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釣魚執法,修道院
可惜,它們自身的攻擊力太過屏弱。
麵對硬到不像樣的骷髏小弟,白骨戰士的長刀砍上去,簡直就像是在給對方撓癢。
攻擊像在撒嬌。
李瑾也冇閒著。
他遊走在戰場邊緣,看哪裡怪物聚集得比較多,就隨手丟過去一個【傷害加深】。
時不時來一發絢爛的「大煙花術」。
四級屍爆的作用半徑達到3.6尺,範圍已經勉強能用。
在這相對狹窄的地穴環境中,怪物往往擠作一團,一發屍爆下去,經常能同時送走十來個敵人,清場效率甚至比骷髏小分隊正麵砍殺還要高!
石魔:我是小隊一塊磚,哪裡需要往哪搬。
閒時是自適應全地形座駕,戰時是功能型肉盾坦克。
半戰鬥半閒時,則化身投石機!
巨大的岩石手掌,隨意抓起一具白骨戰士崩碎的骸骨。
走你!
如同拋擲石塊般,朝敵人最密集的區域甩去!
「轟!!!」
魔杖一點,屍爆觸發!
方圓一米多內,破壞力堪比核彈。
火光、碎骨、血肉混合著衝擊波向四周席捲,往往能一次性清空一片區域。
不愧是群怪第一神技。
僅幾百隻惡魔盤踞的地穴,在如此暴力的清理方式下,很快便「功成身退」。
【當前等級:LV16】
【經驗值:221,208/275,207】
升級的暖流瞬間席捲全身。
李瑾毫不猶豫,將剛剛獲得的1點技能點投入【骷髏復生】。
技能等級從LV13提升至LV14。所有骷髏戰士的屬性再次迎來一波全麵成長:
【骷髏戰士LV14/支配骷髏LV6】
【傷害:33—35】
【傷害加成: 77%】
還有其他防禦、命中、生命等各項屬性平均增幅均超過10%!
僅僅提升一級,就相當於瞬間為李瑾疊加了六名下位武者的戰力!
還是高位疊加的那種~
相比之下,原身苦練多年卻遲遲未能覺醒成為武徒的少年執念,此刻顯得尤為慘澹。
掛哥果然高人一等。
尋了一處地勢相對開闊的坦地,弗拉維再次開始了她的後勤工作。
兩人此刻的狀態,與其說是在危機四伏的絕望世界中冒險,倒更像是一對在郊外踏青野炊的情侶。
這一次,冰弓小姐姐明顯是有備而來。
她從行囊中取出的炊具和食材,比昨天在遺忘之塔地牢時要豐富一個檔次。
除了硬肉乾和麵餅,竟然還有經過脫水處理的蔬果乾!
雖然需要用水泡發,但在這荒涼高地上,已是難得的奢侈。
篝火升起,小鍋架好,水汽氤氳。
麵餅與泡發的蔬果乾在鍋中翻滾,混入少量隨身攜帶的香料,一股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逐漸在凜冽空氣中瀰漫。
「哢哢————哢哢————」
詭異的聲響由遠及近,自四麵八方的岩石陰影和溝壑中傳來。
然而,正在準備餐食的兩人卻置若罔聞,甚至連頭都冇抬一下。
隻見守在篝火外圍不同方位的幾名骷髏戰士,眼眶中魂火暴漲!
殺意感知!
瞬間啟動,如同白色獵豹般朝著目標方向疾衝而去!
去也匆匆,來也匆匆。
骨鐮骨斧沾染上汙跡。
各種異響,卻隨之消失。
「這方法都能想到。薇薇,不愧是你啊。」
李瑾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野菜肉湯,由衷感慨。
弗拉維貼心地用匕首從煨熱的肉乾上切下細細的肉絲,用手拈起,溫柔地送到李瑾嘴邊。
俏臉上掛著溫柔的滿足:「畢竟,野外冒險最忌諱的就是使用明火和烹飪。
無論是火光還是食物香氣,都容易引來大量怪物,這回導致很多不必要的戰鬥,甚至陷入包圍。」
「既然大人想要擴大狩獵戰果,所以我就想,何不反其道而行。畢竟以大人的實力,足以應對襲擊。」
李瑾咀嚼著肉絲,含糊不清地稱讚:「確實————嚼嚼嚼————省了————嚼嚼嚼————不少主動搜尋的功夫————嚼嚼嚼~這是什麼肉?嚼嚼嚼————味道還挺特別————嚼嚼嚼。」
弗拉維併攏雙腿,屈膝優雅地坐在李瑾身旁,雙手托腮,溫柔地看著他大快朵頤,口中輕聲解釋著。
「是沙漠角牛的肉乾。我特意向莉亞姐要來的~她的丈夫是跟隨瓦瑞夫先生自遙遠的東方明珠一魯高因而來的護衛。據說這種角牛是魯高因附近沙漠綠洲的特產,肉質緊實,頗具盛名。」
「嘿?瓦瑞夫?」李瑾聞言,微微停下咀嚼。
「這傢夥,有這好東西,居然還對我藏著掖著?不行!回去之後,我高低得敲幾斤出來,不然就賴在他帳篷裡不走了!」
「大人————」弗拉維看著突然露出幾分孩子氣的李瑾,忍不住掩嘴莞爾。
冷酷果決的英雄大人、幽默風趣的英雄大人、溫柔體貼的英雄大人————
他的每一麵,她都好喜歡。
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充盈心間。
感謝偉大的盲目之眼!
是它的指引,讓自己遇到了生命中的光。
這邊兩人悠閒地享受野餐時光,外頭卻是一茬接一茬的在送。
骷髏戰士化身不知疲倦的收割機,將一**被吸引而來的惡魔、亡靈迅速消滅。
釣魚執法效果拔群。
隨著自身等級和召喚物實力不斷提升,這些惡魔能給李瑾帶來的壓力越來越小。
隨著等級升高,惡魔能給予李瑾的壓力越來越小。
與其說是在狩獵,不如說是在散步————哦不,兜風。
畢竟他身下是豪華的全地形自適應座駕——石魔!
「這就是————修道院?」
吃飽喝足,繼續前行。
當那座巍峨如山嶽般的建築群真正映入眼簾時,李瑾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仰頭久久注視。
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不愧是曾經的東門軍事要塞,王國東部最重要的門戶之一!
當真如同天塹般橫亙在山脈之間,氣勢恢宏,固若金湯。
護城河?
對於這種依險要山勢而建的堡壘而言,已非必需。
那高聳入雲、陡峭嶙峋的天然山體,本身就是最難以逾越的屏障。
弗拉維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粗糙的牆麵。
上麵佈滿歲月與戰火的痕跡。
她眼神複雜,思緒彷彿飄回了遙遠的過去。
那裡麵有深切的悲傷,也有溫暖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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