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群裡，呂武藝的訊息彈得飛快。
【呂武藝：[圖片]大夥兒，我收到通知了！下週日體測！這也太快了吧，我還以為要等到月底呢！】
緊接著是一個“激動到模糊”的表情包，並艾特了王賀和葉堇。
王賀隨手將自己的簡訊截圖也發了群裡。
【王賀：[圖片]同收到。】
葉堇很快回覆了訊息：【收到就好。下週末就得去BJ報到了。你倆這段時間記得吃點清淡的，彆亂吃東西把身體搞出問題了。特彆是體測前的這幾天，要是卡在臨門一腳因為拉肚子或者指標異常被刷下來，那就太可惜了。】
【呂武藝：收到！放心吧葉教練，我為了這次加入國家隊，你不知道我飲食都有多清淡，天天吃的都是水煮菜、水煮雞胸肉，還有雜糧飯，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王賀：收到。】
葉堇繼續叮囑道：【另外，這次過去不光是體檢，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測驗。相當於有一個集訓前的摸底考試，主要是看看你們的基礎素質和技術動作有冇有變形。所以這段時間射箭也不能落下，保持手感很重要。】
【呂武藝：明白，賀哥，要不要現在去基地練會兒？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休息了這麼幾天，差不多也休息夠了。你應該也很久冇練了吧？】
王賀看了一眼地下室裡堆積如山的半成品材料。
經過半天的采購和準備。目前龍屍的骨架加強件已經切割好了，導魔膠也調製完畢。
剩下的工作主要是組裝和刻畫法陣，這些弓程具有一定的危險性。容易出現爆響或者火光。因此，後續的工作都需要在鏡中世界進行，而且是個耗時的大工程，一時半會是完不成的。
現在才下午三點多，距離天黑還有好幾個小時。
而且，剛纔上杉啟也發微信說有兩個學員點名要上他的私教課。
一節課八百，兩節課就是一千六。
這錢不賺白不賺。正好補補剛纔花出去的那五萬塊的大窟窿。
“行，那就去練會兒。”
王賀回了訊息，換了身衣服，打車前往射箭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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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黑羽射箭基地。
王賀剛進門，就看到呂武藝正揹著弓箱在前台跟上杉啟聊天。
“賀哥來了。”呂武藝招了招手。
“來了。”王賀點點頭。
上杉啟看到王賀，笑了笑道：“正好，那兩個學員已經在休息區等著了。都是慕名而來的，指名道姓要找咱們基地省冠軍上課，悄悄提醒你一下，來找你上課的都是你們學校的女學生哦，把握好機會，這機會可不多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露出了笑眯眯的神色，顯然話裡有話。
“行，我去換個衣服。”
王賀走進更衣室，換上了教練服。
等他出來的時候，那兩個學員已經站在靶道前了。
果然如同上杉啟所說，找他訓練的是兩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穿著緊身的瑜伽服，身材姣好，妝容精緻。
顏值在大部分女大學生裡應該排得上中上級，硬要打分的話，算是7分左右，堪比一部分小網紅了。
由於王賀記憶力不錯，最近精神力提高後，更是接近了過目不忘的級彆，最近在學校找羅毅交流，來來回回次數也不少，見過學校裡大多數的學生，所以他對這兩名女生也有點印象。王賀仔細回憶了一下，應該是漢語言文學專業那邊的。
也不知道這兩個女生咋認識他的，突然找他上射箭課。
看起來也不像是射箭的老手，大概率不可能在射箭圈子裡麵結識他。
看到王賀走過來，兩個女孩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哇，真人比照片還帥哎。”
“是啊，而且身材好好，你看那個手臂線條……”
王賀心下無奈，走過去道：“你們好，我就是王賀，你們這次私教課的教練，你們倆以前接觸過射箭嗎？”
“冇有呢，第一次玩。”其中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孩笑著說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賀的臉，“教練，聽說你是省冠軍？好厲害啊。”
“你們跟我努力訓練也可以做到的。”王賀回答道，然後拿起一把練習弓，“既然是第一次射箭，那就先從站姿和握弓開始學起。雙腳分開，與肩同寬……”
兩名女學員也拿起弓照做，但姿態明顯歪歪扭扭的，王賀隻好一個個上去親手教導，擺正動作。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對王賀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這兩個女孩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們對射箭本身並冇有太大的興趣，反而是對王賀這個人充滿了好奇。
不斷詢問王賀的私事和一些一聽就不太正經的問題。
“教練，這個弓好重啊，我拉不開怎麼辦？”
“教練，我的姿勢對不對呀？你幫我調整一下嘛。”
“教練，你平時除了射箭還喜歡乾什麼呀？有冇有女朋友？”
王賀一邊糾正她們那歪七扭八的動作，一邊在心裡無奈吐槽。
這特麼是來學射箭的還是來查戶口的？
要不是看在八百塊錢一節課的份上，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手肘抬高，不要聳肩。”王賀用手中的箭桿輕輕敲了一下女孩的手臂，語氣平靜，“專心點，看著靶心，彆看我。”
“教練你好凶哦。”女孩抱怨道。但眼神裡卻並冇有多少害怕，反而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
不遠處的靶道上，呂武藝正在練箭。
他一邊拉弓，一邊偷偷往這邊瞄。
看著王賀被兩個美女環繞，又是手把手教學，又是談笑風生，儘管主要是女方在笑，但從結果上看，王賀依舊是被兩個漂亮的女生環繞著，呂武藝看著這幅場麵，心裡那叫一個酸啊。
就連訓練射箭都冇心思了。
“憑什麼啊……”呂武藝不由得嘟囔著，“我也是季軍啊，我也是國家隊集訓成員啊。怎麼找我的全是那種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要麼就是那些真想學技術的專業運動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結實但略顯粗短的身材，又看了看王賀那修長挺拔的身姿和那張經過二階進化後愈發棱角分明的臉。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看臉的世界。
現在的王賀，麵板白皙卻不顯病態，五官深邃，眼神冷冽。
原本樸素的眉眼，如今骨骼發育，再加上眼神變化後。反而有了一絲特點風格，渾身充斥著那種因為長期殺戮而沉澱下來的獨特氣質，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把歸鞘的利劍。
彆說運動員了，就算是去當個偶像明星都綽綽有餘。而且還是那種當下流行的禁慾係男神型別。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呂武藝歎了口氣，化悲憤為力量，狠狠地射出了一箭。
終於。
兩個小時的私教課結束了。
王賀感覺比探索完一遍鏡中世界還累。
主要是心累。
要是給他安排幾個專業的運動員來，他或許還不會這麼累，因為至少他可以發揮出自己的全部知識去教導。但這兩名女學生從頭到尾都冇怎麼認真學，他認真教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導致王賀內心好幾次都忍不住想破口大罵，他這時才終於理解了當初上學的時候，老師看見他學習不好時的心情到底是什麼樣的了。
該死的，要學就學，不學就爬呀。
送走了那兩個依依不捨，還試圖加微信的女學員，王賀才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錢是賺到了，但這過程實在是太煎熬了。
“賀哥，這就完了？”呂武藝湊過來，一臉壞笑，“我看那兩個妹子挺漂亮的啊，你就冇點想法？”
“這能有啥想法？都說了讓你少打瓦，看看你都性壓抑成什麼樣了。”王賀翻了個白眼，“你要是喜歡的話，下次這種課我都轉給你。”
“那好啊，就怕人家看不上我，不得不承認，我顏值條件確實比你差多了。”呂武藝歎了口氣。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行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王賀換回自己的衣服，背上包。
“這麼早？不再練會兒？”
“不了，我得早點回去休息。”
王賀跟呂武藝和上杉啟道彆，走出了射箭基地。
外麵的街道已經有些冷清了。
這個點，公交車大部分都停運了。王賀站在路邊等了一會兒，也冇看到空的計程車。
這片偏遠地帶也冇什麼網約車，等了十來分鐘都冇等到一輛。
“嘖，麻煩。”
王賀皺了皺眉。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回去後還得清除驚悚世界的怪物後，開始製作巨龍傀儡呢。
再繼續浪費時間，今晚的安排估計得緊張不少。
他左右看了看。
這條路比較偏僻，路燈昏暗，行人稀少。
他前幾個月來來回回的時候，也觀察了一下途經的情況，幾乎冇什麼攝像頭。
“乾脆直接用技能回去算了。”
王賀心中一動。反正以他的能力，全力趕路的速度已經遠超車輛在城市中行駛的速度了。
而且，他正好可以測試一下影襲在城市環境中的趕路效果。在影襲狀態下，他會直接化作一團影子，隻要多注意走暗處的話，在黑暗中也不會被人或者攝像頭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