續自己的生命,這位萬年前的流雲聖主,想必也是如此,才來到了這逆亂天淵之中!」
天玄世界廣無垠,地域遼闊,宛如一片無盡的汪洋,承載著無數的生命與傳奇。
在這片古老的天地間,無數修士歷經了漫長的歲月,前赴後繼地追求著長生與強大。
那些容易踏足的地方,經過無數歲月的洗禮,各種年份久遠的靈藥,早已經被採摘殆盡,難覓蹤跡。
因此,對於那些渴望突破自身極限、延長壽元的強者來說。
想要尋找那些年份久遠、功效逆天的稀世神藥,就非得前往常人難以涉足的險地,纔有一線可能。
而像逆亂天淵這種被視為生命禁區的地方,因其環境惡劣、危險重重,反而存在稀世神藥的機會,比外界要大上許多。
而且,每一個生命禁區都神秘莫測,彷彿是天地間被遺忘的角落,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雖然對於絕大多數修士而言,踏入其中基本是十死無生的絕境。
但對於那些絕世強者來說,這裡或許隱藏著突破自身瓶頸的契機。
所以,像聖地之主等站在當今的絕世強者,在壽命即將耗盡的晚年。
往往會毅然決然地踏入一些絕地,進行最後一次殊死一搏,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也不願放棄。
「原來如此!」周毅聽了淵叟的詳細解說,心中豁然開朗,終於明白了這位萬年前流雲聖主為何會隕落在此地,
說白了,就是在生命的盡頭,麵對必死的結局,選擇放手一搏。
試圖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隻是最終未能如願,永遠地長眠在了這片恐怖之地。
蘇逸塵手持寶劍,一下又一下地在堅硬的土地上挖掘著。
他神情專注,動作雖然緩慢卻堅定有力,每一次落劍,都彷彿帶著對先輩的敬重。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簡單卻規整的坑洞逐漸成型。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具枯骨放入坑中,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稀世珍寶。
他輕輕拂去枯骨上沾染的些許塵土,彷彿在安撫這位沉睡萬年的先輩。
完成這一切後,他開始用雙手捧起周圍的泥土,一點點地將坑洞掩埋。
每一把泥土落下,都帶著他對聖主的緬懷與敬意。
掩埋好枯骨後,蘇逸塵又尋來一塊平整的石頭。
他再次揮動寶劍,寶劍與石頭碰撞,濺起陣陣火星。
他全神貫注地雕琢著,將石頭削成了一塊簡易的石碑。
接著,他運起法力,在石碑上刻下了「蘇修齊之墓」幾個大字,字跡剛勁有力,彷彿在訴說著這位聖主曾經的輝煌。
這位隕落的聖主,生前無疑是一位叱吒風雲的絕世強者,然而此刻,在他身旁卻並未發現任何寶物。
想必在當初決定踏入這兇險萬分的禁區之前,他就已將所有珍貴之物都留在了流雲聖地。
選擇以一身輕鬆的姿態,獨自進行這場關乎生死的最後一搏。
「諸位,接下來該怎麼辦?」陳意禮打破了沉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與擔憂此刻,眾人的處境猶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周毅目光沉凝,緊緊盯著百裡外那巨大的天淵。
天淵中彷彿隱藏著無盡的黑暗與未知,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讓人心生寒意。
他緩緩開口,聲音堅定而有力:「此地距離天淵太近,危險程度超乎想像,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其他幾人聽聞周毅的話,皆是一臉凝重,心中滿是無奈。
回想起先前在逆亂天淵的邊緣地帶,他們就已被種種詭異的狀況折騰得狼狐不堪,甚至還被莫名地拉扯到這危機四伏的中心區域。
如今身處此地,危險程度更是呈幾何倍數增長,必須得儘快離開,
此刻,幾人與禁區中心那神秘天淵的距離已不足百裡。
那片神秘而恐怖的區域,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魔力,強烈地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畢竟,這可是傳說中的生命禁區,在古往今來的漫長歲月裡,能夠有幸抵達此地的人,簡直寥寥無幾。
至於那些能夠活著從這裡走出去的人,更是聞所未聞。
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怎能不讓他們心中泛起一絲窺探的**?
然而,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好奇心。
生命的珍貴讓他們清楚地意識到,貿然靠近那未知的天淵,無疑是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於是,幾人強忍著心中的好奇,毅然轉身,背對著天淵的方向,向著外圍快速逃去。
他們腳步匆匆,每一步都帶著對生存的渴望,希望能儘快遠離這片充滿未知危險的區域。
「怎麼會這樣?」僅僅一個時辰過後,陳意禮突然發出一聲驚恐的驚呼,他的眼中再次浮現出深深的絕望之色。
周毅、蘇逸塵、葉璃殤和淵叟四人,聽到這聲驚呼,心中頓時一緊,轉頭看向陳意禮,隻見他們的麵色也瞬間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因為他們再次遇到了先前同樣令人絕望的難題。
無論他們朝著哪個方向全力奔跑,最終都會不由自主地向著中心那巨大的深淵靠近。
彷彿這片區域被一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所掌控,他們就如同被困在無形蛛網中的獵物,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逃脫。
周毅眉頭緊皺,目光迅速投向葉璃殤,急切地問道:「葉仙子,可否再煉製先前的那個陣法?」
先前葉璃殤憑藉精妙的手法煉製出的陣法,成功破開了那詭異的力量,帶著大家向外奔走了一段安全的距離。
此刻,他們似乎隻能寄希望於再次施展這個陣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葉璃殤微微搖頭,神色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攜帶的材料已經全部耗盡,實在是無法再煉製陣旗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遺憾,也透露出對當前困境的憂慮。
蘇逸塵聽聞此言,神色一沉,語氣堅定地說道:「葉仙子說說都需要什麼材料,看看我們是否有攜帶。」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幾人都清楚,任何材料的消耗都比不上生命的重要性。
隻要有一絲可能,他們都必須全力以赴。
「對,儘管開口,隻要老朽有的,絕不吝嗇。」淵叟也趕忙跟著說道,眼神中透露出決然。
周毅和陳意禮同樣沒有任何異議,他們深知,隻有幾人齊心協力,纔有可能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絲生機。
「好吧!」葉璃殤輕輕點頭,隨後一口氣報出了好幾種材料的名字。
周毅、蘇逸塵、淵叟和陳意禮四人聽聞後,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在各自的空間法寶內一陣翻找。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慌亂,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希望能找到葉璃殤所需的材料,為大家開闢一條生路。
然而,一番仔細尋找後,結果卻令人無比失望。
葉璃殤報出的幾種材料,皆是極為罕見之物,他們幾人竟然都沒有。
「唉!」幾人忍不住同時嘆了口氣,這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望。
「走,既然來都來了,我們就到最中心去看看,這傳說中的天淵中到底有什麼。」周毅咬了咬牙,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眺望向百裡之外的深淵。
此刻,與其在這絕望地掙紮,不如勇敢地去麵對未知,說不定還能找到一線生機。
「好!」葉璃殤、蘇逸塵等四人聞言,沉默思考了片刻,眼中也漸漸露出決然的目光。
他們明白,如今已別無選擇,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接著,幾人不再做徒勞的向外圍逃遁的嘗試。
他們身形一閃,在離地麵兩丈高的半空,直接向著中心的天淵飛去。
這片區域瀰漫著一股死寂的氣息,彷彿時間和生命都在這裡停滯了。
他們感受不到一絲生氣,四周除了高低不平的小山,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跡象。
百裡的距離,對於五個實力強大的修士而言,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
很快,他們就靠近了那神秘的天淵。
隻見眼前出現的是一口深不見底的深淵,直徑估計足有數百裡之寬。
裡麵漆黑一片,深邃得如同無盡的黑洞,彷彿可以吞噬天地間的一切物質。
那股撲麵而來的黑暗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在深淵邊上,地勢高低起伏,連綿不絕的山巒環繞著。
但山上卻全都光禿禿的,沒有一絲植被,顯得格外荒蕪和淒涼。
「陳兄,你幹什麼!」突然,周毅神色大變,忍不住大喝一聲。
隻見那陳意禮眼神變得有些恍惚,腳步不受控製地一步步向著天淵走去,看那架勢,
竟是要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啊——.」陳意禮被這聲大喝猛然驚醒,迷離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
他看著眼前如同凶獸巨口般的黑色深淵,心中一陣後怕,連連倒退幾步,彷彿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若不是被周毅這一聲大喝,他感覺自己恐怕已經毫不猶豫地跳入深淵,萬劫不復了。
葉璃殤見狀,急忙關切的問道:「道友,你剛才怎麼了?」
蘇逸塵、淵叟和周毅也都緊緊盯著陳意禮,眼中滿是擔憂和疑惑。
陳意禮心有餘悸,驚恐地說道:「我不知道,好像有一種魔性力量在呼喚我,讓我跳下去!」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怖經歷中緩過神來。
周毅、葉璃殤等人聞言,臉色頓時變得異常沉重。
他們深知,這生命禁區處處都隱藏著莫名的詭異情況,稍不留意,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不對,我也感覺到了!」片刻後,周毅突然搖搖頭,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他發現自己也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迷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跳入天淵之下他心中一驚,趕忙運轉玄功,試圖鎮定心神,抵禦這股魔性力量的侵蝕。
緊接著,葉璃殤、蘇逸塵和淵叟三人,也紛紛察覺到了同樣的情況,他們的臉上同樣露出了驚恐和掙紮之色。
「快走!」周毅見狀,心中大急,當機立斷,想要立刻離開這天淵的邊緣,再次向外奔跑。
其他幾人也是同樣的想法,他們不敢再有絲毫停留,拚盡全力向著遠離天淵的方向奔去。
可結果卻讓他們更加絕望,無論他們怎麼跑,都隻能圍繞在天淵邊緣繞行,想要遠離這天淵,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幾人明顯感覺那種魔性的力量在慢慢變強。
他們的意誌抵禦起來越發困難,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一點點將他們推向深淵中為此,他們隻能沿著天淵邊緣艱難行走,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絲疲憊與焦慮。
但求生的**依舊支撐著他們,企圖在這無盡的絕望中找到離開的生路。
此時,幾人已繞著天淵邊緣奔跑了上千裡之遙。
就在眾人身心俱疲之時,一座巨大的山峰出現在他們眼前。
這座山高聳入雲,足足有上千丈之高,山體表麵的材質看起來與逆亂天淵其他地方並無二致,同樣是透看一股荒蕪與死寂。
「,那裡有什麼金色的東西!」突然,行至半山腰的陳意禮猛地停住了身影,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不遠處的一處石壁上,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怎麼了!」周毅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那片小小的石壁。
正隱隱透出一種柔和卻又耀眼的金色光輝,在這黑暗壓抑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醒目。
幾人快步走了過去,湊近一看。
「這是天罡烈陽石!」周毅輕輕撫摸著那散發著溫熱的金色石壁,驚喜之情溢於言表,忍不住叫了起來。
他此次不慎陷入這生命禁區,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為了尋找這天罡烈陽石。
這種奇石世間罕有,隻在那些擁有極陽之力的特殊之地才會存在。
不僅能夠用於煉製高階法寶,還對修煉陽屬性功法的修士有著莫大的神益,有著種種妙用。
「這麼大一塊,實在是罕見。」葉璃殤看著那足有數丈見方的金色石壁,不禁感嘆道。
她那絕美的容顏上,此刻也浮現出一絲異之色。
其他幾人聽聞,也紛紛投來目光。
雖也微微感到異,但在這生死未卜的絕境之中,他們實在沒有太多心思去關注這奇石的珍貴。
畢竟,此刻他們連能否抵禦住那不斷增強的魔性力量,逃離這恐怖的天淵都尚未可知若是一不小心跳入天淵,那可就萬劫不復了,即便眼前的天罡烈陽石再珍貴,又有何用?
「既如此,那就由我取了!」周毅說著,伸手在空中一握,一桿散發著凜冽寒光的戰槍瞬間浮現。
他運轉體內法力,槍尖綻放出幾道淩厲的槍芒,如閃電般劈向那數丈見方的天罡烈陽石。
隻聽得一陣「裡啪啦」的聲響,碎石飛濺,不一會兒,整塊天罡烈陽石便被他整體挖了下來。
「,裡麵還有!」葉璃殤驚訝地輕呼一聲,她發現被周毅挖下一大塊後,石壁深處依然金光閃耀,似乎還有大量的天罡烈陽石。
她玉指靈動地劃動,幾道璀璨的神光閃爍而出,同樣從石壁上挖下來一大塊烈陽石。
然而,當她挖開之後,裡麵依舊是金色一片,彷彿這石壁內的天罡烈陽石無窮無盡。
這一發現,讓蘇逸塵、淵叟、陳意禮他們也不禁感到說異。
蘇逸塵率先抬手,一道雄渾的法力轟向旁邊的地麵,伴隨著一陣轟鳴聲,地麵被轟開一片,眾人定晴一看,裡麵竟也是金色一片,全是天罡烈陽石。
緊接著,淵叟和陳意禮也紛紛出手,同樣發現地下皆是這種珍貴的奇石。
「這—難道這整座上千丈高的山內部,都是天罡烈陽石不成。」淵叟眯著眼晴,目光緊緊盯著他們開闢出來的大坑,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情況,周毅五人皆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心中的震驚如驚濤駭浪般翻湧。
接著,他們懷著誌芯又激動的心情,開始連續向著山體內部開闢。
隨著挖掘的深入,他們越發確定,整座山體內部,竟然真的全是天罡烈陽石,簡直就是一尊巨大無比的烈陽石礦山。
這種奇異材料在外界可是極為罕見的。
周毅此前在繁華的奉天古城中四處尋覓,幾乎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未能找到哪怕一小塊。
卻萬萬沒想到,在這危機四伏的逆亂天淵中心區域,竟隱藏著如此龐大的一座礦山。
當挖到數百丈深的時候,眾人已經接近山腹。
此刻,他們完全確定這就是一尊純粹的烈陽石礦石,若是能夠將其完整地帶到外界,
必定會引起修真界的轟動,價值連城。
「咚!」
就在周毅幾人都挖取了相當數量的烈陽石,準備罷手的時候,一聲沉悶的異響在寂靜的礦洞中突兀響起。
「什麼聲音?」幾人瞬間警惕起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聆聽。
片刻之後,那聲音再次傳來。
「有些像是—.心跳,但卻是從山腹傳出來的。」
周毅站在開闢出來的礦洞中,神色凝重,目光緊緊盯著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石壁,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這烈陽石礦山內部,還有什麼生靈不成?」蘇逸塵皺著眉頭,說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眾人麵麵相,一種莫名的恐懼,在這狹小的礦洞中悄然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