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錢了------------------------------------------,盯著螢幕沉默了三秒。。,扭頭看窗外。樓下老頭還在下棋,喊得嗷嗷的。:“這種玩意兒,真弄回來一車,不出三天就得進局子。”。“藥材也是。看那些網文,動不動拿人蔘拿靈芝拿妖獸肉回來賣錢,純屬腦殘。”。“咱雖然是樂子人,但智商還是在線的。”,手機響了。:劉豔。。,趕緊接了起來:“喂?”,帶著點東北大碴子味兒:“尬蛤呢?”,李漁直接生無可戀,身子變得軟趴趴的,靠在椅子上。“躺著唄。你呢?”
“剛收工,累屁了。”劉豔那邊有點吵,像是在路邊,“哎,這戲還得拍一陣子,下個月才能完。”
“哦,那你挺住。”
“完事兒之後有空冇?約一下。”
李漁又來了精神:“有啊,那必須得有啊。”
“行,到時候我給你訊息。”
“好嘞。”
那邊頓了一下:“哎,你最近發訊息老不回,忙啥呢?”
李漁看了一眼桌上的金子:“瞎忙唄。你也知道我一直在找工作,反正回頭跟你說。”
“行吧,下個月見。”那邊又頓了頓“你也給我打電話,彆整的跟失蹤人口死的。”
“好的好的,您也注意身體哈。”
“彆給我整這死出。啪嗒!”
掛斷電話,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嘴角不由自主的翹了翹。
劉豔是李漁為數不多的...嗯,哥們兒,纏身字的那種。
吸溜...
第二天,他給大學同學發了條微信。
女同學,普通關係,畢業了偶爾點讚那種。
李漁:哎,問你個事兒,之前聽說你家裡有人開金店來著?
對方回得挺快:是啊,怎麼,準備首飾?要結婚了?
李漁:冇呢,就是家裡翻出來一點東西,我爺爺以前買的狗頭金。
對方:哦,我二叔就是做這個的,幫你問問。
兩天後,他見了那位叔叔。
叔叔看了看,掂了掂,報了價。
李漁點頭。
轉賬,十萬整。
出了店門,李漁把手機揣兜裡,抬頭看天。
吉省的秋天,天挺藍。
他想起那位耗哥,想起那個“尷尬而禮貌的微笑”,忍不住樂了一下。
“感謝耗哥發來的嘉年華。”
...
接下來半個月:跑派出所開無犯罪證明,找旅行社辦簽證,填表,拍照,等~。
中間又進了幾次空間。
李漁還蹲在那邊抽了根菸,讓異世界感受到來自地球的空氣汙染。
半個月後,簽證下來。
打開春秋航空,訂了張去泰國的機票——經濟艙,含稅往返2180。
付款。
窗外,樓下老頭還在雷打不動的下棋,喊得嗷嗷的,聲音那叫一箇中氣十足。
李漁站在窗邊,欣賞著樓下的悠閒氛圍。
下個月見劉豔,有點小激動。
得買身像樣的衣服。
不過不著急,回來後再買。
飛機落地曼穀的時候,是下午兩點。
李漁揹著個雙肩包,拖著一個二十寸的小行李箱,跟著人流往外走。周圍全是聽不懂的話,空氣中飄著一股說不清的味兒——香料、濕熱、還有機場特有的空調味。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落地了,冇信號。
出關,取行李,換電話卡,一套流程走完,站到機場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
熱。
真他媽熱。
吉省這會兒已經開始微涼了,曼穀還是三伏天的勁兒。李漁把外套脫了塞進包裡,站在原地愣了幾秒——然後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備忘錄裡記著一個地址,一個名字,還有一個電話。
來之前做了點功課。不是網上搜的那種,是托人問的。以前在酒吧認識的一個哥們兒,跑東南亞做生意的,喝大了吹過牛逼,說這邊隻要有錢,什麼都能搞到。李漁當時聽著冇當回事,這次想起來,發了條微信過去。
對方回得挺快,給了個聯絡方式,說“提我名字就行”。
李漁冇問具體是哪兒,對方也冇說。
有些事兒,問太細反而不好辦。
他打了個車,把地址給司機看。司機看了一眼,點點頭,一腳油門。
曼穀堵車堵得離譜。
本來以為四十分鐘能到,結果開了一個半小時。李漁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亂七八糟的電線和五顏六色的招牌發呆。
街邊有賣烤串的,有賣水果的,有按摩店,有711。摩托車在車流裡鑽來鑽去,尾氣噴一臉。
他心中有些許的感慨。
嗯,感慨完了。
不過,那邊有什麼他不知道。耗哥看著是挺友善,但不代表彆的什麼東西也友善。萬一哪天過去,碰上個不長眼的……或者喜歡嚼點嫩的......咱這體格子,不知道能不能算個點心。
冇一會兒車就停了。司機回頭說了句泰語,指了指窗外。
李漁往外一看——一條巷子,兩邊是舊舊的鋪麵,有賣五金件的,有修摩托的,還有幾家招牌上全是泰文,看不懂是乾啥的。
他付了錢,下車。
站在巷口愣了兩秒,掏出手機,撥了那個電話。
嘟——嘟——
接通了。
對麵是個男聲,中文,帶著點南方口音:“哪位?”
“我姓李,老張介紹的。”
“哦。往裡走,第三家,門口有個紅色燈箱。”
李漁把手機揣兜裡,往裡走。
第三家,門口有個紅色燈箱,上麵寫的啥他看不懂。門開著,裡麵黑黢黢的,看不清。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秒,然後抬腿進去。
裡麵坐著箇中年男人,瘦,皮膚黑,穿件花襯衫,正在喝茶。
看見李漁進來,抬了抬眼皮:“老張的朋友?”
“嗯。”
“坐。”
李漁坐下。
男人給他倒了杯茶,推過來。
李漁接了,冇喝。
男人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第一次來?”
“嗯。”
“想買什麼?”
李漁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幾個名字。
男人聽了,冇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沉默。
李漁冇催,神色平靜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