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感覺到公子身上傳來一種無形的壓力,讓自己感到顫慄。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戰戰兢兢的解釋道:「昨日下午,陳小姐出去逛街,結果到天黑也未回來,我趕緊通知李門主派人去找,卻隻找到被打暈的丫鬟和護衛。」
自從周毅收服李沉舟,建立太玄門以後,周府的安全就由門派內的弟子看護。
陳若雪現在是他的女人,已經是周府女主人,出門自然有武功高手護衛。
可就算這樣,昨日那兩個跟著的護衛,卻也被人突然就打暈了,他們完全不知道陳若雪的去向。
「立刻讓李沉舟過來見我。」周毅麵沉似水,眸子冰冷的可怕。
很快,掌控太玄門的李沉舟就趕了過來。
他也有些惶恐的低頭稟報:「公子,昨日陳小姐不見後,我就派人在找,隻是……」
「現在查到什麼訊息了嗎?」
「沒有!」李沉舟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沒有看護好公子的女人,自己真是太失職了。
「一點線索都沒有?」周毅陰沉著臉問道。
李沉舟想了想,道:「陳姑娘應該是被人綁架了,我們雖然沒有找到線索,卻發現一件奇怪的事,連她哥和母親也消失了。」
太玄門現在雖然不算大幫派,但有周毅這個高手的震懾,再加上壟斷玻璃製品和售賣寶刀寶劍,勢力已經在快速擴大。
昨天陳若雪消失後,太玄門動用了一切人員和關係,全力在雲夢城內外尋找,都一無所獲。
而且他們去找陳克和他母親時,兩人同樣消失不見了蹤影。
「到底是誰抓走了若雪?」周毅聽完一切訊息後,顧不得動怒,悉心思考,到底是誰會綁架自己的女人。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最開始要買若雪的那個曲老頭。
之所以一下子想到這個老傢夥,完全是當日他表現的很異常,彷彿一定要將陳若雪買到手一般。
雖然陳若雪是一個相當漂亮的美人,但作為曾經的禮部侍郎,身居朝堂高位,什麼女人沒見過,就算要更漂亮的女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當日,那個老傢夥卻一幅非要買下的樣子,便已經讓人奇怪,隱隱感覺其中有什麼貓膩。
現在陳若雪被人綁架,周毅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那個老傢夥。
「去,立刻去查查一個叫曲鬆的老傢夥住有哪裡,他是前禮部侍郎,看看他最近有什麼異常舉動。」
「是,我馬上派人去查。」
一個時辰後。
李沉舟來稟報:「公子,我們的人查到,曲鬆昨天下午帶著護衛,坐馬車離開了雲夢城。」
「還真巧!」周毅起身,問道:「可查到他從那條路離開的?」
雲夢城水路發達,對方卻坐馬車離開,想來沒有走水路。
「有查到,他往……」李沉舟快速講解查到的訊息。
在這種古代社會,出行的道路就那麼幾條,能讓馬車通行的道路,更是隻有官道。
「立刻找幾個熟悉雲夢城周邊環境路途的武功高手,跟我追過去。」周毅吩咐道:「同時,雲夢城內也要繼續查。」
「是,公子。」
沒過多久,李沉舟就帶著幾個武功高手,與他一起騎馬離開了雲夢城。
他們沿途一路打聽,憑著武力威脅和金錢開道,很輕易就瞭解到曲老爺馬車的蹤跡。
像他那種六十多歲的老頭,長途跋涉,隻能坐馬車出行,不可能走什麼山路小路。
畢竟古代的野外環境,極為糟糕,蛇蟲猛獸,山林盜匪可太多了。
沒有大本事的人,膽敢去偏僻地方,那是在自尋死路。
兩個時辰後。
幾個在前麵探路的太玄門弟子回來,稟報:「公子,有人看到曲老爺他們的馬車,進了青峰山。」
青峰山,是離雲夢城100裡外的一座大山,山上古木參天,叢林茂密。
追到山腳後,周毅他們在此看到了兩輛馬車停在此地,隻是車中並沒有人。
「公子,看樣子,他們是上山去了。」李沉舟檢查了馬車,和周邊的道路,分析道。
這地方離官道不遠,但來到青峰山下,便沒有大路可走了,隻有一條上青峰山的小路。
「你們可知道這山上有什麼?」周毅看在蜿蜒而上的山間小路,向眾人詢問。
曲老爺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傢夥,跑這種野外山峰幹什麼,真是讓人奇怪。
「稟公子,聽說青峰山上有一座廟宇,裡麵住著一個道人,其它的就不知道了。」一個太玄門弟子說道。
「留幾個人在山腳看馬,李沉舟,你帶兩個人跟我上山。」
「是,公子。」
這次跟著出來的太玄門人,都是門派中的高手,上個山路自然不費什麼勁。
周毅就更不用說了,進入鍊氣境中期,已經開始初步超越凡人,身體素質可謂是爆表。
很快,他們就登上了山頂,看到了幾間老舊的廟宇,既不宏偉,也無人氣香火,顯得有些荒涼。
「進去看看。」李沉舟指揮一個手下。
「是。」
一個大漢扒出手中的刀,小心的進入老舊的殿宇內檢視。
「公子,門主,裡麵有六七個人,但全死了。」
「全死了!」
周毅趕緊進去,發現破舊的殿宇內,倒著好幾具屍體,隻是他們的死狀有點詭異。
渾身乾枯,宛如一具具乾屍,仔細檢視後,發現他們脖子上像是被什麼咬出兩個血洞,吸乾了他們的鮮血。
李沉舟和幾個門人弟子,看得駭然不已,心中升起一股涼意。
「什麼東西,竟然吸人血?」周毅倒是無懼,仔細看後,感覺像是電影的殭屍吸血後的樣子。
「公子,這裡有個老頭還沒死。」突然,有人在殿宇後麵叫道。
周毅幾人趕緊過去。
「是他,那個曲老爺。」周毅見到老頭後,立刻認出正他在追蹤的曲鬆,前禮部侍郎。
隻是老傢夥好像受傷很重,一幅即將咽氣的樣子。
他上前去,伸出一隻手,貼在老傢夥的胸口,輸入幾絲法力,暫時吊住他的命。
「咳咳……」曲鬆那老邁混濁的眼睛緩緩睜開。
「是你!」他虛弱的說道。
周毅卻是滿臉冷色的問道:「是你抓走了若雪?」
「是我。」
「你抓她幹什麼?」
「因為她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是什麼純陰之體,有人讓老夫抓來,可惜那人卻不講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