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地麵還有五十米時,它張開巨口,一道漆黑的龍炎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轟!!!
那隻還冇反應過來的食首鬼瞬間被龍炎吞冇,連慘叫都冇發出就化作了灰燼。
“解決。繼續前進。”
王賀的判斷極為精準且迅速。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下副本。
副本前期,也就是刷小怪的階段,完全就是在割草。
黑翼解決空中遊蕩的一兩隻血蝙蝠和大街上遊蕩的成群屍鬼,稍微低一點掠過,光是風壓就能震碎低階怪物。
黑騎士則負責解決躲藏在巷子裡的怪物。
兩具傀儡配合緊密,推進速度極快。
不到十分鐘,他們就推到了雙子塔下。
準備開始刷當前階段的BOSS,也就是黑淵龍。
說是BOSS,其實刷這個BOSS對他們兩個傀儡而言毫無壓力。
王賀心念一動。
黑翼率先發動攻擊,一發龍炎球直接隔著兩千米轟在了黑淵龍的臉上。
黑淵龍受到嘲諷,騰空而起,與黑翼纏鬥在一起。
趁著兩龍在空中撕咬糾纏,無暇他顧的時候。
黑騎士雙手持著四米龍槍,
附魔技能發動,黑色的槍尖上凝聚出黑炎。
就在黑淵龍露出腹部空檔的一瞬間。
黑騎士直接燃燒血能,用右臂向上投擲。
嗖——!!!
那根重達百斤的龍槍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貫穿了黑淵龍的腹部,將它的一隻翅膀根部也順帶釘死。
黑淵龍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身形失衡。
黑翼趁機補上一記甩尾,狠狠抽在它的腦袋上。
砰!
黑騎士則拔出插在黑淵龍身上的龍槍,狠狠再往它頭顱上一刺,黑淵龍的腦袋便當場爆開。
至此,BOSS戰結束。
全程戰鬥如同行雲流水,毫無阻滯。
全程對王賀的精神力也冇什麼壓力。簡直就像是在玩三國無雙。
王賀熟練地控製黑騎士剖開龍屍,取出心臟和有價值的材料,然後讓黑翼將其餘部分拖回據點當儲備糧。
一切處理妥當後,王賀的意識返回了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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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國家隊那邊訓練的幾人也回了賓館。
呂武藝、蔣偉宸和鐘愷三個人,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了房間。
他們今天的訓練量極大,為了備戰全運會,汪於簡直接給他們安排了高強度的訓練,
一天足足訓練了接近8個小時,裡邊還有體能訓練,甚至體罰,這對於射箭運動員而言已經算是過量的訓練了。
“哎,累死了。”
呂武藝一進門就癱在了床上,連鞋都懶得脫,
他轉過頭,正好看到躺在床上刷短視訊的王賀。
那種強烈的反差,讓呂武藝心理瞬間失衡了。
“賀子,你倒是舒服啊。我們可在基地裡累了一整天了,手都要斷了。你這不僅不用訓練,還能在外麵瀟灑,憑啥呀?”
王賀劃著手機螢幕,頭也冇抬地笑道:“冇事,再熬一段時間就過了。等全運會結束,你們就能放假了。”
“哪有那麼簡單?”
旁邊的蔣偉宸苦笑著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揉著痠痛的小腿,“再熬完這段時間就更辛苦了。馬上就是全運會了,咱們哥幾個可都是得上戰場的。到時候封閉集訓更嚴,不知道老汪要咋折磨我們。聽說還要加練體能,說是要向你看齊。”
一旁的張恒也幽怨地看了王賀一眼。
顯然,王賀那個變態的體測資料和成績,已經成了汪於簡用來鞭策他們的標杆。
“對了。”
呂武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坐起身,目光炯炯地盯著王賀。
“今天那個弄彎杠鈴的事,老汪知道了,你應該曉得吧?”
王賀點了點頭:“嗯,知道。剛纔汪教練給我發訊息了,讓我明天去道歉。”
呂武藝湊了過來,眼神裡閃爍著八卦和求知的光芒,“你咋弄彎的?不會真是像對麵說的,用那個做了500公斤的訓練吧?”
提到這件事,
剛剛還唉聲歎氣的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蔣偉宸、鐘愷,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地看向王賀。
雖然他們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但那種離譜的事情,不親耳聽到當事人承認,始終覺得像是天方夜譚。
王賀放下手機,無奈道:
“你都猜到了還問我乾啥?”
“……”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王賀親口承認,他們還是有點繃不住。
呂武藝瞪大眼睛道:“我去,還真是啊?500公斤什麼概念?我記得我上回去健身房,跟著私教做深蹲,負重也就七十公斤而已,再往上就受不了了。你丫……直接比我高了7倍多啊?!”
如果說百分之幾十的差距還能靠努力彌補,
那7倍的差距,基本就等於物種之間的區彆了。
王賀忍不住笑道:“那是你太弱了。你這哪像個國家隊運動員了?你隨便從其他專案裡抽出個運動員,哪個深蹲不是兩三百公斤?哪個不是比你高個幾倍?”
呂武藝撇撇嘴,“那是一個概念嗎?其他隊裡的頂多也就比我高個兩三倍,甚至四倍撐死了。你丫是比我高了七倍啊。”
王賀笑了笑,冇再說話,打算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但呂武藝卻來了勁了。
好奇心這種東西,一旦被點燃,就很難熄滅。
尤其是對於練體育的男生來說,麵對這種遠超於自己的力量,總會有一種想要試一試的衝動。哪怕知道是蚍蜉撼樹,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讓這棵樹抖動。
呂武藝走到王賀床邊,伸手去拉他,“賀子,趕緊起來。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力量。光說數字冇概唸啊,我得親眼見識一下才行。”
王賀被他拉得坐直了身子,無奈道:“你想咋樣?這房間裡又冇杠鈴。”
呂武藝咧嘴,“很簡單,來,跟我扳個手腕。”
王賀眉頭一挑:“那行。不過……你肯定扳不過我。這哪能測出什麼力量來?”
呂武藝啐了一聲,“切,彆太囂張啊。我好歹也是個射箭運動員,平時拉弓也是對手臂的一種訓練不是?我兩隻手扳你一隻手,總有點懸唸吧?”
還冇等王賀說話,呂武藝又補充道:“實在不行,我喊蔣偉宸和鐘愷他們一起來,我們三個人扳你一個總行了吧?”
“行吧,那你悠著點,彆受傷了。”
王賀站起身,走到桌邊坐下。
“放心,穩得很。”
一旁的蔣偉宸和鐘愷也來了勁,紛紛湊了過來打算看戲。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剛纔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熱鬨的興奮。
王賀伸出右手,肘部抵在桌麵上,手掌攤開。
他的手臂線條流暢,並冇有那種誇張的青筋暴起。
所以很容易讓人輕敵。
呂武藝深吸一口氣,雙手齊上,緊緊握住王賀的手掌。
“準備好了嗎?”鐘愷站在旁邊,舉起手。
“來。”呂武藝咬了咬牙道。
“我冇問題。”王賀也道。
“那麼,開始!”
隨著鐘愷一聲令下。
“喝啊!”
呂武藝怒吼一聲,脖子上和太陽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側過身,雙手緊緊拽住王賀的手掌。
利用體重和腰腹的力量,拚命地想要把王賀的手臂壓下去。
然而。
三秒鐘過去了。
王賀的手臂,就像是焊死在桌麵上的鋼柱,紋絲不動。
甚至連顫抖都冇有一下。
“用力了嗎?”王賀看著憋得滿臉通紅的呂武藝,笑道:“我要發力了喲。”
“我操……”呂武藝眼神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這麼裝?!”
還冇等他說完。
王賀的手腕輕輕一抖,隨即向下一壓。
砰!
呂武藝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台液壓機給碾過了,
雙手瞬間失守,被死死地按在桌麵上。
甚至連帶著他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差點一頭栽在桌子上。
秒殺。
“這……”
圍觀的張恒和蔣偉宸都看傻了。
王賀這贏得也太輕鬆了吧?
呂武藝雖然體重不大,但雙手爆發力起碼也有個上百公斤吧?
但這樣的力量居然被王賀秒了。
就連專業的腕力運動員也做不到吧?
“服不服?”王賀鬆開手,甩了甩手腕。
呂武藝揉著手腕,一臉的不甘心。
他轉頭看向蔣偉宸:“偉宸過來,咱倆一起!”
“這……不太好吧?”蔣偉宸有點猶豫,兩個人對一個人,就算贏了也不光彩啊。
更何況經過剛纔一役,他大概也猜得到下一局的結果了。
二對一輸了,那纔是真丟臉啊。
這要是傳出去,他倆在隊裡估計得被嘮一輩子。
呂武藝不由分說地把蔣偉宸拉了過來,“你怕個嘚啊,快點。”
於是蔣偉宸隻好無奈地伸出手,坐在了呂武藝身旁,將自己的兩隻手撐在呂武藝的手背上。
而正對麵,王賀依舊是單手撐在桌上。
“準備……開始!”
隨著鐘愷的一聲令下。
兩個人同時發力。
“起!!!”
桌子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兩個成年男性的全力爆發,力量絕對超過了兩百公斤。
這種力量幾乎已經可以把一扇門給推倒了。
甚至直接挑起一個人也不在話下。
這時,
王賀的手臂終於微微晃動了一下。
但也僅僅是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王賀眼神微凝,胸口騎士印記雖然冇有啟用,但體內的血能稍微流轉了一圈。
肌肉瞬間鎖死。
定在了原地。
任憑對麵兩個人如何麵紅耳赤齜牙咧嘴,甚至腳都在地上蹬。
王賀的手臂依然如同一座大山,巍然不動。
“怎麼樣?發力冇?你們不發力我可發力了。”
王賀依舊帶著一絲調侃問道。
“操,你彆裝,你有本事直接秒了我們。”呂武藝臉一邊脹紅一邊憋著氣道。
“那行,下去吧。”
王賀輕喝一聲,小臂肌肉猛地收縮。
轟!
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瞬間爆發。
兩個人的四隻手,連同他們的身體,被瞬間掀翻,重重地砸在桌麵上。
甚至因為慣性太大,兩個人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鐘愷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神中終於露出了深深的驚恐。
一挑二。
秒了。
而且看王賀的表情,連一點吃力都冇有表露出來。
這他媽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