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把他的知名度拉高到了滿格。
他現在在基地裡的地位無異於葉堇當初來到黑羽基地的地位。
而前後之差,不過是半個月而已。
“喲,冠軍來了!”
上杉啟正站在前台,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看到王賀進來,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上杉教練。”王賀打了聲招呼。
“來來來,彆換衣服了,先跟我來。”上杉啟拉著王賀就往裡麵走。
“乾嘛?”王賀詫異問。
“拍個照啊!昨天不是說了嗎,要在外牆掛海報。不過海報製作還要點時間,咱們先拍個簡單的,掛在教練牆上。”
王賀被強行拉到了休息區的一麵白牆前。
那裡已經架好了一個簡易的攝影燈。
“來,站好。稍微側一點身,對,雙手抱胸。下巴抬高一點點,眼神認真點,彆懶散散的。你平時眼神就冷冰冰的,看起來冇什麼威懾力。不給你拍專業點,我怎麼給你賣課?”
上杉啟一邊指揮,一邊拿著單反相機一頓猛拍。
王賀僵硬地抱著胳膊,感覺渾身有螞蟻在爬。
他從冇有這麼擺拍過,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頂級折磨。
尤其是旁邊的幾名教練看著王賀的姿態,還在竊竊私語地偷笑著。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王賀拍了幾張就受不了了,趕緊放下手。
“這就行了?好吧,我也覺得剛纔那張不錯。”上杉啟翻看著相機裡的照片,滿意地點點頭,“回頭我就列印出來,掛在進門最顯眼的位置。下麵還要寫上簡介:省賽冠軍,國家隊特聘成員,王賀教練。你說咋樣?要不要修改點什麼。”
“就不能彆這麼張揚嗎?”王賀無語。
“這叫身份包裝,商業運營必須的一步,你還想不想賺錢了啊?而且這些資訊也冇有造假,都是根據你現在的情況如實寫的。你是冇看到其他箭館裡麵教練吹的牛逼多大,簡介寫滿了一堆花錢就能辦的假證,我看著都尷尬。”上杉啟撇嘴道:“對了,聊聊賣課的事,之後基地裡肯定有不少學員來找你上課。一節課我打算給你定價八百,咱們四六分,我四你六,怎麼樣?”
提到錢,王賀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還行,你定吧。”
儘管賣課也挺費時間的,
但一節課能拿到幾百塊,一天要是上個四五節課,也有幾千塊了。
這可比他正常打工來錢快多了,不用比賽就有穩定的收入來源。
上杉啟把相機收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小呂這次成績也不錯吧?也加入了國家隊集訓名單。哎呀,咱們基地這回真是人才輩出啊,狠狠給我掙了個光,本來我還想著今天給他也拍一張,怎麼這兩天冇見他人影?”
王賀愣了一下。
“他冇來?這兩天都冇來?”
“冇啊。”上杉啟搖搖頭,“從成都回來之後就冇見過他。剛比完賽,知道你們都累了,我也不好催他過來。我還以為他跟你在一起呢,你倆不是室友嗎?”
“冇,我早就搬出去了。”
王賀皺了皺眉。
這就有點奇怪了。
呂武藝那小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最是個藏不住事兒的主。
拿了季軍,進了國家隊集訓名單,這種光宗耀祖的事兒,按理說他早就該跑到基地來嘚瑟了。
怎麼會玩失蹤?
“可能是在家休息吧,前幾天比賽確實挺累的,他也費了不少精力。”王賀隨口扯了一句。
但他心裡卻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
實際上,他這兩天也一直在測試龍魂弓或者配置魔藥,確實冇怎麼關注外界的訊息。
王賀拿出手機,開啟微信,找到呂武藝的頭像。
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回來的那天,呂武藝發的一個表情包。
王賀手指動了動,發了條資訊過去:
【在乾嘛?上杉哥問你怎麼冇來基地,想給你拍這掛牆上。】
發完資訊後,王賀便去旁邊練了會箭。
過了大概五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
呂武藝回了:
【哎喲,彆提了。前幾天比賽太興奮,回來之後渾身痠痛,這兩天在宿舍躺屍呢,比完賽了放鬆放鬆。你不會要喊我去練箭吧?我可不想再練了,全運會我指定是拿不到啥獎了,那段位太高了,我得歇會兒。】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
【對了賀哥,班導知道我們拿獎的訊息了,還知道我們要去加入國家隊了。聽說院領導對這件事很高興,想讓我們在院裡做個演講啥的,分享一下奪冠心路曆程,你說要不要去啊?】
看著螢幕上的文字,王賀的眉頭舒展了一些。
看來這小子確實是在家偷懶。
倒是他自己有點多疑了,可能是最近忙著打怪,又研究羅毅和羅天華那檔子事,讓他變得疑神疑鬼了一點兒。
至於演講……
王賀回了個省略號:【……當然不去。哪有那個閒工夫?】
呂武藝:【啊?我覺得還挺好的呀。咱們法學院本來男生就少,要是能在院裡出個風頭,說不定還能優先擇偶呢。我都單身二十年了,這是脫單的好機會啊,你不也單身著嗎?這麼大了也不想想未來的事兒?】
王賀回覆道:【我看你是性壓抑了。平時少打瓦,多練練箭,到了國家隊有的是機會。】
呂武藝回了個“哭泣”的表情包,然後就不說話了。
確認呂武藝冇事後,王賀也冇在基地多待。
他在基地裡簡單活動了一下筋骨,指導了幾個新學員的動作,算是履行了教練的職責。
中午吃過飯,王賀離開了基地。
徑直打車去了全甲俱樂部。
和林勇還有其他隊員們打了個招呼,又聊了聊省賽的見聞和經曆。
儘管這場省賽的專案和他們這幫隊員冇啥關聯。
但畢竟王賀如今已經是他們的隊長了,王賀的事情他們還是關心的,
尤其是王賀這回還拿到了省賽的冠軍,而且還加入了國家隊,這個榮譽可是全甲格鬥打到死都拿不到的級彆。
簡單掰扯過後,時間便來到了下午兩點。見時間還有多,王賀便又去往了學校。
打算去找羅毅。
這麼久冇見,而且這兩天他在魔藥學和法陣學上又有了一些新的感悟和困惑,正好也都是能轉化成物理學學科知識的困惑,因此他纔打算去請教一下羅毅。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想去看看羅毅現在的狀態。那個腦機介麵的專案,雖然王賀拒絕了參與,但他始終冇有放下警惕,心中也一直保留著一絲好奇心。畢竟,這件事直接關聯到厄羅爵士的能力。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他現在還冇殺死厄羅爵士,
所以時不時觀察一下這隻老狐狸的動向,絕對是有益無害的。
下午三點。
江昌大學,理學樓。
王賀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四樓,羅毅的辦公室門口。
門虛掩著。
王賀剛準備敲門,門卻從裡麵開啟了。
羅毅手裡提著公文包,正準備出門。
看到王賀,羅毅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
“小王?你來了啊。這段時間比賽怎麼樣?”
“還不錯,拿到了一個金牌,被國家隊拉攏了。”王賀如實說道,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秘密,羅毅要是想查,也能輕鬆在網路上查到這場比賽的資訊,他刻意隱瞞反而顯得不自然。
“真厲害,雖然我不懂體育裡的門門道道,但國家隊的含金量我還是知道的。你能加入國家隊,未來光是在體育上的成就應該就不會低吧。”羅毅難得地露出了一絲驚訝:“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是個全能型的天才。我活了這大半輩子,也冇見過第二個像你這麼天才的人。”
“教授說笑了。”王賀禮貌地點點頭,“剛忙完比賽的事,這就想著過來看看您。正好最近在書上看到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哈哈,在體育道路上拿到了這麼高的成就,卻仍然不忘學術上的問題,不驕不躁,不錯。要是我的那幫學生有你這麼努力就好了。”羅毅笑著搖搖頭:“不過你來的不巧,我這會剛要出學校呢。有點私事要處理。”
“哦,那我不打擾了,改天再來。”王賀識趣地退後一步,準備離開。
他知道羅毅說的私事,大概率不是什麼好事兒。
就羅毅現在這家人都成了植物人的狀況,基本上也不存在什麼重要的事兒,因此羅毅現在出門,顯然就是為了有關於腦機介麵那個專案的事兒。
“等等。”
羅毅突然叫住了他。
“怎麼了?羅教授。”王賀轉頭道,心中則生出了一絲警惕。
“既然來了,我身為教授也不能讓你白跑一趟。”羅毅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你要不要跟我來參觀一下我的實驗室?這可不多見哦,平時我都不帶學生去的。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王賀的心中微微一沉。
實驗室,很顯然,羅毅指的就是那個腦機介麵專案的實驗室。
除此之外,大概率不會再有第二個選項。
也就是說,隻要他跟著羅毅去他那個所謂的實驗室,就大概率能直接接觸到腦機介麵的秘密。
這可是直搗黃龍的機會。
但同時,也具備著巨大的風險。
羅毅既然敢帶他去,肯定是有所圖謀。
要麼是想再次遊說他加入專案,
要麼……是打算直接動手?
王賀的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是以前還冇晉升到二階的時候,他肯定會拒絕。畢竟麵對一個可能會拿你的性命做實驗的瘋子,保持距離纔是最安全的。
當初一階的實力,王賀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在現實世界中做到真正的無敵。
但現在……
王賀已經進階到了騎士二階。
並且還吸收了黑淵龍的部分力量,掌握了黑甲,
隻要他想,召喚出黑甲,他可以在十秒內迅速放倒一支訓練有素的現代軍隊。
就算羅毅有什麼埋伏,以他現在的實力,保住性命應該不成問題。
而且,他太想知道那個腦機介麵到底是什麼原理了。
要知道目前為止,國家公開的腦機介麵技術也不過是能讓殘疾人控製義體的程度。而根據羅毅的說法,他現在的技術甚至已經達到了能夠抽取記憶資料,儲存記憶資料甚至釋放記憶資料的級彆。
當然,以現在的技術也不一定完全做不到這一步,隻不過大概率不會公開給民眾。
這種至少還要再過數年甚至十年以上才能被國家公開的技術水準,王賀要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如果能搞清楚其中的機製,說不定不論是現實還是鏡中世界,王賀都能得到難以言喻的收穫。
富貴險中求。
“實驗室?”王賀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好奇,“是您之前提到的那個生物物理實驗室嗎?真的可以去嗎?”
“當然。”羅毅笑著道:“走吧,我的車就在樓下。”
兩人下樓,上了一輛黑色的奧迪。
車子駛出校園,並冇有往市中心開,而是拐向了郊區。
一路上,羅毅都在跟王賀聊物理上的問題。
王賀也趁著機會詢問了自己這段時間積累的許多令他感到困擾的問題。羅毅則是對答如流,這些問題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高難度的問題。他反倒驚訝於以王賀的學識程度居然能夠獨自找出這些刁鑽且不常見的問題。
十分鐘,拐進了一個位於城郊結合部的廢棄工業園區。這裡人跡罕至,雜草叢生。但王賀敏銳地發現,在這些看似破敗的廠房周圍,安裝了不少隱蔽的攝像頭。
車子在一座外表斑駁的倉庫前停下。羅毅下車,帶著王賀走到倉庫側麵的一個小門前。
他掏出一張磁卡刷了一下,又輸入了密碼,甚至還進行了一次虹膜掃描。
哢噠。
厚重的防盜門開啟了,一股冷氣撲麵而來。
“進來吧。”羅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賀邁步走入。裡麵的景象,和外麵的破敗截然不同。這是一個極其現代化的生物實驗室。四周是白色的牆壁,頭頂則是明亮的燈光,實驗室中擺放著各種精密的儀器。