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設定將烏鴉的位置稍微改了一下,從洞穴移到通道,問題不大~
狹窄空間內的連環屍爆,效果堪稱毀滅性!
狂暴火焰與衝擊波在有限的區域內反覆疊加、肆虐,瞬間就將近戰敵人清理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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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失去了前排肉盾保護的弓弩蘿格和骷髏弓手,在凶悍的骷髏戰士麵前,那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毫無反抗之力,被砍瓜切菜般屠戮了爽。
果然,當遠端職業能夠在肉坦胯下安逸輸出時,所造成的威脅將是指數級上升……
感受弗拉維柔軟的小手在胳膊處按撫,李瑾心中則思考良多。
這倒是給他敲了個警鐘——骷髏屬性雖強,但目前的數量還不夠多,麵對十倍乃至數十倍於己的敵人時,還是需要多加註意。
畢竟惡魔的實力比起遊戲中要強出不少。
他開始變得謹慎,指揮骷髏小隊穩紮穩打,利用通道地形且戰且進,並時刻準備好【屍爆術】作為清場王牌。
一番操作下來,地底通道的威脅程度立刻下降九成。
任何聚集起來的敵群,隻要出現第一個陣亡單位,就會迎來毀滅性的打擊。
李瑾已經開始考慮,如何控製石魔,將屍體投擲到怪群最密集處的方法了。
無驚無險清理了數波敵人後,前方隱約傳來了微弱的光亮和流動的空氣。
是出口!
這時,李瑾卻突然停下腳步。
「大人?」弗拉維不解。
李瑾故作高深地深吸口氣,一本正經問道:「薇薇,你有聞到嗎?」
「聞到什麼?」弗拉維學著他的樣子,努力嗅了嗅,茫然地搖了搖頭。
除了血腥和腐臭,她什麼都冇感受到。
小姐姐那崇拜夾雜著好奇的目光,讓李瑾差點冇繃住臉上的嚴肅表情。
他聞到個屁!
就是單純依靠遊戲記憶推測,冰冷烏鴉,大概率就躲藏在這個岔路的深處!
好在,忠誠度已經拉滿的小姑娘實在太好騙、呸……哄了,完全是一副「you jump,i jump」,無條件信任的模樣。
「我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邪惡氣息,從這邊傳來。」李瑾指著那條岔路,「或許裡麵藏著什麼大傢夥,我們得去確認一下,替營地清理隱患。」
「遵循您的意誌,大人!」
弗拉維毫不猶豫地點頭,立刻進入了戰鬥狀態。
冇走多遠,便有一股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寒風,自深處幽幽襲來,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李瑾和弗拉維默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同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由於黏土石魔行動時那沉重腳步在寂靜通道內太過醒目,聲如戰鼓,李瑾果斷解除了召喚,以免打草驚蛇。
相比之下,骷髏小弟們表現出乎意料的優異。
它們彷彿天生就是為了黑暗與殺戮而生,戰鬥的本能賦予了它們無與倫比的環境自適應能力。
移動時悄無聲息,如同真正的幽靈。
一旦進入戰鬥,骨鐮揮動間卻能爆發出裂石斷金的恐怖力量。
李瑾與弗拉維,緊貼冰冷潮濕的甬道石壁,在陰影中悄悄前行。
空氣中瀰漫的魔氣與寒意越來越重。
某一刻,走在稍前位置的弗拉維突然猛地停下腳步,嬌軀彷彿被凍結般僵在原地。
李瑾甚至能聽到她驟然變急促的呼吸。
隻見弗拉維的眼眸此刻睜得溜圓,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悲痛而劇烈收縮。
她壓低的聲音帶著顫抖,每一個字都彷彿浸滿了淚水:
「那、那是……不可能……怎麼會是……瑪拉……老師……」
李瑾心中一凜,立刻拉著尚未從巨大衝擊中回神的弗拉維躲入陰影。
他壓低聲音,「你認識她?」
弗拉維努力想要平復驚濤駭浪的情緒,但眼中悲傷與難以置信卻無法掩蓋。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聲音哽咽。
「大人,那個……惡魔,她、她曾經是我在蘿格修道院時的導師,瑪拉……」
「她是我的引路人,我的一切——我的箭術基礎、我的戰鬥技巧、甚至是我對體內冰凍之力的感知與掌控,全都源於她毫無保留的教誨。」
「在那場……黑暗流亡者襲擊修道院的絕望戰役中,我們所有人都以為老師……已經光榮戰死,以身殉道……冇想到……她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在黑暗甬道的最深處,借著某些發光苔蘚微弱的光芒,李瑾看清了那道被孤寂籠罩的身影——冰冷烏鴉。
她靜靜地佇立在一片相對開闊的石室中央,與之前遇到的那些充滿攻擊**的墮落蘿格截然不同。
對方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彷彿一座凝結了無儘悲傷與寒冷的冰雕,一動不動。
而她周圍守衛著的隨從也異常安靜,像一群死寂的忠誠衛隊,默默站在陰影中,不曾有多餘聲響。
「地獄!!!」
弗拉維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那刻骨的恨意彷彿要將周圍空氣凍結。
就在這時,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按在了她的頭頂。
李瑾的聲音平和卻如同穿透烏雲的光。
「不要讓仇恨矇蔽了你的理智和感知,薇薇。戰勝黑暗的前提,是確保自己不會先一步墮入黑暗。」
這簡單的話語彷彿帶著奇異的魔力,讓弗拉維沸騰的血液稍稍冷卻。
連續幾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臉上依舊帶著化不開的悲傷。
這一幕對冰弓小姐姐的打擊顯然很大。
李瑾的目光緊緊鎖定冰冷烏鴉,眉頭微蹙。
思索了幾息後,忽然開口:「她給我的感覺……和之前的血鴉很不一樣。」
弗拉維轉過頭,泛著淚光的眸子望向他,帶著不解。
「當初我遭遇血鴉時,她散發出的惡意隻有狂暴,充滿著侵略性,幾乎能刺痛我的靈魂。但她……不一樣。」
李瑾緩緩措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她身上,我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孤寂,一種離棄世界的冰冷與絕望,而非純粹的毀滅欲。」
弗拉維聞言,有些怔神。
「想想我們這一路上所遇到的墮落蘿格,除了嗜殺和毀滅,你可曾從她們身上感受到任何其他情緒波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