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暗金軟帽,畢格因!
定個小目標,先把【復生骷髏】技能用技能點堆到滿級!
再次與凱恩和阿卡拉討論了一番營地後續大致規劃。
主要目標便是穩固現有防線,積蓄力量,向泰摩高地和修道院方向逐步推進。
李瑾準備告辭離開,去安排自己的事情,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
「對了,凱恩閣下。」
轉身。
「怎麼了?我的朋友,還有什麼疑問嗎?」
凱恩和藹地問道。
李瑾從職業揹包中,取出了那頂無法鑑定的暗金軟帽,「我此前冒險時,意外獲得了一件暗金。但營地裡的鑑定之書,似乎無法揭示它的奧秘。能否請您幫個忙?」
「哦?這是我的榮幸。」
凱恩有些意外地接過那頂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軟帽,手指撫過帽沿,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在這個階段就能獲得唯一裝備————瑾,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這份運氣,讓我不得不更加相信,命運或許真的站在我們這一邊————」
一旁靜聽的阿卡拉,臉上也露出了深邃的笑容。
天命嗎?或許,前輩們取走母族的盲目之眼,指引我們堅守至今,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等待能夠承載希望之人的到來吧————
凱恩不再多言,他將軟帽捧在手中,閉上眼睛,口中開始吟誦一段古老而晦澀的咒文。
雙手散發出柔和光芒,如同水流般包裹住軟帽。
隨著辨視進行,帽子上沉積的塵漬彷彿被無形之手拂去,其原本的材質和顏色開始顯現。
片刻之後,凱恩睜開眼,眼中帶著一絲緬懷,「————居然是它。畢格因的軟帽」。」
隨著賢者念出真名,那頂帽子帽子的形態發生了細微變化顏色變為溫暖的暗紅色,帽體更加挺括,帽簷下方,憑空多出了幾根顏色鮮艷的羽毛作為裝飾,整體看起來既古樸又不失精緻。
【畢格因軟帽】
【軟帽】
【防禦:17】
【耐久度:10/12】
【需要等級:3】
【 30%增強傷害】
【 30命中值】
【 14防禦】
【 15生命】
【 15法力】
【RT】
【這個是為了證明,暗金是小怪爆的】
屬性麵板不算特別突出,但考慮到它隻是需求等級為3的「軟帽」,這種數值已經相當不賴!
尤其是那「 30%增強傷害」,對於物理職業來說,簡直是神屬性!
李瑾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弗拉維。
這頂帽子的增強傷害能極大提升冰弓小姐姐的輸出。
可惜,這增強傷害隻對物理攻擊生效,對李瑾的法術冇用。
凱恩將煥然一新的帽子遞還給李瑾,順便解釋道:「在坎杜拉斯王國,乃至許多人類王國,都存在一個古老的習俗。每當有嬰兒出生,家中的長輩都會親手為他製作一頂柔軟的帽子,緊緊包裹在嬰兒頭上,通常會持續佩戴數月甚至數年。」
「人們普遍相信,嬰兒時期的頭形發育良好,將有助於孩子長大後擁有強健的體魄、端正的相貌以及聰明的頭腦。這種習俗,凝聚了父母長輩對孩子未來的期許與祝福。所以,這種帽子也被稱為幼童軟帽」。
「而你獲得的這一頂————」凱恩指著帽子,「正是最初被賦予這種美好祈願與信仰的原型」。漫長的歲月和人們的信念,讓它蘊含了一絲特殊力量。」
「多謝凱恩閣下解惑!」
凱恩被成功救出,對於整個蘿格營地而言,無疑又是一劑強大的強心針。
如今營地可謂「文武齊備」:武有屢創奇蹟的英雄李瑾,文有知識淵博的賢者凱恩,再加上德高望重的阿卡拉修女,經驗豐富的指揮官卡夏,善於運營的瓦瑞夫。
一個穩固的領導核心已然形成。
流亡者們對未來的信心空前高漲。
這一夜,營地中央的篝火燃燒得格外旺盛,載歌載舞,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雖然生活依舊艱難,但人們臉上的笑容卻溫暖燦爛。
李瑾作為毫無疑問的焦點,被熱情的蘿格們連番敬酒。
雖然他如今的體質遠超常人,但好漢架不住人多,且營地自釀的果酒後勁不小。
等到宴會尾聲,他已經被灌得暈暈乎乎,不省人事。
還是同樣被姐妹們灌了幾杯,但尚算清醒的弗拉維,在眾人善意的鬨笑和口哨聲中,紅著臉小心翼翼攙扶著腳步虛浮的李瑾,一步步挪回營帳。
將李瑾扶到褥子上躺下,弗拉維細心地為他脫去外甲和靴子,蓋上薄毯。
就在她準備轉身去弄點溫水和醒酒茶時,手腕卻被一隻大手抓住。
「薇薇————」李瑾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另一隻手在身邊摸索著,好不容易將「幼童軟帽」塞進了對方的手中。
「給————給你————戴著————厲、害————」斷斷續續說完,手一鬆,腦袋一歪,似乎徹底睡了過去。
弗拉維愣愣握著手中軟帽,感受著其上殘留的氣息和溫度,再看看褥子上那張即使在睡夢中也依然俊朗的側臉,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唯一裝備————英雄大人就這麼————隨手送給自己了?
哪個戰士,能抵擋得住暗金裝備的「攻勢」?
這就好比給一個熱愛賽車的職業車手,直接配了一台頂級的F1賽車!
拿這個考驗乾部屬實釣魚執法!
感動、甜蜜、幸福,難以言喻的情感如同決堤洪水,瞬間淹冇了冰弓小姐姐的心房。
白日裡姐妹們調笑她的戲言這一刻在她腦海中反覆迴圈!
小腦袋一熱————
這一夜,某些事情的發生,似乎變得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營帳外,篝火的餘光與月色交織。
營帳內,溫暖的氣息在悄然瀰漫。
紅綃帳暖,春意盎然。
總之,這一夜,李瑾同學,登dua郎了。
當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營帳布簾縫隙,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斑。
——
李瑾從混雜著宿醉頭痛和莫名舒爽的迷糊狀態中醒來。
眨了眨眼,看著頭頂粗布營帳頂,感受右臂傳來的熟悉溫軟觸感,以及鼻尖縈繞的淡淡馨香————這感覺,似曾相識。
不同的是,他感覺自己身上有些涼颼颼的,薄毯不知何時滑落到了腰間。
啊,是自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